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氛围,有几分诡异。
卫离歌粗重的喘息钻入曲若问的领口,吹得曲若问都有几分升温,她躺的有些难受,想要松动松动四肢,却被死死压着。
“你怎么样了?”曲若问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将我逼到这个份上!”卫离歌一字一句,都带着克制力,还有无奈的怨恨。
他身下的女人,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却不能占为己有,否则她会永远地离开他,若是其他女人,卫离歌不敢想象,若是碰了其他女人的身体,她是否也会离开。
卫离歌脑中一片混乱,满是女人。
曲若问撇开头,撇了撇嘴:“谁知道你的肚子这么敏感。”
此时,卫离歌只看到曲若问的嘴唇开开合合,却是听不进一个字。
感觉卫离歌的神情越来越不对,曲若问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危险起来,她尝试着要远离卫离歌一点。
然而,她不动还好,身体一扭动,卫离歌马上变色。
终于,卫离歌还是败在自己的控制力下,他俯首就攫住曲若问的双唇,撕咬着,汲取着,欲罢不能。
“卫……”
曲若问好不容易得到空隙蹦出一个字,却又被卫离歌的舌头填满,卷的她的舌头不断地躲避,一个字都说不出。
卫离歌俨然失去了理智,越是纠缠越是深入,风云悸动之间,曲若问趁着机会反咬了一口,咬得嘴唇之间满是血腥味的时候,卫离歌才缓了过来。
“卫离歌,你理智一点。”
看着曲若问红肿的双唇,卫离歌差点要咆哮,他松开曲若问的手,催道:“快走。”
得到逃跑的机会,曲若问一溜烟跑下床,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上,就打开门跑出去,然而,双脚才跨出去,却发现楼梯口有人提着灯笼上来,她又得跨回了房间,将门关上。
床边,曲若问是不敢靠近,只能靠在门边,离卫离歌远远的,光秃秃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她直打颤。
卫离歌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被子起起伏伏,曲若问知道他在做什么,便闭口站在那里,毕竟都是她害得。
“真是无情的女人!”卫离歌暗骂一声。
曲若问一听,怒目而视,敢情卫离歌还在骂她了,肯定以为她出门去了,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骂她,若是她在这里,一定是阳奉阴违。她站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句怨言都没有,他倒是骂骂咧咧了。
床上,卫离歌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仿佛得不到舒缓,胀痛地厉害。曲若问学医的,对生殖方面的医学只是自然也学过一些,知道此事此刻的卫离歌一定不好受,她便忍了。
“真是无情的女人!”卫离歌重重地骂了一声,声音有多重,就代表着他有多么的隐忍和痛苦。
顿时,曲若问火了!
“嘶……啊……”卫离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曲若问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真是无情的女人!”
骤然之间,曲若问犹如被踩到尾巴一样,****抓狂,她冲到床边,不分青红皂白骂道:“我知道是我不对在先,但话说一次就够了啊!”
曲若问说完之后,卫离歌转过头,眼里满是欲火燃烧时的赤红。
她忽然有些后悔跑回来,直觉告诉她,危险在靠近她。
曲若问觑着卫离歌的神色,一步一步后退,然而,卫离歌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曲若问的手臂,将她拖回到床上,他的手上,还有些湿润,散发着异常浓重的气息。
“我让你走的,你为什么偏偏回来。”卫离歌悬在曲若问的身上,敞开的胸口,露出精壮的身躯,他隐忍着想要放开她,可双手已经不听脑袋使唤。
“今天,或许注定了我会栽在你的手里。”这一回,曲若问已经有点死心,或许也有点想开。大家都已经成年,反正世人眼里他们就是夫妻,做些夫妻之间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是她一时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已。
“你……答应了?”卫离歌抓着曲若问的手不经意间一颤,仿佛从来没有奢望过,又或者曾经奢望但次次都是落空而已。
“既然你要承诺,有什么比这个承诺更让你安心?想必言维决也不会要个残花败柳吧?”曲若问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卫离歌占有她的身体。
卫离歌被曲若问的话刺激到,有了几分清醒,他缓缓放开曲若问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愿,只是被迫无奈而已,我宁愿自己解决,也好过让你以后后悔,让你恨我。”
卫离歌正要从曲若问身上下来,曲若问圈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印上自己的一吻。
“以后的事情,真要后悔怨恨,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万一那天还没有到来,却已经死了,不觉得这辈子没有碰过女人很遗憾吗?”曲若问躺下身体,闭上眼睛,“在我后悔之前,把你想要的承诺,拿去吧。”
卫离歌眼底的赤红霎时将眼眶占满,他俯首吻上曲若问的嘴唇时,双手已经解开她的衣裳,一路吻过下巴、喉咙、胸口、腹部,停留在肚脐眼上。
他伸出舌头,在曲若问肚脐眼四周打转,曲若问顿时身子一颤,原来,这个位置,不止卫离歌敏感,就连她竟然也觉得被舔过之后,升起了一丝异动。不知道卫离歌是不是在向她证明他的无辜,一直在肚脐眼四周逡巡,她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不得不扭动着逃离。
卫离歌放过曲若问敏感的地方,一只手褪去曲若问的亵裤,大掌从她的小腿摸到了大腿,继而缓缓打开她的双腿,摸上她的私密处,曲若问的身体微微惊颤。
她虽然已经成年,但身子仍然瘦小,卫离歌怕她撑不住,只能先行用手指头试探。
插入一根之后,曲若问有片刻的不适应,但很快容纳了,卫离歌又插入第二根手指头。
“啊!”曲若问忍不住叫了出来,卫离歌马上封住了曲若问的嘴,将她的声音全部吞没。
他慢慢轻抚曲若问的身体,她的身体渐渐放轻松,****也缓缓张大,卫离歌将第三根手指头也插了进去。
“啊——”曲若问顿时感觉到一阵痛意,让她不得不退缩,这一回,轮到她抓着卫离歌的手臂,将卫离歌带给她的痛意全部换回去。卫离歌让她有多痛,她在卫离歌手臂上留下的指甲印就有多深。
“忍一忍,过一会儿,就会很舒服了。”卫离歌舔了舔嘴唇,像只****的猫,当曲若问的****能顺利得容纳下三根手指头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得将手指头全部收了回来,还没等曲若问缓过一口气,这一次,卫离歌迎身挺进曲若问的身体。
硕大的灼热异物进入曲若问的身体,她痛得惊叫出声,眼泪不自觉间,已经滑落下来。
卫离歌疼惜地将她的眼泪含在了自己的口中,伴随着她口中的叫声,一并咽下。
等曲若问缓过起初的疼痛,卫离歌逐渐在她的身体里律动,让她不得不跟着配合。
她原本并不知道所谓的痛与快乐同时出现时会是怎么样,而今,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着。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令她最舒服的位置,只是每一次的抽动,都恰到好处地触碰到那个位置,一阵一阵的抽动,让她不知身在何处,她只感觉整个身体不由她控制,就那么****在欲海之中。
摇晃发出咯吱声的木床,加上粗重的呻吟声和喘气,仿佛给两人增添了催情剂一样,让这床上满是旖旎的气息。
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头发纠缠在一起,仿佛真正地融为一体。
“我……快不行了。”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嘤咛声,曲若问艰难地出口,气息仿佛要窒息一般,已经不能正常呼吸。
反观卫离歌,犹如生龙活虎一样,不见丝毫的虚弱,反而越是驰骋越是强壮。
只是,看得出曲若问的疲惫,卫离歌虽然很想继续要她,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他不得不慢慢抽了出来。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投怀送抱,首肯了他的进入。若是第一次就让她留下痛苦的回忆,以后他还怎么让她敞开身体。
曲若问实在没有经历去猜测卫离歌的花花肠子,她抵挡不住困意,直接睡了过去。
卫离歌披上衣服,摸出房间,给曲若问打了一盆热水,这个地方虽然第一次来,却已经能熟门熟路了。
端着热水回到屋里,卫离歌慢慢给曲若问的下体擦洗起来。这次他已经极尽温柔和忍耐,却还是有些伤着她,好在并不是很严重。
曲若问睡得沉,没有任何感觉,若是醒着,看到卫离歌如此举动,不知道会不会像当初替卫离歌做手术一样那么躲躲闪闪。
清洗完毕,卫离歌给曲若问穿上亵裤,套上衣服,系好带子,这才餍足地搂着曲若问慢慢睡下。
望着曲若问恬静的睡容,卫离歌勾起嘴角,路出心满意足的一笑。
如此一来,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完完全全是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