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闻言精神不由一振,急忙爬伏到影的身边,向苗侗出口处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身形苗条的黑衣蒙面人正摄步潜行小心翼翼的向苗侗行去。r
杨乐天当即大喜,高度怀疑那是慕容楚楚来打探自己三人的消息,急忙吩咐影看好已呼呼入睡的萨奇侗主,自己施展出绝世轻功向那黑衣蒙面人飞速潜去。r
杨乐天轻功是如何了得,不一会就潜到了那黑衣蒙面人身后,伸掌就向那黑衣蒙面人肩膀拍去,那黑衣蒙面人也很是警惕,当即发现了杨乐天存在,由于夜色太黑,那黑衣蒙面人急速退行三步,没看清杨乐天的面容,以为被苗侗武士发现,大惊之下急忙出掌向杨乐天攻来!r
杨乐天苦于无法出声,只得乘黑与那黑衣蒙面人接斗,十余招一过,杨乐天暗暗起了疑心,因为他发现那黑衣蒙面人使用的武功并非是楚楚所擅长的天魔神功,似乎是五毒教的五毒神掌,杨乐天边打边暗思:“按理说,那精通五毒神掌的楚芙蓉蛊毒未解,似乎也不大可能来此寻找自己,楚前辈就是因为疼爱楚楚私下教授她五毒神掌,楚楚也不可能学的如此之快,看这黑衣蒙面人所使的五毒神掌招式娴熟功力深厚,只怕没有十余年的苦练也不能有此成就,绝不可能是楚楚,那此人又会是谁呢?”r
杨乐天心中大为疑惑,眼看那黑衣蒙面人招式凌厉,不停的攻击自己,敌我未分之前,也不便出手伤她,只得暗暗打定主意,准备冒险询问。r
就在这时,那黑衣蒙面人突然停手退后,用一柔媚好听的女声疑惑的问道:“你处处手下留情,难道你不是苗人武士?”r
杨乐天听那黑衣蒙面人主动停手相问,正中下怀,眼看有一队苗人武士巡查过来,急忙低声对那黑衣蒙面人道:“在下并非苗人武士,和姑娘一样也是来此打探消息的,大家既然是同道中人,我们且到一旁坦诚相见,看能不能有所合作,如何?”r
那黑衣蒙面人不知杨乐天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时沉吟不决,但看着那队巡查的苗人武士已渐渐走近,一咬银牙,下定决心对杨乐天重重一点头,表示答应。r
杨乐天见她如此,不由微微一笑,也不答话,领先向前掠去,那黑衣蒙面人迟疑一下也就跟了过去。r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离影藏身不远的旷野之中,杨乐天没搞清楚黑衣蒙面人的身份之前,当然不会冒险把她带到藏萨奇侗主的隐蔽坑地里。r
那黑衣蒙面人一站稳身形,就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杨乐天娇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也要去夜探那苗侗?”r
杨乐天闻言一笑道:“在下在此已等候了三日三夜,目的是为了等朋友回来寻找我,好和失散的她们联系上,刚才眼见姑娘身材苗条,还以为是在下的朋友回来寻找在下,所以才冒昧出去惊扰姑娘,得罪之处,在下在此谢罪了。”r
黑衣蒙面人闻言咦了一声,脸露惊讶和怀疑之色,急忙问道:“难道你在此等候的朋友也是名女子,你叫什么名字?”r
杨乐天为了取信那黑衣蒙面人不准备报假名骗她,微笑道:“在下杨乐天,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r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大喜,伸手一把拉掉面上罩面黑纱,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芙蓉面,双眸微带淡蓝之色,似乎不是中原人士!r
杨乐天正在心里暗暗惊讶那女子竟然是一位绝色苗女时,耳边传来了那女子的充满意外欢喜的声音:“你就是楚楚师妹让我来寻找的杨乐天,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
杨乐天一听她称楚楚为师妹,心中也是大讶道:“姑娘竟然是楚楚的师姐,还是受她之托来寻找在下,那楚楚她们呢?怎么没有自己来,难道她们又遇到了危险?”r
杨乐天说到最后一句,面上已满是担忧焦急之色。r
那女子见杨乐天如此,不由扑哧一笑道:“看来你和楚楚师妹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互相一说起对方就如此的担忧关心,你放心好了,楚楚师妹她们暂时住在我家还算安全,我正是为楚楚师妹来接你去我家相聚的使者!”r
杨乐天闻言不由大喜,但也不敢掉以轻心轻易相信于她,迟疑一下,难以出口的问道:“楚楚可有给你什么物件作为凭证?”r
那女子不由又扑哧一笑道:“你谨慎的很呀,楚楚师妹估计是了解你这种的想法,所以在我临行之时把这块腰牌交给我作为与你相认的凭证。”r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黝黝的腰牌,一挥手就扔到杨乐天的面前,杨乐天伸手接住,借着微弱月光,运足目力向腰牌看去,只见腰牌正面刻着个大大的“令”字,背面刻着两行小字,依稀是“圣教刑堂堂主慕容楚楚令”十一个小字,与日前在潇湘酒馆从老板娘香胭脂那见到的魔教溶金堂堂主风潇肃的令牌制式一模一样,心里早已信了。r
一挥手扔回令牌给那女子,微笑道:“原来是楚楚师姐,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望乞恕罪。”r
说完微微一躬身行礼致歉。r
那女子又是扑哧一笑道:“果然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君子,楚楚师妹眼光不赖呀,我叫喀其娜,你要好好记住了呀,别再楚楚师姐叫的这么别扭。”r
说完又掩嘴笑个不停。r
杨乐天微笑答应一声,表示会记住,心中不由暗忖道:“这个喀其娜估计平时就爱笑,不然怎么会总是笑个不停。”r
杨乐天心中如此想,当然不会冒昧说出来,对喀其娜展露一个好看的笑容道:“请喀其娜姑娘随我来一个地方,在下要介绍几个人让姑娘认识,然后就请姑娘带在下去见下楚楚她们。”r
说到此处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不过在姑娘去见在下介绍的人之前,还请姑娘蒙面不要说出身份芳名,否则只怕对姑娘不利!”r
喀其娜一歪头讶异的问道:“为何要蒙面还要隐瞒身份,难道你所介绍的人见不得光吗?”r
杨乐天微微一笑,解释道:“姑娘大概也是苗人吧,我要介绍你认识的人正是为在下所擒的苗侗侗主萨奇,姑娘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你的身份比较好。”r
喀其娜闻言大惊失色,惊骇的说了声“什么!”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r
喀其娜在杨乐天的带领下与影相见后,看见那在苗人心目中战无不胜的萨奇侗主果然被杨乐天所擒拿,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
杨乐天知道他心里的惊讶,微微一笑也不管她,简单对影解释了下,就夹起被点了昏睡穴的萨奇侗主和影一起在喀其娜的带领下,向喀其娜的家里赶去。喀其娜家住在一处较偏僻的深谷之旁,周围只有零零落落数家苗人居住,喀其娜的父母年纪较为老迈,但都极为好客,经喀其娜介绍后,对杨乐天和影这两个外族人,并无排斥表现,依然是殷勤的招待。r
从他们的殷切话语中杨乐天整理出这样的信息:原来那楚芙蓉担任五毒教教主以后,有一次路过喀其娜家,看到那时才十岁的喀其娜长的很是可爱,天资也不错,不由想起不能见面的女儿慕容楚楚,当即就收了喀其娜为徒,给那时已贫穷的快绝粮的喀其娜父母留下了足够的银两,带喀其娜回到了五毒教,楚芙蓉因为思女成狂,眼看喀其娜与自己女儿慕容楚楚年龄仿佛,不由把一腔母爱都倾投在喀其娜身上,对她百般疼惜,悉心教导。喀其娜心中也十分感激救她全家于饿死边缘的楚芙蓉,并且还见楚芙蓉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更是对楚芙蓉感激涕零,小小年纪就发誓要终生孝敬楚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