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喀其娜长大以后,在楚芙蓉的细心教导下,也练就了一身好武功,帮助楚芙蓉打理五毒教事物,颇为得力,楚芙蓉也就更是疼爱于她,两人一直像师徒又像母女般相处,感情极其好。r
后来楚芙蓉从中原回来带来了亲生女儿慕容楚楚,喀其娜不但没有妒忌,而且还很替师父楚芙蓉能与亲生女儿相聚而感到开心,对慕容楚楚也是关怀备至,慕容楚楚也很是喜欢这个善良美丽的师姐,慢慢就与喀其娜相处的像亲姐妹一般!r
楚芙蓉眼见她们两个如此相亲相爱,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r
后来喀其娜眼看最敬爱的师父为萨奇侗主所害,被他下蛊控制,小师妹又被他逼婚,心中很想相救,可惜知道自己人单力薄,难以成事,不敢鲁莽行事,担心人救不出来,还要搭上自己一条小命和连累年迈父母,所以一直低调行事不敢出手,心中其实十分痛苦,但也无法可想。r
当日身受重伤的慕容铁心抱着昏迷不醒的楚芙蓉,在女儿慕容楚楚的护送下,逃出了苗侗,一时不知何方才是安全之所,可以供他为楚芙蓉疗伤,惶急万分,自觉身在苗疆,那里似乎都不安全,正在踌躇之时,慕容楚楚突然想起喀其娜这个孝敬母亲疼爱自己的师姐,就简单的和父亲慕容铁心说明了她的情况,建议先去喀其娜家暂时躲避几日,再慢慢打探杨乐天和影的消息。r
慕容铁心一听也觉得那喀其娜受楚芙蓉如此大恩,应该不会出卖他们,所以也就同意了,在慕容楚楚的带领下来到住处偏僻的喀其娜家,得到了善良感恩的喀其娜及其父母的热情招待,所以他们也就安心住在了这里,等待杨乐天。r
杨乐天听完喀其娜及其父母的热情讲述,明白了大概的来龙去脉,不由也为喀其娜以及她父母的善良感恩所感动,对她们出声道谢后,就提出要喀其娜带自己先去见见慕容楚楚一家三口。r
喀其娜闻言不由发出一声伤感的叹息,也不言语,就带着杨乐天和影以及被杨乐天点了昏睡穴夹持着的萨奇侗主来到了她家后面不远处的一间储物茅屋里,轻轻推开茅屋门,深深的一叹道:“她们就住在这里,你们自己进去相见吧。”r
杨乐天看了看连声叹息的喀其娜,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为不安,也顾不得和喀其娜客气了,招呼都没来及打一声,就举步急速走进了茅屋。r
影抱歉的对喀其娜笑了笑,也紧跟着杨乐天走了进去。r
喀其娜眼看他们走进茅屋,并没有尾随而进,而是看着茅屋里摇了摇头,一脸的戚容,犹豫了一会,这才转身回家去了,大概是去准备招待杨乐天和影的事宜去了。r
杨乐天走进简陋的茅屋,抬眼就看见了坐在由竹片简单制成的竹床边低头似乎在无声哭泣的慕容楚楚,杨乐天大为惊讶的发现,楚楚的身旁竟然坐着那本来应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芙蓉,而此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却是那慕容铁心!r
杨乐天带着满腹的疑惑,放下手中夹持的昏睡的萨奇侗主,让影在一旁看守,自己快步走到了竹床边,先躬身向楚芙蓉一礼道:“楚前辈,你清醒过了来,这真是太好了,是不是你身中的蛊毒已解除?”r
还没等紧握着慕容铁心的手面露戚容的楚芙蓉回答,慕容楚楚一听到杨乐天的声音,就像见到最亲的亲人一样,转身站起,就抱住了杨乐天大声哭泣,仿佛要把内心积压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释放出来似的!r
杨乐天伸出手臂拍拍慕容楚楚的玉背,以示安慰,也没有说话,良久,等慕容楚楚哭好,释放出悲伤的情绪后,这才双手抓住她双肩,轻轻推开她,右手拿出手帕温柔的替慕容楚楚擦干眼泪,这才柔声问道:“楚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楚前辈似乎已不再受蛊毒控制了,反而慕容前辈好像被蛊毒控制一样,变得昏迷不醒?”r
慕容楚楚闻言又大恸起来,反手再抱住杨乐天又哭了一会,这才擦干眼泪,悲声回答道:“我和爹带着娘逃离了苗侗之后,一时很是彷徨,不知去向何处时,人家突然想起喀其娜师姐,知道她感于娘对她的恩情,绝对不会出卖我们,所以就带着爹和娘来到了这里,喀其娜师姐帮我们安顿下来后,爹就全然不顾自己身受的重伤,马上运功为娘疗伤,说是这阴蛊之毒如此厉害,可以控制人神志,只怕呆在娘身体里越久对娘的伤害就越大,所以爹说必须马上找到娘身体里的阴蛊寄生位置,看看能不能运用内力把它逼出来,后来爹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探查,终于找到了娘身体里的阴蛊寄生位置,于是他老人家稍微小息一会,吃了点东西,就又强运内力为娘逼蛊,又尝试了一整天,直把爹累得大汗淋漓,面色苍白,也没有逼出娘身体里的阴蛊,眼看天色已晚,爹还想继续尝试,我见他老人家已两天一夜都没合眼休息,怕他老人家累坏了身体,所以就逼爹休息,结果爹不但不肯听我的劝告,还直接赶人家去喀其娜师姐房里休息,我实在没办法,只得去休息,人家实在太累,也就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天一亮醒来,先拜托了喀其娜师姐晚上帮我去苗侗寻找你,就去茅屋看爹和娘了,结果一进来就看见娘已经苏醒过来,正蹲在竹床边哭,而爹却昏迷不醒的躺在竹床之上,人家一见当然吓得不轻,急忙问娘是怎么回事,娘她说、她说……”r
慕容楚楚说到此处又再次泣不成声,哽咽的无法说下去了。r
一旁满脸戚容,从杨乐天走进以后还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楚芙蓉突然抬头悲声接道:“铁心他真的很傻、很傻,这两天,他日夜不休息的为我驱除身体里的阴蛊,尝试了很多种驱除方法都无效后,突然想起圣教的一种极少被使用的不传秘术,这种秘术名唤嫁衣大法,乃是专讲如何把别人体内所中的剧毒移植到施术之人的身体内,以代替那人中毒,甚至死亡!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正是取其为他人作嫁衣裳之意,因为这是种完全损己利人的武功,又无实战效用,所以,虽然嫁衣大法神奇无比,但历代圣教高手却很少有人愿意去修炼,可偏偏铁心当年因为一时好奇,曾修炼过此秘术,当时触动灵机,突然想起此大法的神奇功效正可以用来把我体内的蛊毒移植到他的体内,以达到解救于我的目的,铁心他、他、他想通此点后,为了救我,就施展嫁衣大法把我体内的阴蛊移植寄生到他的体内,当我悠悠醒来后,发现躺在我竹床边地下已接近昏迷的铁心,急忙问他是怎么回事,当他高兴的和我说明了一切,叫我以后不用担心被那萨奇狗贼控制了!我这才体会到铁心为我宁愿牺牲自己的深情,正当我心中万分感动,要对他说出冰释前嫌的话语,铁心突然哈哈大笑的说了声‘我终于解除了你身上的阴蛊之毒,你再也不用受那萨奇狗贼控制了’,就摔倒在地,昏了过去,到现都没有醒过来,我曾经乘他昏迷运功探查他的身体,发现那阴蛊果然转移到铁心的身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