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若问是被饿醒的,昨夜本来吃的不多,又被卫离歌榨干了体力,现在腹内空空如也。
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脸,曲若问思绪微微短路,卫离歌的发丝洒在枕头上,跟她的交织在一块,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揽着她的腰,指尖还不停地在她的腰间打转,脸上满满的笑意,怎么遮掩都掩藏不了。
“你一大清早的傻笑什么?”
卫离歌又奉送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显得春风得意:“你是我的女人了。”
曲若问也毫不吝啬地给了卫离歌一笑:“别得意,我的身体是给了你,但我的心可还长在我的身上。”
卫离歌一听,颇受打击,哪个心甘情愿的女人献上身体之后不会带着交付一颗心呢,可偏偏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么让人费尽心思也未必能真正得到,他掬起曲若问的一揪发丝,亲吻了下去,眼眸半眯半合:“娘子,要怎么样,你才会把心也给了我?”
“心长在我自己的身上,很安全,交付出去,就会担心它会不会受伤,交给你这个贪心的人,我考虑考虑吧。”曲若问这回没有如了卫离歌的意思,女人的这颗心,很坚强但也很脆弱,尤其在遇到男人的问题上,她始终相信,易得之事易失去。
“看来为夫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努力。”卫离歌倒是没有气馁,反正第一步已经成功,以后,来日方长,总会如愿的。
“知道就好。”曲若问满意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等会儿要出去,可是满大街都是人了。”
“为夫这不是担心你吗,看你受伤的样子,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行动不便,为夫自然要近身伺候了。”卫离歌只批了件单薄的衣服,松松散散的,手臂晃动间,上边留下了不少指甲印。
曲若问当做没有看到,这点伤,对于卫离歌而言,小事一桩。
她不知道卫离歌所说的行动不便是什么,动了动身体,忽的,一阵剧痛袭来,让她瘫软在床上。
“都说了,你受伤了,今天先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卫离歌忙安抚住曲若问。
“你就不能把握好分寸,居然这么狠!”曲若问吼道。
“这……为夫这不是也是第一次吗,不知道娘子居然这么脆弱,我已经很温柔很温柔了。”卫离歌急着为自己辩解,“你说不行的时候,我就马上……”
“行了,别说了!”这种事情还有模有样地挂在嘴上,也真好意思说。
“行行行,娘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卫离歌好脾气地道,“娘子,你那里受了伤,我又打不开你的药箱,只能给你清洗了一下,还没上药呢,不如你取点药出来,为夫给你涂点怎么样?这样也好得快不是。”
“不劳你操心了!”曲若问恨恨地道。
“小哥,在屋里吗?”忽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是客栈房主的,曲若问被吓了一跳,刚才两人大吵大闹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到。
“掌柜的,在呢,怎么了?”曲若问应道。
看着曲若问一副被捉奸在床的样子,卫离歌十分好笑,曲若问瞪了一眼,轻声警告道:“你要是敢笑出来,我马上把你扔到楼下去。”
“小哥,我给你送早点来了。”房主道。
在这家客栈的时候,曲若问都在房里吃,因而都会让这家房主将三餐送来。
“掌柜的,我这还没起床呢,不如你先放在门外,我等下就去拿。”曲若问这个样子,是没法下床走到门外接过早点的。
房主也是通情达理的人,知道这几个客房里边的人为了守岁一定很困,所以特地迟了一会儿送来,其他几间的房客其实早已吃了,只有这间,许久不见动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询问了,便也没有催促,依言将早点放在门外就走了。
听着走远的脚步声,曲若问催道:“去,把门外的早点端进来。”
“得令。”卫离歌掀了被子翻身下床,动作之矫捷流畅,让曲若问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受伤的会是她,明明最初痛得死去活来的是卫离歌好不好。
卫离歌顺利地将早点端了进来,直接送到床边。
大年初一的早点,还是饺子,如果昨天的饺子只为了凑个热闹填饱肚子,那么今早的饺子就是有意味的,更岁交子,京城大多数人家里还是吃点饺子讨个好彩头。
房主给了她十个大大胖胖的饺子,虽然十全十美,但完全不够两人吃。
卫离歌见曲若问还是躺着,便微微使力,让她坐了起来,然而光爬起来就让她将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都用尽一样,这还是借助了卫离歌的力量了。
被子抖动间,曲若问眼尖地看到床上的一片殷红,顿时觉得刺眼起来,假装没有看到。
卫离歌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出声,只是坐进床上的时候,故意将被子扯了扯,露出更大的一片,仿佛彰显着两人欢爱后的痕迹。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娘子,啊,吃吧。”卫离歌夹了一个饺子,递到曲若问嘴边,曲若问饿得慌,没法计较什么,张嘴就咬了下去。
吃了一个,卫离歌又夹了一个,眼看着饺子快要见吃完了,曲若问才赏赐般地道:“你也吃点吧。”
卫离歌一听,欣喜若狂之情溢于言表,然而,他不是夹着饺子往他自己嘴里送,反而一把凑上曲若问的嘴唇,从她口中掠夺食物。
唇齿纠缠了半刻,等曲若问捶上卫离歌的胸口时,他才舍得放开。
“你干什么!”曲若问气喘吁吁地道。
“吃饺子啊!”卫离歌说的理所当然,还不忘舔了舔嘴唇,品尝美味佳肴。
“盘子里都没了吗?”曲若问火大地指了指盘子,里边还有三个在。
“这些是给你吃的,为夫怎么能抢呢,而且,为夫觉得娘子口里的才是美味嘛。”卫离歌一脸回味。
曲若问额头一排黑线,自从她答应把身子交给卫离歌后,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而且,更加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