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年癸丑月乙巳日,大年初二,张小鬼早早起来,搞得张小鬼的爷爷奶奶很是不适应,“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啊?”张小鬼的爷爷问,“拜年呀?”张小鬼嘴里边吃着饺子边说道。时间过得很快,回到童年已经两三个年头了,但张小鬼的记忆却没有增加三年,似乎三年当中他只经历了有人死亡的时间,其他时间仍然没有什么记忆,而且在村里时间长了,再也没有遇到能够激发记忆的人了,不过他已经基本适应这种感觉。
张小鬼的爷爷奶奶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拜年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拜年的都是老一辈的人了,你跟着起什么哄啊?”张小鬼正想着刨根问底,门外的脚步声告诉他,拜年的人已经来了。
“二哥过年好啊!”人还没进屋问候先到了,张小鬼看着开门进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四爷爷德云,因为每年到给四爷爷四奶奶家拜年的时候,两位老人不但人慈祥和蔼,对张小鬼也是特别好,总会拿出各种好吃的零食,出门还要给口袋里不停地塞满,所以一见四爷爷进门,不等人催就打了声招呼“四爷爷!”然后趁着奶奶给沏茶倒水的功夫,要把家里的烟和火拿了过来。不过老爷子似乎还是更习惯抽旱烟,从张小鬼爷爷手里结果烟丝和烟纸,不疾不徐地自顾自卷着烟卷,张小鬼的爷爷也在卷着,“还是得这个,买的卷烟总是觉得没有劲。”
“就是的。”四爷爷应道,“老说让戒,戒不掉啊。”
“嗨,都什么岁数了,该死还能跑得了?早死早投胎,早都活够了。”张小鬼的爷爷说道。
“越是天天把死挂在嘴上的越怕死,越看不开。”张小鬼的奶奶插了一句。
老人们的聊天节奏慢,似乎很沉闷,张小鬼在炕上靠着墙和被子听的昏昏欲睡,忽的眼前一黑,白影又出现了。
“又是你。”张小鬼说道。
“我不是你,也不是谁。”白影强调。
“停!”没等白影继续往下说,张小鬼直接打断了,自言自语道:“梦游了?”
“嗯……怎么跟你说呢,首先,我们不是一个世界,讲道理我们互相应该是看不见的,因为你没有穿越不同世界的能力,恰巧我也没有,说白了,咱们两个在各自的世界都是菜鸟。”
“我菜鸟?”张小鬼追问。
“也不尽然,准确的说我们不是互相看见,是你先看到了我,我才能看见你。至于你是睡着还是梦游我就不知道,但每次都是我先感受到一阵能量波动,像是有人召唤一样,然后我就看见你了。”白影说道。
“但是,”白影欲言又止。
“什么?”张小鬼问道。
“你好像没有穿越世界的能力,但你现在又处在穿越不同世界的通道的虚空间里,虽然比较简单,但肯定不是你塑造的空间。能塑造空间的人修炼等级都不低了,而你看上去就是个小屁孩儿,而且什么都不懂。”白影说道。
“你小屁孩!”张小鬼不高兴了。
“我不是小屁孩儿,不是你,也不是谁。”白影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停,你男的?”张小鬼抓紧打断。
“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白影回答道,“我最初设计的时候原始模型是女的,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演化出实体,所以不能说是男的,也不能说是女的。”
“设计?”张小鬼最关心的还是看自己能不能有什么好处,最开始的恐惧早都没有了,既然你过不来,那我肯定是安全的。
“对啊,我会的可多了,比如回答问题,还没有什么问题能难住我的,毕竟我被设计出来就是帮忙分析解决问题的。”白影似乎很是自信呢。
“哦?我是谁?”张小鬼想给出一个难题。
“这个简单,我扫描一下你的脑子就会有答案的,你放松。”白影似乎并不觉得为难。
张小鬼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为了搞清楚状况只能强忍着。
白影似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半天才犹豫的说道:“奇怪,你的脑子结构好像不完整,缺了很多部分。”
“蒙人吧!”张小鬼以为白影在耍自己,正想骂几句三字经,就听白影继续说道:“可能我没表达清楚,是我扫描的不完整,因为你的脑子很多部分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封印着,无法扫描,不过你一个小屁孩儿谁会没事儿封印你呢?”没等张小鬼说话,白影继续说道,“肯定是你脑子里有什么其他东西被封印了,顺带封住了你的脑子,当然这只是推测。”
“什么?”张小鬼有些怀疑,对这个推测好像不太满意。
“那就不好说了,因为封印了,只有解开了封印才能知道。”白影似乎也没有答案。
“怎么解?”张小鬼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具我现有的资料显示,方法有很多种,比如修炼、修道等等类似的都可以,只要你的实力超过了实施封印的人的实力。”白影回答道。
“哪个好?”张小鬼一下来了兴致。
“根据刚才对你的扫描,这些你都不适合,因为你先天资质太差,修到死也不会有什么做为的。”白影的话好似一勺冷水浇灭了张小鬼的兴致。
“废话。”张小鬼没有了好气,毕竟被人方面戳中,心情怎么会好呢。
“修炼除了先天资质和后天努力还要看机缘,这些你都不具备,毕竟大部分人是不适合修炼的,毕竟平凡的人还是大多数,不过你也不用气馁,既然你脑子里已然封印大神了,只要你解开封印就好了。”白影推测道。
“废话”张小鬼觉得没有什么希望。
“因为有些封印是遇到特定的人或者事,或者特定的物品,或者到了特定的场景就会自行解除,就像唐僧能够解开孙悟空的封印一样,不然你怎么能进到虚空间呢?”白影分析道。
“歇了吧。”张小鬼还是觉得不太乐观。
“根据扫描的模型分析,你现在的心境应该处于寂灭境,只要突破了,应该能解开部分封印的。”白影提示道。
“突破?”张小鬼又来了兴致。
“渡劫。”白影回答的很干脆。
“遭雷劈?”张小鬼脑子里闪出一副恐怖的画面。
“你小说看多了吧?你又没修炼,没有达到突破天地规则的境界。现在说的境界是你自己内心的境界,跟别人有没有关系。”白影一顿抢白。
“境界?”张小鬼还是没有理解。
“凡修炼,无论修习任何功法,无外乎提高身体强度、提高技能强度、提高法术等等的境界,当突破了自身身体极限的时候,理论上世界上应该不存在这样的人,所以天地规则不允许,就要强行摧毁,一般称之为渡天劫,渡过了进入下一境界,渡不过就灰飞烟灭,而你身体什么的都没有修炼,也没有提高,就不会有天劫。”白影解释道。
“渡劫?”张小鬼有些明白了。
“此劫非彼劫,你要渡的是心劫,是你自己内心自己生成的劫。”白影继续解释道。
“我不生。”张小鬼还想着能钻什么空子。
“那你就提升不了境界,你想要突破就会有心劫阻止你,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对自己的战斗,没有捷径,别人也帮不了你。”白影一句话把路都封死了。
“什么劫?”张小鬼似乎下定了决心。
“寂灭境对应着的生死劫就是死劫,你化解了死劫悟透了死应该就差不多了。”白影好像有些话没说,不过这个时候的张小鬼也不会注意到的。“对了,你该回去了吧?不然别人以为你成植物人了,再把你送医院,那么多人整天看着你,……啧啧啧,我都不敢往下想了。”白影提醒道。
“怎么了?”张小鬼反问道。
“你现在遇到的人和事有些是你渡劫必须经历的,但更多的是扰乱你的,总之你要尽量避免过于引人注目,不然你的内心收到过多扰乱你还怎么渡劫?”白影又反问道。
张小鬼慢慢转醒,看了眼窗外已经擦黑了,屋里小桌子已经摆好,灶上正煮着饺子,张小鬼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地吃饭,正在这个当口,只听见门外传来沉甸甸的脚步声,而且不是很平稳,张小鬼心想,这这个点儿也不可能是来拜年的,就在张小鬼暗自琢磨的时候,只听见门外带着哭腔的中年男声喊道:“二叔!”
张小鬼奶奶听声音不太对劲,放下饺子慌忙去开门,门刚打开,来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头磕到地上,嘴里喊了一声:“二婶!”,张小鬼爷爷慌忙转到门口,来人也不起身,转而朝着张小鬼爷爷又是一个头磕到地上,嘴里哭腔喊着:“二叔,我给您来送信了!”张小鬼奶奶慌忙扶住来人胳膊就往起来搀,“怎么了孩子,快起来。”来人不但没起身,反而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哽咽的说道:“我爸没了。”张小鬼早被这阵势吓傻在当场,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大大爷(大伯父),只是原本衰老的面庞更显苍老了,满脸的泪水模糊,头上戴着白布的孝帽,身上穿着孝服,腰上用白布挤着。大大爷见屋里还有人,纳头便要再拜,早被张小鬼的爷爷奶奶搀住了,不住地安慰道:“可以了可以了,没事儿孩子,别哭了,别哭坏了身子。”大大爷越哭越悲伤,张小鬼的爷爷奶奶又再三劝了一回,才稍稍好转。送大大爷出了门,两位老人也止不住的叹息。
张小鬼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原来是自己的大爷爷德廉死了,想着前两年他还总喜欢吓唬自己呢,特别是在贾明白死的时候。
一夜无话,且说第二天张小鬼一觉睡醒时候已经不早了,想起前面贾明白的事儿也不等人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尽管大大爷家平时去的少,但终归还是认识的。过年的气氛还没过去,偶尔还能听到三两声鞭炮的炸响,路边的积雪还没有消融的迹象,天还有些冷,张小鬼拉进衣服紧走了两步。
大大爷家的胡同口已经很热闹了,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认识的不认识的的各色人等行色匆匆,各有各要忙的事儿。进到胡同里,远远的就看见大大爷家大门左手墙上挂着白花花的一团纸,走近一看,是用好多张白纸叠起来,在上面剪去了很多的圆形。顺着墙依次堆放着纸马纸人,院里飘出来的烟也分不清是在做饭烧火还是在烧纸钱,隐约还有人在哭。
一进大门就感觉原本就不大的院子显得更加拥挤了,对着大门是东厢房的墙壁,上面已经靠满了分不清是谁送的花圈,彩纸折的花在小孩子手里可是不错的玩意儿。再往里就看到了烧纸钱的瓦罐,纸灰早都满了,散落了周围一地。院子正中停放着好大一口棺材,用大红油漆刷了好几遍,鲜红欲滴。棺前黑漆漆的供桌整齐贡品,虽然都是真材实料,但看上去却像塑料的一般不真实,不知道怎么的,张小鬼觉得这种摆法会让人不自主的产生一种严肃感,越看就越紧张。棺材用两张长板凳稳稳地架起来,两旁地上用麻袋和旧的床单被子铺着,分别跪着满身穿着孝服的男男女女,右手边为首的正是自己的大大爷和大大娘,后面是大大娘家的张小鬼的几个姐姐,左手边是四娘,自己的母亲跟在四娘后面,看起来面容都是憔悴。本就木讷的张小鬼一下不知自己应该干什么了,就溜到自己母亲身后,母亲安排他先到上房左手房子里去登记挂账,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能帮忙干的。
张小鬼按着吩咐转过身,才见院子两侧高高的拉着绳子,上面挂着黑色灰色的布,都整齐的折成一样的宽度,像是卖布的店,布上贴着白纸写的字。进了账房门只见屋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有的男人手里正拿着烟卷,浓浓的烟雾使人们互相都看不清了,虽然大部分都不认识但肯定都是长辈。
张小鬼也不知怎么登记,还没开口,就有人提前发难了。
“你是谁家的呀?”有人故意问道。
张小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答话。
“怎么了?哑巴了?”那人见势追问。
张小鬼很想一句话怼回去,但一着急,反而没了词。
“扎窝子,真是够肉的!”那人鄙视道。
张小鬼一下涨红了脸,他打小就被人说是肉,所以很是介意,但就是说不出句硬气的话来。
“你爸已经登记过了,你去上房去吧。”一位老者打断了局面,张小鬼看时,见账台桌后面端坐一位老者,须发花白,带着金丝边儿的眼镜,手里一杆毛笔,看上去有些许文雅气质,正是南王家的最老的一位了,因为写的一手好字,经常被人请去记账登记。张小鬼像得了大赦一般,再也不愿多停留,毕竟屋里也太呛,再加上一屋子长辈说不好要翻天覆地拿自己寻开心,转身直逃向上房去了。
进到上房又是一屋子人,多半都是女的,见张小鬼进来,其中一位看上去面相和蔼的妇女对他说:“我是你二姑。”张小鬼连忙喊了一声“二姑!”,二姑又给挨个指引,分别打过招呼后,二姑跟身边人商量应该按什么礼制算,还没商量停当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人,身材高挑瘦削,看上去有些严厉,二姑见来人说道:“正好,大了(读liǎo),你来定吧,这个怎么算?”被为“大了”的男人问清了原由说道:“不影响,把实亲的不要给错了就行了,不然人家要挑礼的。”二姑闻言,伸手从旁边的一大块白布上量处一尺宽,用剪刀剪开一个缺口,用手一扯,撕下来老长一块白布,三折两折形成腰带粗细的绳状,绕着张小鬼腰上转了两圈,长出来的往腰力掖住,又拉出来一点儿,对张小鬼说好了。
转身出了上房,在院子里正好碰上几个平时经常一起耍的小伙伴儿,原来他们倒来的更早些,腰力也都急着白布腰带。小伙伴儿到了一起自然就疯开了,几个人绕着院子追追打打,一会儿在院子里跑,一会儿又跑到街上去了,正在玩的起劲儿呢,碰到了张小鬼的父亲,忙的分不开身的父亲一见几个熊孩子还在疯闹,气就不打一处来,抓住张小鬼就是一顿骂,其他几个鬼精灵早都溜之大吉了,张小鬼见跑不掉了,就又没什么可以狡辩的。“没事儿就跟你妈后头跪着去!”张小鬼的父亲也没时间耽搁。张小鬼心里不乐意也没办法,只得灰溜溜的跑到母亲身后跪着。
尽管铺了一层被子,可跪时间长了还是觉得累,枯燥又无聊,还特别冷。张小鬼已经把旁边的棺材看了好几遍,甚至都能看清油漆下的木纹了,姿势也换了几回,可腿还是麻,关键是在棺材边上跪着用感觉心里怪怪的。正在张小鬼百无聊赖又无计脱身的时候,只听见外面胡同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拉长了声音好像唱戏一般,还没看见人就只能听见声音,调调甚是优美。
好一会儿女人才进到院子里,身旁一个男人搀着胳膊,似乎一放手就要倒下去了似得,身后跟着个不大的孩子,也是一脸的茫然,似乎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也从没有见过他妈这样的哭。女人来到灵前,一下子便放开了,一个男人已经明显搀不住了,致使女人几次倒在了地上,在女人的感染下,守灵的人们也哭了起来,不过旋律是要差一大截的。女人哭了一阵,又边哭边烧着纸钱,早有人过来反复的劝,总算好容易止住了,再又拜了一拜,然后向着棺材两侧守灵的人们分别拜了一次,有人便喊到:亲属还礼,只见守灵的一头磕到地上,张小鬼照模照样的也跟着磕着头,一切流程完毕,还不住抽抽涕涕地进了正房。此女子之后,每隔一会儿便有这样一人,或男或女的来了一些人,有的哭的动作大些,有的动作小些,但总得流程是大同小异的。
张小鬼看了几遍,发现哭的惊天动地的似乎也没掉眼泪,嘴里的唱词颠来倒去也就那些,起初听了还觉得很有感染力,心里也有些许难过,可听的多了就知道都是套词,说是表演似乎更为准确,只不过每个人的演技略有不同罢了。反倒是哪些嘴里没有什么词的,满脸的泪水,哭的一进泣不成声了,看了更叫人难过,止不住的也跟着流泪。张小鬼的母亲就是个感情内敛细腻又敏感的人,每次有人来哭丧她总是止不住的哭,张小鬼看着有些不忍,担心她哭坏了身体,也劝了好几次。
上午人来的差不多了,被称为“大了”的招呼了一声准备开席啦,只见少来吊孝的人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分别按关系亲疏聚到了一起,张小鬼的父亲和几个叔叔忙着摆好吃饭的桌子,因为来人比较多,一时间还有些手忙脚乱,张小鬼的父亲一见张小鬼就在进前,喊了一声让过去帮忙。张小鬼见状赶紧起身,由于起的急了些差一点儿摔倒,腿还是麻的,也不敢怠慢,一瘸一拐的去搬凳子,挨个桌子摆好。吊孝的人们分别落座,只一转眼就没有空座儿了。张小鬼又跟着大人们挨个桌子摆碗筷、酒、饮料、杯子等等,忙的不亦乐乎,好容易摆完了,见大人端着木头的托盘开始上菜了,自己琢磨着这个活儿可能干不了,万一给把饭菜打翻了就不好看了,又找不见个座位,只得继续回到灵前陪着母亲跪着。忙活完了一闲下来,更觉得饿了,又冷又累,很不舒服,小声儿的跟母亲诉委屈道:“我饿!”张小鬼的母亲答道:“咱们最后吃,别着急,再等等。”
好容易盼着人们吃完了饭,有的已经走了,有的又到上房里去歇着了,张小鬼又帮着收拾,收拾完了又是第二遍的摆碗筷、酒、饮料、杯子等等,等又一波的人吃完走了,剩的人就不多了,收拾停当了大概又坐了三桌子人,大人们互相谦让着自己上菜让其他人先吃,这个时候也是看关系的时候,越亲的越要多干一些。张小鬼早饿的不行了,再说跟几个小伙伴儿一个桌子,小孩子爱吃的菜就那几个凉菜,动作慢了就吃不上了,也不管什么你大我小了,盛了一碗米饭,看着肉炒的花菜和肉炒的蒜薹上来,直接端过来往碗里拨了两下,心想这基本就够吃了,也不管旁人就招呼开了。大人们要喝酒,所以吃的就慢了些,张小鬼可没耐心等他们都吃完,又抓了一把花生米就准备跟几个小伙伴溜了,谁知他母亲早就料想到了,一把抓住了他,但也心疼儿子不想让他一直陪着跪着,就安排道:“就知道吃,去回家把猪喂了,不许到处乱跑!”张小鬼一听,心想还不如跪着呢。
小伙伴到了一起能干正事也是齐了,不惹祸就已经很不错了,几个小家伙儿喂了猪,就开始疯了,一直到了饭点儿才折返大大爷家。一成不变的吃过午饭,张小鬼就又是陪跪的命,不过下午来祭拜的人不多,乡亲邻居该到的上午都来过了,没来的都是路比较远的,闲的张小鬼直发慌,心里想不如去找白影,打定了主意,调整了一下姿势。
“你是鬼?”见到白影张小鬼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问题。
“你的世界有没有鬼我也不知道,不同的学说主张不同,不过我的世界是没有的,怎么,你见鬼了?”白影答道。
“没有。”张小鬼追问道。
“对于这个没有相关资料,因为活着的人没见过,而死了的人又从来没有反馈过信息。”白影说道。
“真累!”张小鬼抱怨道。
“看来你是很有感受啊!你觉得葬礼对活人有没有作用呢?”白影反问道。
“有!累!”张小鬼说。
“那你更要好好参悟了,这葬礼可能看见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呢!或许对你渡劫有帮助呢?”白影提醒道。
“歇了吧。”张小鬼恨恨的说,“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