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会总部
“代会长,最近首都方面施压是越来越严重了,如果您再拿不出一个结果来,恐怕...”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结果,唔,我明明已经跟他们汇报过了啊,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连他们也忍不住要收回九鼎和玉玺了?”
“那最近的晚会您还是不打算去?”
“去什么?那群富家子弟的交友聚会,有什么好去的?你想去找个富家子弟嫁入豪门啊?”
“不是,诶呀,代会长你又调戏我!”
“好了,你先去工作吧,毕竟明面上我们还是一个工程机构,该做的服务还是要做好。”
代会长喝了一口茶水,将手中一打文件塞入地上的箱子里:“对了,等等,聂政和覃永张怎么样了?”
“已经回到他们的地盘上了,据说在满世界搜集各种东西,包括什么魔术,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一些非常人可接触之物。”
“诶,富家子弟的思想还是没走通,算了,去吧。”
三天后
四道人影从树林中走出,其中一道人影从腰间掏出一把八面汉剑,将一只飞过的麻雀切成五六十段。
“这里就是九鼎会的首都基地啊,隐秘谈不上,倒是挺像游山玩水的地方。”
“罗璀璨,启修,诺飞,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自己一个人跟九鼎会玩玩!”
“司纶,你是不是太自大了,一个人闯九鼎会,出事我们可不救你。”
司纶从身后掏出一把伸缩的臂弩,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匕首,一个闪身将匕首插入一个藏在树林中的守卫。
“我还不需要你们救!”
代会长戴着白色面具,从出口缓缓走出,对着空无一人的周围缓缓说道:“来者是客,都出来吧,不要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吗?”
“没想到啊,你这个九鼎会的管事人竟然敢一个人独自出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启修将八面汉剑转悠了一圈,剑尖直指代会长。
罗璀璨和诺飞一个拿出一把手炮,一个拿出一把符箓,朝着代会长疯狂的射出。
汉剑和弩箭一同朝着代会长,代会长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叹气一声:“你们还是没明白有鼎力的我们实力跟你们有多大差距。”
“鼎决·望日海!”
一道细绳从代会长的长发中伸出,在代会长身前划出一道圆圈。圆圈中间不断的涌出一道水面,八面汉剑刺在水面上,瞬间弹开。
“鼎决·虚云噬!”
两道纸片从袖口射出,瞬间将弩箭符箓和子弹撕裂,然后包裹起来,消失不见。
“磁力风·裂空弹·扫射!”
手炮上瞬间射出十二颗子弹,在空气中散化成一千二百颗子弹朝代会长扑面而来。
“煌日,究本,练天!”
三道符箓贴在一起,在空气中无风自旋,化作一道圆轮割向代会长。
“正策剑云术·直向前切!”
启修一个闪身绕到代会长的身旁,双手握住剑柄,狠狠的朝代会长切下。
“暗术阵·切门!”
司纶的匕首竟然从手中挣脱,化作一条蛇一般的影子游走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阵纹。
三道攻击在暗门阵中隐隐成围攻之势。代会长看着即将到来的三道,或者四道攻击,毫无动静的站在原地。
“鼎决·虚谬万象!”
三道攻击如同穿过了影子一样,在带出一片白色的液态云雾后,回旋着回到了他们的主人手上。
“虚谬万象,不可能啊,即便是当年虚老祖用出来的效果,也不可能彻底不造成伤害啊。”
代会长往前走了一步,暗门阵中暴起五六把利刃,将代会长的身躯穿透:“为什么你们还不明白呢,有些东西根本是你们无法对付的。”
“嘿,不就九个已经腐朽的小鼎吗,这么嚣张,让你看看一些强力的吧!”八面汉剑的八面闪出金光,一道道纹路从剑身上脱出,浮在空中。
“正策剑云术·八方斩破!”
纹路上的金光微微映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八面汉剑瞬间斩出,带起一阵金黑色的剑芒。
剑芒瞬间斩开了水面,划过代会长脸庞,带起一丝血迹。
八面汉剑带着第二道剑芒瞬息而至,即将刺过水面的时候,另一道白色剑光从代会长身后飞出,跟剑芒撞在一起。
“聂政?你不是在作业平台吗,怎么到首都来了?”
白色剑光将剑芒和八面汉剑弹飞,一个回旋回到聂政的手中。
“我来寻找秘籍,覃永张让我来找你们要。”
代会长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着手指上殷红的鲜血,口中发出了一声感叹:“不错,虽然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对我造成了如此程度的伤害。”
“鼎术·万崩分离!”
一道道薄片从袖口冲出,在瞬间贴在了四人的身上。
四人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薄片,眼神凝聚起来。
诺飞将一道道符箓贴在了四人身上,让四人心里微微安定下来。
“祷告,部族,新月!”
符箓无风自飘,哗啦啦的卷起一阵风,将所有符箓卷在一起。
薄片啪的一声碎裂开,同时,四人的肉体和衣服也大幅开裂。碎裂在地上的薄片再次飞起,贴在裂开的肉体和衣服上。
诺飞将更多的符箓取出,一张张的贴在身上:“你们倒是用一些手段啊!愣着干嘛!”
司纶冷哼一声,腰间飞舞出五把匕首,插在地上:“暗术阵·夕阳光辉锁!”
“光幕弹·爆破散弹”
五道黄金色的锁链从地上爆出,在四人头上结成一道锁。几颗子弹在四人面前爆开,化作一道道光幕。
“鼎术·沙迷城!”
在这片树林里,一道道沙尘扬起,在四人所造的护罩外化作一团建筑虚影。
聂政将白虹贯日唤出,提着白虹贯日朝着建筑虚影里斩去。
剑光和沙尘交织在一起,啪的一声切破光幕与屏障,四人一同吐出一口血,哗的一声掉落在地。
“鼎咒·千朝万代,只待统一!”
聂政跳出沙迷城,剑尖指地,呆在代会长身边。
一道光点从四人上方出现,将四人吸到了光点旁,啪的一声,四人如同进入了绞肉机一般,如同刀子在身体里撕裂一样,化作无数块碎肉。
下一秒,所有碎肉被吸进光点,化作一个血红色的光点。
光点落在地上,如同一颗圆珠一样。
聂政将光点拿起,扔给代会长。代会长将光点捏碎,让身后刚刚跑出的士兵收拾战场。
“这么简单?”
“我们的敌人太大意了,不过他们隐藏的很好,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基地和计划。”
“是吗?”
两人刹那间转身,只见原来四人死去的地方,四道由黑泥形成的黑色人影缓缓站起。
黑色人影的脸部浮现了两颗红色的宝石,直直的盯着两人。
“死!”
四个黑影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齐齐冲到两人面前,将还未反应过来的两人打飞。
聂政长剑擦地,一个翻滚躲开黑影的追击,打挺起身的时候更是将黑影的一条手臂直接切下。
代会长则显得很淡定,身体软绵绵的飘在空中,脚上的长筒鞋上射出四道流光将袭来的两个还黑影切开。
虽然两人都在即刻对黑影造成了看似极大的伤害,但在黑影站在地上后,被切断的部位竟然快速的化为黑泥重新合在一起。
回复后,四道黑影再次两两分组,朝着两人快速袭来。其中一道黑影的身上黑泥化作五张纯黑色的符箓,随着他的身形一同打向代会长。
长剑切开黑影,一顿,疯狂的切割着准备恢复的黑泥。
十二根身上纹刻着龙之形的长绳从代会长的白色长袍下射出,五根卷起符箓,剩下七根却如同利刃般快速的撕裂着黑影的身躯。
符箓轰然炸开,一道道蓝色的火焰沾上了长绳,快速蔓延向代会长。
一根长绳抽回,将被火染上的绳子割裂。
聂政还在一剑剑的切割着两道不断恢复的黑影,刚刚想脱离和代会长一同对敌,两人便让自己的身躯化作如同水一样,朝聂政扑去。
“聂政,你自己小心,我要想想怎么对付这些家伙。”
黑色液体微微沾染上聂政的衣摆,瞬间将其同化成一样的黑色液体。
聂政一下子将自己的外套丢掉,全身刹那间穿上了自己的战甲,一剑将外套分为两半。
代会长瞥了一眼被同化的衣服,似乎陷入了沉思,连长绳挥舞的速度都微微降低了。
此时,被杀死的六个士兵也变成了黑影,缓缓站起,似乎交流了一下,一同对着代会长扑去。
代会长如同惊醒了一般,微微抬头,低声的说了句麻烦。纯白色的长筒鞋下浮现出一道光圈。
将光圈如同足球一般踢出,直接穿过一个黑影,然后急速收缩起来,将黑影分割成两半。
“无法困住?麻烦。”
光圈消失在空中,但那个黑影却没有回复,而是嘶吼着缓缓融化于地面。
代会长再次踢出一道光圈,光圈朝着被长绳撕裂的分散黑影射去,将分散开黑影的头部分割。
被分割开的黑影没有其他的反应,依然缓缓回复。
五道光圈从脚上射出,将刚刚站起的五道黑影撕裂:“是因为实力不同吗,那应该只要撕裂的足够碎就可以了吧。”
“聂政!你能将他们撕裂的更碎吗?”
聂政微微点头,长剑甩开沾在剑身上的黑泥。
“我将他们聚到一起,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鼎咒·八方皆为敌,造墙以避之!”
地上迅速隆起一道道土坡,聂政将长剑插回腰间,借着隆起的时刻,强受了黑影的一次攻击,迅速跳到七根长绳下面。
土坡下,一道连绵的泥土长城快速突破出来,正好将黑影击飞,掉落在另外两只黑影残破身躯旁。
“白虹贯日·斩灭万千吾之敌!”
被名为白虹贯日的长剑,亦是聂政之宝具之名。只见白虹贯日刹那间化作白虹,贯穿了挂在天上傲视人间的太阳。
白虹贯日的景象在两人和四道黑影的宝石中映射了不到一秒,就化作长剑带着一道白光穿透了四道黑影。
白光带着长剑穿透了土墙,最终消逝,只留长剑缓缓飞回聂政手中。
四道黑影没有再次汇聚,只是缓缓的消融在地面。
一片狼藉的地面,代会长微微浮在离地2厘米的空中。
“成功了?聂政,你下去让人上来收拾一下。”
聂政似乎犹豫了一下,转身跑进地下基地。
代会长踏到地上,看了看周围地面,确认了一点黑泥都没有剩下,反而皱起了眉头:“不对劲,什么都没有剩下,奇怪?”
将七根绳索捡起,卷成一团,走到四人死亡的地方,半蹲在地,白色手套将泥土微微刨开。
一道身影从远处如同超人般飞来,一席休闲服,踏在城墙上:“小央儿,怎么回事?”
“没事,他们让你来的?”
“也可以这么说,我正好在首都办事,所以他们正好让我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袭击了这里,不过,似乎有点小看我们了。”
来者就是李家的李钦,他是这代李家的二公子,也是一位会长级,此次本是在首都做事。
“好吧,但是你要知道,那个...额,你最近的事情已经让那些前辈们很不满。”
“李钦,你别来找我晦气好吗,我可不想像以前一样教训你。”
李钦一个前翻,跳到地上,将一台手机递给代会长:“好吧,虽然你现在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呵呵。手机给你了,你有时间赶紧跟他们联系。”
聂政带着五六十个士兵快步冲上。
“城墙没办法了,还好我们表面上是工程公司,我去调一些工程器械来。”
作为代会长的秘书,名字是甘淳淳的女子,一般都是为代会长和会长做事。
“嗯,我先跟聂政下去谈点事情。”
办公室
“功法,他叫我来随便拿些回去,他搜集了很多不同的功法和秘籍,想让我从你这里拿本功法回去对照一下真假。”
“这个...功法我给不了,不过我可以让甘淳淳跟你回去,她知识渊博。”
“我打个电话。”
“主公,不给,给一个人,帮你鉴定。”
“可以啊,先这样吧!”覃永张似乎很心不在焉,匆忙的应了一句。
“可以。”
“小甘!你跟聂政去一下他们基地,帮他们鉴定一下他们搜集到的一堆秘籍。”
“为啥,央央你不要我了吗?”甘淳淳从门外进来,凑到代会长身边。
“虽然聂政是自己人,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跟我说话。”代会长扯了一下甘淳淳的脸,在桌台上的电脑上快速打印出一份文档,交给了甘淳淳。
甘淳淳将旁边的凳子拉过来,将代会长微微推开,重新打印了一份正确的文档:“下次这些事情还是我来吧。”
“得,聂政,你先去准备一下飞机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对了,央央,上次你叫我做的事情,有点问题,有一个从者和主公没有出现,似乎是因为那位主公已经被杀死了。”
“不过我不会再让人找了,我们九鼎会不会再插手这次玉玺的事情,聂政,你跟覃永张说吧,你们得跟新的从者对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