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青走出厨房，递给她一杯茶。r
“谢谢。”舒翼接下，黑色马克杯，有着龙的图腾，这是他惯用的杯子吗？舒翼啜饮热茶，觉得很感动。第一次，觉得他们靠得很近。r
“阳台交给你了。”韩震青拉开落地窗。r
他把花器陆续搬到阳台，二十几盆花卉占满阳台地砖。他们被花草包围，舒翼蹲在地，卷起袖子，开始整理。r
韩震青负责将花卉抽离培养皿，丁舒翼把它们埋进长形花器，依花卉的性质排列。r
他问：“这些花的名字你都知道？”r
舒翼微笑，双手沾着泥，小心埋进花苗。“当然，很好记的。”r
她教他辨认，“你看，那株细叶的小紫红花是雪茄花，花朵有淡淡香气，它们喜欢排水良好的环境，所以如果给它们喝太多水，它们不长高反而会枯萎。”r
拈起正在处理的花儿，她又说：“这是马缨丹，由数个小花苞凑成一朵。”r
他看她摘下一朵，打散花苞，拾起来串成一个圈，捻着花圈儿摇晃给他看。r
“花做的项链，很有趣吧？放笔盒里，可以香一整天。”轻放下花圈儿，把马缨丹种入盆里。r
大概是心情轻松愉快，她说个不停。r
“右边这些是三色堇，又黄又白又红，很活泼的花儿，它们要放在通风的地方。至于前面这些就是沙漠玫瑰……”她笑着回忆，“以前念书，舍监不准种花草，我就把沙漠玫瑰养在床底下，晚上睡觉，想到床底沙漠玫瑰生长着，就觉得有种犯罪的刺激感，一直到毕业都没被发现喔。”她露出得意的表情。r
难得她如此多话，韩震青饶富兴味地撑着脸，笑听她说个没完。r
她又说：“不过呢，这个沙漠玫瑰整株有毒的，吃一口，心脏就受不了，会心律不整，要送医的——”r
大概意识到自己说不停，忽然住口，舒翼瞥向他，瞧他一脸笑意。r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r
她脸红了，“好了，可以搬上去了。”r
韩震青将理好的花盆逐一搬上花台安置，他望着灿烂了的花台，说：“我喜欢你挑的花草。”这些灿烂的花儿让他想起生日时，看到的那场大爆炸，火焰冲霄，也似这些花儿艳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