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缄默,不知从何说起。r
“怎么不说话?”r
“女人……”舒翼喉咙酸楚,“也许也会……因为太爱一个男人……变得愚蠢,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一个女人会恶意伤害她喜欢的人。”r
“是吗?”他口气冷酷,“我讨厌被戏弄的感觉。”r
“你有多喜欢周小姐?”舒翼苦笑道,“我是说……你觉得她怎么样?我看你们相处得很好。”她试探地问,想听听他的说法,衡量该不该说出真相。如果他们互有好感,她该揭穿芳艾吗?如果他不喜欢芳艾,那么,或者她可以说实话啊,毕竟他已经怀疑了。r
“你说的没错——”他回道,“我们相处得很好,我跟她求婚了,两个月后要在酒馆举办婚礼,届时会歇业一天。”他说得简单明了,像在转述一件新闻,但声音冷涩,有股不耐烦的情绪。r
“你们要结婚!你不是怀疑她的身份?”她忍不住冲口问。r
他表情漠然地说:“我的确不能肯定她的身份。”r
“那你还是跟她求婚?”是结婚啊!“你真的爱白鹤?还是看见漂亮美丽的芳艾就昏头了?你——”舒翼怔住。胸腔剧烈起伏,该死的她在说什么?她怎能这样说?r
她不是接受现实了?但一听见他们要结婚,这仍重重打击了她。她反应过度,她有什么权利愤怒?r
舒翼抿住嘴,强咽下那些情绪性的话语,可是这好难啊,老天,她痛苦得整个胃像烧起来了。r
他们望着彼此,好久好久没人开口。r
最后,他用一种冷酷但坚定的口气说:“我一直等着白鹤,但最后来见我的是周芳艾。如果她不是白鹤,那真正的白鹤在哪?为什么不赴约?你说的对,芳艾漂亮美丽,她是男人梦想的伴侣,我没理由拒绝,再去等个不会出现的女人。r
“就算周芳艾不是白鹤也无所谓,这只是证明白鹤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们的感情,那我也可以不在乎。”r
舒翼眼眶发烫,胸口灼痛。r
“对,你说得对。”她用一种干枯的声音说,“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一切是她自作自受,走进死胡同里,把自己孤单困住。四面都是墙,她已没有出路。这感情必须割舍,她还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