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舒翼站在他身后,她抓了抓头发,好高兴,可是呢,也很心酸。有股冲动,想上前抱他,可是不敢啊!如果当初坦白了,现在,会不会已经住在这里?r
那么眼前这座花台会是她看顾的花台,这个家变成她的窝。她天天都可以坐在他的沙发,不必透过计算机,天天和他虚幻地说着话。r
她想象着那幸福的生活,想象她的毛外套偎着他的麂皮外套,她的计算机傍着他的黑色计算机,她的皮鞋会幸福地靠着他的皮靴,他们的一切都会拼在一起,变成一个温馨的家。r
她好遗憾,怀疑自己跨不出的那一步,让她失去的是一个可能幸福的机会,可能永不复返……r
他忽然说:“我喜欢听你说话。”r
“是吗?”舒翼揪心,她也好喜欢这样望着他背影。r
他对着花儿沉思,“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转身,注视她,专注的目光令她心慌。r
“记得我提过的白鹤吗?这房子是特地为她买的。”他看着她眼睛,那是种像要看进她灵魂的目光,“你想,她会喜欢这个阳台吗?”r
舒翼瞠目,想了想,回答:“我想她会很喜欢。”芳艾不是已经来过这里了?她没好好称赞吗?r
他又说:“记得羊毛衫吗?”r
舒翼点头,“你说过那位白鹤小姐喜欢羊毛衫。”r
“前天,酒馆播羊毛衫的Love Fool,那是我心仪的女子最爱的一首歌,芳艾却问我,那是谁唱的歌……”他看她一脸惊愕,又说:“我想……周芳艾可能不是白鹤。”r
她脸色骤变,他发现了r
他定定望着她,“这事太荒谬,假如芳艾不是白鹤,为何要冒充她?我与白鹤间的约定,不会有别人知道。除非这全是白鹤的主意,或者她从头到尾只想愚弄我。”他神情严肃,“我不懂女人的心思,你想……女人会故意愚弄她喜欢的男人吗?”r
舒翼冷汗直淌,背脊僵硬,像面对着即将引爆的炸药,却不知怎么卸除。r
“同为女人,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