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你醒了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手不禁挡在眼前,遮挡满世界的白光。
“你已经没事了,只不过身体还有点虚弱。”女子坐在床前,倒出一杯水,似乎很小心的递给了我。
我没有接过那杯水,而是摸了摸自己依然疼痛的额头。
“头痛是正常的,不用担心,过一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女子将水杯放到床前桌,起身准备走出房间。
我终于看清了女子,原来穿的是一套连身长裙。一个护士从门后探头,似乎跟女子说了什么,女子便很惊慌的走了出去。
一个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破烂牛仔裤的肌肉男子从门后探出头,对我微微笑了一下,走到我身边。
“小覃子,据说你失忆了?还记到我不?”
我想直起身,手却虚弱到连撑起都困难。我只好将双手都叠在胸前,摆头看着他:“你是谁?我在哪里?”
“真失忆了啊,靠,果然不应该让你去做这件事情的,算了。我不能说一些事情,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姜流世。”
“啊!姜流世!为什么,如此的熟悉!”我听到姜流世这个名字,脑子一道道五彩斑斓的片段划过,头部如同被重击般。
姜流世将床前柜上的药剂拿起,一手捏住我的嘴巴,将药剂灌入我的喉咙中。
我大口的呼气,如同窒息之后幸存的人一般,逐渐恢复了过来。
“好了,我还是不能跟你说更多了,以免再次刺激你,剩下的你得跟姬家小公主了解。”姜流世摸了摸自己的头,快步走出房间。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光芒,脑中不断浮现出了一段段残缺的片段。
一阵跺脚声传来,我意识到是那个女子来了,因为刚刚她走出去的时候我似乎看见她的脚上换上了高跟鞋。
不出所料,走进门的正是那个女子,脸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但还是强颜欢笑:“啊,还好你没事,我都跟他们说了,叫他们不要来打扰你的。诶,这个姜流世,下次再收拾他。”
“发生了什么?还有,这里究竟是哪里?”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再过几天就行了,你,”女子说着,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却盯得我不禁毛骨悚然:“可是我的希望呢。”
女子用她那白洁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脸上洋溢着笑容。那笑容很纯真,但是我总觉得奇怪,似乎,我的记忆中关于她,从未如此笑过。
“好了,我不应该打扰你的,你先继续休息吧,话说,这水冷了。”女子将水杯中的水倒掉,重新倒满,散发出热气:“你还是喝点水吧,最好是热水。”
说完,便将水杯放下,再次走出了房间。
我微微拿起水杯,将里面一些水倒到地上,才拿起。环绕了一下周围,确认了这里是一间病房,没有窗户,很沉闷。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失忆了?聂政,姜流世,都是谁?这里究竟是哪?”
三天后
“阿拉阿拉,你终于能下床了,睡了三天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女子带着两位护士站在我的身前,将我如同残疾人一样的抱到了轮椅上。
她推着我走出这个“囚禁”了我四天的小房间。我看见的是一条只能容纳三人一同通过的白色走道,走道上有很多护士和医生匆忙的走来走去。
“这里是哪里?”
“我现在应该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这里是九鼎军首都地下基地,我是这里的基地长姬烟央。你可以叫我小央哦。”
就在姬烟央略带俏皮的给我解释的时候,姜流世从尽头的楼梯上走下,看见我对我笑了笑,快步走到我的身前,脸色担忧的将一张纸递给姬烟央。
“玉人越来越多了,似乎他们已经发现基地的位置了。”
“我知道,应该是上次行动没有处理好,你先带人去清理一下周围的玉人。”姬烟央将纸折起,放入上衣的口袋中,推着我朝电梯走去。
我看着周围一个个受伤的人被抱到地下来,心中顿时出现一股不安:“这些人,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英雄,都是战士,你会明白的。”姬烟央跟我对视的眼睛微微眯起:“或者说,你会记起来的。”
我会记起来,她的话语让我很疑惑,但是却想起了一些片段一样的记忆。
“我不确定将一切告诉你会不会让你承受不住,所以,你还是自己找回自己记忆比较好。对了,聂政今天应该会回来。”
“聂政?好熟悉,但是为什么,啊!”持着长剑的聂政正好从电梯里下来,我看到他的身影,头部如同被钝器打到一般,瞬间昏厥过去。
深海作业平台
覃永张在豪华的大床上缓缓醒来,摸着自己的脑后勺,看着周围站立的女仆和侍从。
“不是?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聂政推开房间门,提着自己的长剑走进来,对着周围的侍从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诶,聂政!你得告诉我我又发生什么了啊!为毛我又晕乎乎的!”覃永张咧着嘴,手指不停的指着聂政。
聂政在所有仆人都出去后,将门狠狠关上,走到床前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将一张医院的鉴定纸扔给覃永张。
“什么东西?医院鉴定书?受到惊吓导致的短暂昏迷?我去,谁告诉你我胆小的啊!”
“代会长让你多去去鬼屋之类的地方。”
“别叫那家伙叫得那么亲密啊!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从者啊!聂政!”
“还有,让你准备好就赶紧去基地,他们要训练你。你只有一个月。”
覃永张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扔向聂政,整个面部都略微扭曲:“说的你不是一个月一样啊!”
聂政轻松的抓住了枕头,丢回床上,对着覃永张翻了一个白眼,走出房间。
九鼎会训练区
聂政坐在一张木椅上,周围围着三个人影,拿着各种各样的图画和书本。
覃永张举着那把赤的长剑,一剑一剑的切在周围数百个移动的训练木偶上。
“靠,老子有一天竟然要做这种无聊的训练,能不能休息下啊!”
一个举着长剑的教官站在旁边,手上写着什么。
“举剑太快了,手提的太高,容易被敌人以手腕为目标。”
另一个教官用自己的长剑剑面卡住覃永张的手腕,微微往下压去。
“还有,剑尖太高,下压,你太急了。”
“我爱举高就举高!我一剑插到别人头上去!”覃永张咧起嘴巴,瞪了一眼教官。
教官又将他微微抬起的手压下,从身后掏出一个夹板,夹住覃永张的手腕。
“我不是犯人!你拿个东西给我干嘛?这样举着剑很累的啊~!混蛋!”
“现在八点半,你本来应该七点来的,但是你既然八点才到,那我们就训练到十二点,你先举个一个小时半吧。”
三个教官将覃永张的身体束缚起来,让覃永张举着长剑呆在原地。
“我不!聂政!你主公要死啦!快来救我!你再不来我就用令咒了啊!”
聂政瞥了一眼羞耻的被困在原地的覃永张,手上还在不停的记笔记,淡淡的说着:“别白费了,你最多就三次机会,你一出来就会被抓回去。”
覃永张呵呵一笑:“那我让你杀死这里所有人带我出去呢?”
聂政记录的手微微停下,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自己的主公:“你可以试试。”
“哈!算了算了,这可是只有三次的机会。”
“哼!”聂政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印记,转头继续记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