我看着身前摇晃着我的女子,晃了晃头,撑着轮椅的两侧微微站起。
“你终于醒过来了,怎么样?没哪里不舒服吧?”
“没事,发生什么了?”
女子的脸上还是有紧张的神色,摸了摸我的脸庞:“不知道,你突然又晕了过去。”
我又昏迷了,我的头突然又开始疼痛起来,头微微仰起,跟女子那纯洁无瑕的瞳孔对视着。
“老白,你怎么回来了?”女子回头疑惑的看着壮汉,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
白眉头挑了挑,往女子身后瞄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最后咳的一声:“会长,我们的人全部失去联系了,估摸着再过几天可能我们的第二防线就会被侦查到了。”
“放弃第二防线,让剩余的人赶紧撤出,想办法转移敌人的视线,绝对不能让玉人发现地下基地的入口。”
“可是,第二防线......”
“我投票放弃,剩下的你去问他们吧!”女子嘟了嘟嘴,满脸不爽的将我推走。
我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失落与不甘,眼睛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流下一滴泪水。
女子看到我眼泪,忧愁的脸上微微泛起苦涩的笑容,走到我的面前,捧着我的脸,抹去了我的眼泪。
“覃,这么多年了,我们的计划果然成功了,你竟然流下了眼泪,真好。”女子抱住了我,抚摸着我的背。
我的一只手也抱住了她,似乎想安慰他一般的摸了摸她的背。嘴微微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好了,你跟我去看看这个世界吧,看看能不能让你回忆起什么东西。”
她抹去自己还未流出的眼泪,推着我走上电梯。
这里的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只是在我和女子走过的时候与我们打个招呼。
“这里就是九鼎会的基地。”
“这里是哪里?”
“地点?你还能记得这里是哪里吗?”
“地点?似乎是南...啊!不行,头好痛!”我坐在轮椅上,捂着自己似乎要裂开的头。
女子赶忙揉了揉我的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别弄伤自己了,别想了!别想了!”
“南京!想不起来你直接跟他说不就好了吗!”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夹克的男子走过,冷哼了一声。
我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睁大,机械般的转过头,盯着男子,脑袋中轰的一下,瞬间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我似乎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女子的一声怒吼:“苏茗!你给我....”
覃永张看着周围划过的云朵,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怎么了?”士兵扶住快要靠在门口上的覃永张,护目镜下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推开士兵,坐回了座位上,看见手机上没有信号,对着士兵伸出了手:“有没有能联系其他人的东西?”
“有。”
覃永张接过一台如同砖块大小的机子,在上面的触摸屏上选了聂政:“聂政!你给我解释一下啊!”
“覃先生!聂先生现在有可能也还在昏迷中!”
“姬烟央!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你们被鼎力入体,本来只需要聂政昏迷过去的,可是你前面摸了墙壁上的纹路,导致你在鼎力入体的时候正好强化了身体,所以造成了极大的疼痛。”
“得,算我手贱惹祸,那聂政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到九鼎会?”
“聂政我不知道,但是回去的话,你问你身边的士兵就行。”
覃永张挂掉了电话,顺着下去问了士兵。
“还有一个小时。”
“得,手机没信号,啊!无聊啊!”
九鼎会首都基地
“下次这种无聊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找我去。”
“我也不想带你去。”
陈和白靠在直升机上,白对代会长微微笑了笑,跟陈喝了一杯酒:“那啥,小央儿,我跟陈小白脸就先回去了啊!”
两人快步走上了直升机,对着代会长和覃永张挥了挥手。
“不是?那个什么陈为什么感觉对我那么仇视!”覃永张看着陈上直升机的最后一眼,呲着嘴巴望着直升机。
代会长转身走入基地:“他对非九鼎会的人都挺仇视的。”
“为什么啊!”
“自己想。”
“聂政呢?”
“已经抬进去了。”
“你这里有没有武功秘籍或者什么法术啊,练剑练了一个月完全没用啊!”
“你在练剑的时候就问过我了,我说了没有。”
南极监测站-地下站点殷都
三只乌鸦停留在站点的上方,对着空无一人的雪地上嗷嗷的尖叫着。
一个如同融入冰天雪地中的人影缓缓走出,招手挥来那三只白色乌鸦。
乌鸦停在人影的手臂上,微微低头,眼珠直接掉落在人影的手掌上,只剩一个白色的凹眼窝。
人影将三只乌鸦赶走,走回了地下站点。
“总算回来了,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小宝贝。”另一道披着冰熊白骨的身影从地下通道旁飘出,一把夺过人影手中的六颗眼珠。
嘿嘿一笑,冰熊白骨将自己的眼珠掏出,将乌鸦的眼珠塞入自己那没有一丝血流出的眼窝内。
“哦,看到了,嘿嘿,原来是在昆仑雪山啊,怪不得。”
“确定地点没?我可不想再白跑一趟了。”
“现在他们应该走了,不过这个地点...嘿嘿!看来就是那九个地区之一了,要不你去看看?”
“不去,每次都是我去,没有准确情报前我不去。”
“钱铜兵!你是说我的情报不正确!”冰熊白骨那湛蓝色的双眼中带着危险的光芒,歪着头盯着钱铜兵。
钱铜兵似乎并不想看见那双瞳孔,从冰熊白骨的身边快步走过,冷哼了一声。
冰熊白骨阴冷的一笑,将六颗眼珠都放入身后白骨的眼眶中。
“钱家的小子,真是不会尊重老人。”一只白狐从通道上方落下,空中旋转了一下,落到冰熊白骨的头上。
“嘿!小青,好久不见,怎么样,你的任务成功没?”
“白骨,我出手,还没有失败过的任务,呵。”
“夜家的小伙子独自前往,被抓住了,嘿嘿!”
“它怎么说?”
“它会说话吗?”
“好吧好吧,走吧,不是说要开会吗?”
白骨点了点头,带着白狐往前走去。两只白色的蝙蝠从通道上面飞下,双眼赤红的看着两人,端详了一会就再次倒立在顶部。
“你使魔的眼珠呢,给我一颗补补视力。”一道如同鬼影的人从身盘的岔道里冒出,对着两人眨了眨自己那纯黑色的眼睛。
白骨咧了一下嘴,露出残破的牙齿:“嘿嘿,鬼螺,你是怎么知道我使魔的眼珠可以让人视力变强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给我来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是给你弟子要的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究竟打不打算给我?”鬼螺如同烟雾一样飘到白骨的身前,在羸弱的微光下,一张消瘦的脸庞微微浮现。
白骨从身后冰熊白骨的眼眶中掏出眼珠,抛给了鬼螺:“说好的,嘿嘿!一个人情!”
穿过并不狭窄的通道,一座由青铜色器具堆砌而成的祭坛浮现在白骨和白狐的眼珠中。
祭坛上,有十几位身着各种衣服的人影在互相交谈着。鬼螺从两人身后绕过,飘上祭坛,跟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子笑容满面的交谈起来。
白狐微微一笑,在一阵白雾中化作一道女性人影,抱着白骨的手臂。
“有意思吗?反正这么昏暗,他们也看不到。”
“诶呀,骨哥哥,人家怕怕吗,要你保护啦。”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要缠人你缠色球去,嘿嘿!”
白狐白了一眼白骨,扭着腰走向祭坛。白骨靠在祭坛上,手上揉着一颗不规则形状的黑泥。
祭坛上缓缓升起一道火柱,燃起一道青铜色的火焰,照亮了整片空间。
“诸位,怎么样,玉大人的力量都已经适应了吧?是不是很强大呢?”火柱中飞出一道人影,不高,看起来不过一米八,但是却反手将五米高的火柱拔出。
“哈,玉大人所给的力量的确让我们感受到了新世界,没想到这被科技占据的时代还能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错不错,加入你们果然是正确的。”
“很好,既然诸位都已经对玉大人的力量很满意,那么我们也该商量商量,玉大人的事情了,你们知道的吧?”
整个祭坛突然寂静,持着火柱的身影微微翘起嘴角:“上次幽家你们的少公子可是让玉大人不太满意啊...”
“这件事情,我们幽家可不会不认账,至少,我们不还是没有暴露吗?”
“是的,你们应该庆幸,你们没有让玉大人的计划暴露,不然,呵呵!”
人影将火柱放好,盘腿坐在众人中间:“下次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不然我就直接代替玉大人,处理了违规者!这次的计划呢,我要的目标就是九鼎会的代会长姬烟央,至于怎么做,这就是你们想的了。”
“第一次集体行动就是九鼎会现任的最大管事者?不会吃过头饱死吧?”
“嘿,你是对我们的实力不放心吗?一个姬家的小屁孩,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了吗?”
“一个姬家的小娃子而已,就算是太虚门当代的代行者,也不足为虑!”
“她是不危险,问题是九鼎会其他八位现任的会长啊,你们谁去阻止一下?”
“这样吧,我百草佬也可以说是这里面知识最渊博的了吧?那就由我来给你们分配一下任务如何?”
“哈,竟然是草堂子这代的掌门,您说您知识第一,这世界上谁敢说第二呢?”
“不敢当,不敢当,有的是家族门派有奇人。那么我希望,兰氏奇和上官燕一组.....”
白骨静静的听完这位草堂掌门的话语,对着准备和自己一起对付一位会长的同伴挥了挥手。
“赵煌,嘿嘿,老夫道名白骨,骨门长老。”
“我是中玄山门门主,听闻草原骨门的名声已经很久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在祭坛上的人影已经没有一个人呆在祭坛上,只有那根火柱在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摇荡,缓缓沉入地下。
白骨和赵煌站在停机坪上,看着缓缓降落的直升机,如同老友般的交谈着。
“你觉得九鼎会怎么样?”
“老夫觉得九鼎会是太久了,久到腐朽了,久到已经开始愚昧无知了。”
“那你觉得这个玉大人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老夫不觉得这玉大人...人多耳杂,你觉得这次的衮州会长农迪要怎么对付?”白骨忌惮的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下落的直升机。
赵煌倒是一脸无所谓,跟白骨上了直升机:“一个小辈,何必惊慌担忧,更何况这个小辈没错的话,应该是继承了农家的神农决,那东西我看过,百分之八十是教怎么种植的,百分之二十才是一些武斗之术。”
“你就不怕农迪去其他地方学过什么东西,嘿嘿,老夫可应付不了什么东西。”
“你们骨门的使魔可是让其他人惊奇,何必在这里说呢。”
“算了,骗不了你们这些跟我同一辈的老古董,到船上再说吧。”
“管他学了多少,不过三四十没到的小家伙,能学什么!我中玄刀术和你的骨门使魔,一个小辈没资格挡住我们的脚步!”
南极周围海域
十几架架潜水艇浮在水面上,从直升机上两两一组的走入潜水艇中。
一个个如同的雪人的士兵站立在潜水艇旁,看着潜水艇缓缓潜入水中,走上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