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鬼似乎没有听出奶奶说的话里隐含的的其他意思,不过对于骚华子的反复昏迷还是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每一次和他一起的别的小伙伴都没事,偏偏他经常发愣发烧。
张小鬼很想去问问白影,可又不知问着什么,盘算着骚华子昏迷要么是他自己本身有问题,要么就是碰到了有问题的东西,再一回想,近几天出去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趴坟头、串荒庙、见棺材了,如果说遇到的什么东西有问题的话,那也就是在大庙见的黑棺材吧,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即使是红棺材也只是普通的红色的棺材,而大庙的黑棺材上奇怪的花纹是平时很少见的。
张小鬼思前想后还是要再到大庙里去仔细看一看这口黑棺材到底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吃过午饭,张小鬼说要出去玩儿,爷爷问他:“你要到哪里玩?”
“大庙。”张小鬼回答道。
“你怎么对大庙那么感兴趣?”爷爷问道。
“神秘。”张小鬼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听一听关于大庙的故事呢?”爷爷问道。
“想听。”张小鬼回答道。
“那已经是前好些年的事了,那时候树也多,草也多,有人在大庙旁边开了一个厂子,主要就是生产水磨石,现在有一片平的地方,厂子已经不在了,剩下了晾晒水磨石的平地,当时厂子里雇用的都是外地的人,听说有一段时间,每到下午休息的时候,就会有一条大蛇去喝水,这条蛇有水桶粗细,背上是纯黑色的,肚皮是纯白色的,没有谁敢去招惹,而蛇对人好像也没有恶意,喝完水,晒会太阳就自己爬走了。”爷爷徐徐地讲到。
“住哪呢?”张小鬼问道。
“那就没人知道了。”爷爷回答道,“可能就住在小山吧。”
“小山?”张小鬼问道。
“就是村西的蝎子山。”爷爷回答道。
“有蝎子?”张小鬼问道。
“谁知道呢,或许过去有很多蝎子吧。”爷爷回答道。
“现在呢?”张小鬼问道。
“现在早都不在了吧,已经好多年没有碰到过蛇了。”爷爷回答道。
“哦。”张小鬼心里琢么着什么。
且不说家里大人忙里忙外的张罗着什么,单说张小鬼一个人又往大庙走去。这一次不是漫无目的的游玩儿,目标非常明确,所以走的路净是小路,平常没有什么人来往,眼瞅前面就到了爷爷口中所说的厂子,绕过厂子再上一个坡就能到大庙了。张小鬼刚刚上坡,只听见大庙后面的草丛一阵簌簌地响,张小鬼连忙闪到一片倒塌的矮墙后面,才刚藏好定睛看时,不是爷爷所说的大蛇又是什么,张小鬼激动的差点喊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大蛇通体鳞片乌黑,肚皮却是雪白雪白,身体恰似围棋棋子一般黑白分明,虽说看上去没有水桶粗细,但也是很粗,再加上身体很长,所以并不显得粗。在阳光的照射下,蛇的身体泛着幽幽的光,嘴里的信子也是黑的发亮。不知怎的,张小鬼觉得这蛇很是悠闲,他看上去好像一位老太爷正慢悠悠的踱着步子,似乎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
厂子的蓄水池还是有一些水的,蛇的目标也正是那里。张小鬼躲在墙后面,一动不敢动,生怕把蛇给惊动了,心想:万一这蛇改变了目标,本自己过来,那自己恐怕都不够他一顿吧。只见那蛇喝完了水,又慢悠悠地往来的方向踱起步子来。
知道那蛇进了草丛没有声响了,张小鬼才长舒了一口气,正想往大庙走时,才发现自己的腿似乎有些麻了。张小鬼一边揉着麻木的腿一边往大庙走去,一边走,他心里都在嘲笑自己,自己竟然都没有那蛇走的利索。
进了大庙,张小鬼绕着黑棺材来回看了好几遍,除了花纹有些奇特外,也没觉得有什么能使人昏迷的东西。但一想来都来了,不如就打开棺材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在作怪。
张小鬼本来想,糟朽了的木头能有多重?可来回先了两三次,棺材盖似乎一动不动。张小鬼歇一歇忽然想到:或许这棺材盖儿不是往上掀的。于是他又调整角度,找了一个好使劲儿的方向,双手都搭在了棺材盖上,准备往后推一下试试。谁知两手才刚一用劲儿,右手掌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张小鬼连忙抽回右手看时,只见右手掌心有一个很小的红点儿,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钻心的疼。张小鬼心想:真是晦气。对着右手掌心又是吹又是揉。
就在张小鬼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掌心的时候,棺材盖竟然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张小鬼正低头吹着吹着掌心,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张小鬼猛地抬头,发现确实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由于屋里太黑,看不清是谁的眼睛,似乎这眼睛就是飘在空中的。
还不等张小鬼仔细看清,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撞倒,紧跟着就被一个身体压住了,一双强大而有力的手分别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很有分量。而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火热而柔软,若不是那一双死死盯住自己的绿幽幽的眼睛,他甚至觉得有些舒服呢!
张小鬼还在遐想,忽然眼前出现一张血盆大口想自己咬来,张小鬼瞬间清醒过来,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只猛兽。吓得张小鬼本能地用双手胡乱去推,就在张小鬼死命挣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时候,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跟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震的张小鬼似乎要晕过去了。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张小鬼清醒过来,只听见头顶上喀拉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紧跟着就看见房顶上一道阳光透了进来,然后是瓦片木头掉落的声音。
借着阳光,张小鬼才看清,自己的左手上似乎有一股电流在来回穿梭,一闪一闪的,甚是漂亮。而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野兽,此刻正蜷缩在棺材前面瑟瑟发抖。看上去很像一只猫,但体积又大了很多,身上的毛通体乌黑,就好像披了一身缎子一般。
僵持了一会儿,张小鬼觉得认它可能是怕了自己,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吧,不如趁着它还害怕,抓紧做点儿什么。于是慢慢的试探性的向那只大个儿的黑猫伸出右手。果然,那只大黑猫蜷缩的更厉害了,张小鬼心想:我先用手抚摸一下这只猫,如果能建立起彼此的信任就好了。
可当他的手刚刚放到大黑猫背上的时候,大黑猫的毛迅速消失了,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眼前蜷缩着趴在地上的哪里是一只大黑猫,分明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少女,吓得张小鬼连忙收回了手。
可当张小鬼的手离开的少女的肩膀时,那少女又变回了大黑猫。于是张小鬼又把手放了回去,问道:“你是谁?”
“我叫茹影。”少女小声答道。
“你是猫?”张小鬼有些疑惑。
“我是炎豹,兽王的女儿。”少女解释道。
“兽王?”张小鬼越听越懵。
“我们兽族也是上古时期便很强盛的部族,后来因为族内不和,妖族出走,兽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总之是不团结。”少女娓娓道来,“我们兽族最崇尚实力,我父王能够成为兽王,也是靠的自己强大的实力。”
张小鬼好像在听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一般,不是很真实但听的津津有味。
少女见眼前的青年也不搭话,就继续说道:“可是实力这个东西,你要时常的展示一下,不然就会有人觉得可以取代你。兽族内部有很多部落,每个部落的首领实力也都不容小觑。就像以二长老为首的龙族,擅长控水,总是野心勃勃。”
“你怕我?”张小鬼忽然想到了什么。
“也不能说怕,在我们兽族中比较强大的部族除了刚才说的龙族,还有以我父王为首的炎族擅长控火,还有擅长控风的翼族,擅长隐匿的夜族,擅长施毒的巫族等等,这其中个体实力最为强大的就是擅长控电的智族,但因为智族部落并不兴旺,毕竟继续生出擅长控电的下一代几率是很小的,所以尽管智族个体实力强但从来不争兽王,就一直是兽族的祭祀,无论哪一个部落争得兽王,都会极力拉拢智族的。”少女如数家珍的介绍。
张小鬼听得愣了,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因为二长老的密谋叛乱,我们炎族部落被打的措手不及,若不是因为我从小就跟着夜族生活,学了些隐蔽潜行的招数,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但也一路被二长老追杀到了这里,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我就把自己封印在了黑棺里,刚才你破了封印,我还以为是仇家杀到,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但你召唤了一道闪电,我想如果你们智族与龙族联手,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任何胜算的。”少女见眼前的少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继续说道。
张小鬼心想:还好刚才一道闪电劈过来,不然恐怕自己这会已经是这黑豹的口中餐了。这要是被她知道了这闪电不是我召唤的,那我哪里还有命?想着想着手离开了少女的身体,少女又变回黑豹,张小鬼再一次把手放过去,黑豹又变成了少女。张小鬼打定主意:如果一会真的打将起来,自己就把这手搭住,最起码一个小姑娘至少看上去要安全些。
少女怎么会知道张小鬼的心思,她还在盘算着对面的少年到底是敌是友,忽的,她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毕竟兽族长久以来就没听说过谁能够幻化出人形的,对于自己的变化她是想不明白,而且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确认这少年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厉害的人物,想到这,试探的说道:“不如,我们结盟吧?”
“好啊!”张小鬼想都没想,只要不用打,怎么都好。
少女也很是意外,没想到少年就这么轻易答应了,想着事不宜迟,免的再生变故,说道:“按我们兽族的习俗,结盟就是把对方的血涂到自己的脑门上。”少女一边说一连用指甲划破了掌心,向张小鬼脑门伸来。
张小鬼也没多想,看少女伸手过来,一下子把少女看了个通透,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少女,他还真的是第一次,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赶紧闭上了眼,收回了手。
张小鬼只觉得一个温热绵软的肉乎乎的爪子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于是也照着样子把自己掌心原本划破的地方又一次弄出了血,按向了黑豹的脑门,才刚一接触,张小鬼只感觉黑豹身体一震,旋即四肢紧绷,身上的毛根根立起,吓的张小鬼连忙收回了手,缩向一旁去了,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再说茹影,原本也没多想,但少年的掌心才刚一接触自己的脑门,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混身一震,说不出的难受,就像是有一股火注进了自己的脑袋,然后这股火又迅速流窜到自己的全身。原本反应迅速的她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时间,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熔岩一般,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张小鬼一看这黑豹似乎又回到了刚见面时的状态,如临大敌一般的警惕和怒意,而且体型好像还变大了一些,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像是要喷出火来,吓得两腿发软,一步也难以挪动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茹影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是会这样一个死法,头脑里残存的意识提醒她一定要撑下去。
忽然,黑豹发出一声嘹亮的怒吼,震的张小鬼两个耳朵生疼,张小鬼用手死劲的堵着耳朵,但怒吼的声音似乎没有丝毫减弱,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了,头顶上窸窸窣窣还不断有庙顶上的土掉下来。张小鬼心想:这样再多吼几下,自己不是被震死,就是要被震塌的庙砸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少年都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一般的煎熬。张小鬼见黑豹炸起来的毛一点点的恢复了光泽,又光滑的像一匹锦缎一般,而且似乎还多了些幻彩,张小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的命运就看这黑豹接下来的动作了。
张小鬼紧张的心就要跳出来一般,见黑豹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正想着如何摆脱当前的窘境,忽的,黑豹猛的向自己扑来,张小鬼似乎一下子掉到了冰窖一般,心已经快要凉透了,完全顾不上反抗,想着反正也是打不过的,干脆直接闭上了眼。
但没有想像中的利齿咬穿皮肤撕裂肉与血管的感觉,张小鬼只听见轻微的喘气声就在自己的耳边,心里正在疑惑,忽然觉得一条湿热的舌头不停的舔自己的脸,好像要给自己洗脸一般,张小鬼睁开眼,只见黑豹正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舔着自己,似乎的很开心,脑门上多了一个火红的奇怪形状的印记。他想把黑豹推开,但想到万一这黑豹再变成少女,现在的姿势恐怕更是尴尬,但不制止又不知道她要舔到什么时候,于是扭过头扶住了茹影,说道:“别。”
果然,茹影又变成了少女,正软绵绵的趴在张小鬼身上,不过看上去似乎比刚才要长大了几岁似得。
“谢谢你!”茹影高兴的说,不过张小鬼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你的血激活了我体内的火种,我现在感觉我的心里有一股火在熊熊的燃烧着,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我的实力也提高了一大截。”茹影解释道,忽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也觉得这样趴在别人身上似乎有些不妥,毕竟是才认识不久,连忙起身。
张小鬼抽回了手,毕竟没有了危险还是让她变成黑豹吧,不然跟个光溜溜的姑娘这么想对着还是有些别扭的。
“我叫张小鬼。”张小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吭哧了半天也就憋出这么一句,尴尬的直用手挠头,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感觉还是黏糊糊的,手指沾上了血,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忽然就想尝尝这血是什么味道,就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一下。
这一舔不要紧,张小鬼只感觉像舔了火一样,舌头直接被火辣辣的感觉占据,完全木了,接着整个嘴嗓子,然后是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般,张小鬼瞬间明白了刚才茹影的感受,想着自己不会也忽然长大几岁吧?还没等张小鬼继续想下去,火烧的感觉就没了,似乎这燃烧与熄灭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搞得他觉得更加尴尬了。
正当张小鬼准备说点什么,只见眼前的茹影忽然紧张起来,眼睛射出异样的光,静悄悄的往大庙门口走去,似乎门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来了一样。
张小鬼也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才出得门来,只见庙旁水磨石厂子的空地上正是前面已经见过的黑白大蛇,吓得张小鬼直接又躲回了庙里,手扒着门框往外小心的张望。
只见茹影走到离大蛇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浑身升腾起火焰一般的光芒,是确定把这大蛇当成了目标。
大蛇也不简单,上半身竟然直立了起来,足有一人多高,身上隐隐散发着寒气。
这一蛇一豹对峙良久,终于黑豹沉不住气,率先发起进攻,好似一道黑影射向大蛇,大蛇却不慌忙,没见有什么动作,待黑豹的前爪几乎打到身上了,忽然身上寒气更盛,就在黑豹要攻击的位置寒气凝结周围水汽成了一片冰甲,紧紧的贴在大蛇身上。
黑豹一爪攻击过后瞬间又是几爪,但也只是在冰甲表面留下了很轻微的痕迹,根本就伤不到大蛇。
黑豹落地之后冷静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大蛇,想要先出他身上的弱点,但转来转去也找不到。
忽然,茹影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朝着大蛇面门袭去,不知道是准备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还是心存侥幸的,反正是要硬碰硬了。
只见大蛇也是一愣,他也想不到这女娃竟要拼命,也不客气,嘴里一口寒气喷出,正中黑豹,黑豹身形一滞,翻身摔落在地,身上的幻彩消失了,还有一层细细的霜正在凝结。
“茹影!”张小鬼也顾不上害怕,心想:如果她倒下了,自己估计也是一死,连忙跑过去抱起黑豹。
黑豹又变为了少女,看上去变得很虚弱。张小鬼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大块冰一样,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不要管我,快跑。”茹影浑身打着寒颤,艰难的说。张小鬼也不多说,只是把茹影紧紧的抱着,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蛇一点点的逼近,似乎他对眼前这一男一女也有一丝忌惮。
随着大蛇的靠近,张小鬼觉得周围的空气在迅速的冷却,身边的草木甚至开始有霜凝结出来。
大蛇见眼前的两个人没有什么招式,决定速战速决,张开巨口直接向张小鬼袭来。
张小鬼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气袭来,转头看时,正看到大蛇张大了巨口咬来,吓得闭上了眼,下意识的用手往外挥舞着,只听得耳边滋啦一声,似是什么东西烧焦了一般。再睁开眼看时,哪里还有大蛇的影子?
张小鬼再看怀里的黑豹,头上的毛几乎都成了白色,结了满满一层霜,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血似乎对着黑豹有点作用,来不及多想,又从掌心的伤口里挤出血来,一点一点的滴在黑豹的嘴里。
少卿,只见黑豹头上的奇怪印记忽然亮了起来,身上的霜迅速褪去,被一层漂亮的幻彩覆盖。
黑豹醒来一翻身正准备去追那大蛇,却被张小鬼一把拽住,变成了人形,挣了两次没有挣脱,只得说道:“刚才的就是兽族的二长老,龙族的首领玄凌,就是他杀了我的父王和族人,我要去报仇!”茹影眼中满是仇恨,似乎要滴出血来。
“别去!”张小鬼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这血海深仇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
“刚才你已经伤了他,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追杀了我那么久,从来就不曾手软过。”茹影决绝的说,“这是我们族里的事,不用你插手。”
张小鬼再没有什么词了,只得放手,茹影再一次变为黑豹,只一瞬间,几个起落就再也看不见了。
张小鬼不由得叹息,不知道能不能追上,能不能打得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想的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鬼才回过神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总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幻觉。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张小鬼只感觉又冷又累又饿,一步步往家踱着步子,无意间回头看见庙顶屋脊的最西端缺少了很大一块,心想:雷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