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身拉着慕容铁心的手,泪流满面的呼唤道:“铁心,你为了救我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人家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你对我的深厚情意,只要你醒过来,我就陪你回圣教,好好的对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铁心、铁心,你快醒过来呀!”r
杨乐天听完楚楚母女的诉说,明白了事情大概来龙去脉,心中对慕容铁心舍身救妻也是非常感动,不由也想起自己在南宫世家为了救慕容楚楚甘服毒药的往事,偷眼向身旁的慕容楚楚看去,发现她也正偷眼看向自己,大概也是忆起了自己舍身救她的往事,杨乐天作如是想,不由心中一甜!知道此情此景下,不该有此情绪表现,急忙压制下甜蜜的心情,向躺在竹床上一动不动的慕容铁心走去。r
杨乐天看着哭喊的声嘶力竭的楚芙蓉,心中也替她感到悲痛,用言语轻声的安慰了楚芙蓉几句,又用眼神安抚了下伤悲哭泣的慕容楚楚,这才走到竹床前探查慕容铁心,发现那慕容铁心果然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已气若游丝,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杨乐天看着慕容铁心这副模样也不由心中伤悲。r
稍微稳定了下情绪后,说道:“楚前辈,楚楚,你们不必如此悲伤,我已把那始作俑者萨奇侗主擒拿了来,他本已答应为楚前辈彻底解除蛊毒,但万万想不到的是,慕容前辈竟然如此情深意重甘愿牺牲自己救楚前辈,如今也只得让那萨奇侗主为慕容前辈解蛊了。”r
说完对影招呼一声,让她把昏睡的萨奇侗主带到自己面前,杨乐天出手如风的拍开了萨奇侗主被点的昏睡穴,慢慢的,萨奇侗主悠悠醒来,眼看着屋内一切,一脸的茫然。r
楚芙蓉和慕容楚楚因为过于伤悲,心思都放在躺在竹床上气若游丝的慕容铁心身上,并没有发现杨乐天进来时还带了个昏睡不醒的萨奇侗主,此刻听杨乐天如此说,两人抬头一看,果然发现昏睡的萨奇侗主被影带到了面前,两人反应大异,楚芙蓉表现的大喜过望,喜极而泣,连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铁心他有救了!”r
可能此刻楚芙蓉心中充满了对慕容铁心的爱怜和内疚,所以忘记萨奇侗主对她所做的恶事,并未表现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r
慕容楚楚又是另一种表现,她一见萨奇侗主当即想起他逼婚和害母的恨事,心下大为愤怒,上前一步就要去教训那萨奇侗主,被杨乐天一把拉住,暗暗出声提醒她还是暂忍怒气,先救慕容铁心重要,慕容楚楚这才干休,但秀面仍满是娇嗔愤怒之色!r
杨乐天又上前和萨奇侗主说明了慕容铁心舍身救妻的事,请他依诺出手救治慕容铁心。r
萨奇侗主听完后心中也很是为慕容铁心舍己为人的精神所感动,微微沉吟了会,对杨乐天说道:“我可以出手解除慕容教主身中的蛊毒,但还请杨大侠别忘了答应我的诺言,首先,等慕容教主蛊毒解除后,必须毫发无伤的释放本侗主,第二,必须要保证慕容教主和楚教主不再寻本侗主报仇,马上离开我苗侗势力范围,别再骚扰我苗人的安宁生活!”r
还没等杨乐天答言,慕容楚楚一听,当即娇斥道:“不行,你下蛊控制我娘,还对我逼婚,在秘洞之中又差点闷死我和杨大哥,如此狠毒,岂能轻易的饶过你!”r
萨奇侗主闻言冷哼道:“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本侗主,我也不会去解救慕容铁心,别怪本侗主不提醒你们,阴蛊之毒一旦进入身体里被激活,一年之内,不由下蛊之人亲手解除,中蛊之人就会慢慢被阴蛊侵食完五脏六腑,肠穿肚烂而死,你可要想清楚!”r
慕容楚楚大怒出掌要去教训萨奇侗主,逼他就范,却被杨乐天再次拉住,低声在她晶莹小耳边道:“楚楚,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解除慕容前辈身中的蛊毒,暂时不要和他计较,等日后再慢慢找他算账。”r
慕容楚楚听杨乐天如此说,这才慢慢熄灭了怒火,转头不再去看那萨奇侗主。r
杨乐天微微一笑,走到楚芙蓉面前躬身道:“楚前辈,对于萨奇侗主救治慕容前辈的条件,不知楚前辈可有什么意见?”r
楚芙蓉怜惜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容铁心,头也没回仿佛梦幻般的自语道:“只要他能救活铁心,帮他解除阴蛊之毒,我什么都不会计较,也不想再去计较了,我计较了二十年,错过了多少美好时光,如今我只要铁心他能好好的活过来,什么都不在意了。”r
杨乐天闻言同情的看了一眼楚芙蓉,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愣了一下,这才转身对萨奇侗主说道:‘侗主你都听到了,按侗主的所作所为,不仅是慕容前辈和楚前辈不肯放过你,就是在下和楚楚也很难饶恕你,不过,只要你能救治好慕容前辈,并遵守诺言不联金攻宋,在下就尽力为你斡旋,满足你的条件,但如果将来你还如此怙恶不悛,在下也绝不会再放过你!”r
萨奇侗主嘿嘿一声冷笑道:“只要你们遵守诺言,本侗主自然不会做那背诺之人,你们像上次一般快去准备一大瓷碗烈酒和一只肥壮的公鸡来,待本侗主施术为慕容教主解蛊。”r
杨乐天闻言,急忙嘱咐影去寻找喀其娜,让她按萨奇侗主的要求准备烈酒和公鸡。r
临去前,杨乐天又拉着影到一旁,低声嘱咐她千万叮嘱喀其娜以及家人不要现在走进这间茅屋!r
因为杨乐天知道如果让此刻已清醒的萨奇侗主看到喀其娜帮助自己等人,只怕将来等自己等人一回中原,会拿喀其娜一家出气!r
为了避免这种不幸出现,所以先前杨乐天一直点着萨奇侗主的昏睡穴,此刻又特意叮嘱影代为告知喀其娜。r
不一会,影就拿来了一大瓷碗的烈酒和一只肥壮的大公鸡,萨奇侗主左手拿酒,右手抓鸡,走到慕容铁心面前,放下大公鸡,像上次一样从怀里摸出了两个精巧药瓶,分别倒了些粉末到烈酒之中,其中一种正是上次使用过的金色粉末,另外一个小瓶倒出的却是一种黑乎乎的粉末,当萨奇侗主倒好金色粉末,又倒进黑色粉末时,瓷碗里像上次一样升腾起一股黑色火焰,茅屋里也弥漫出一股酸臭难闻的气味,众人纷纷捂鼻后退。r
接着萨奇侗主又像上次一样拿出引蛊手套让楚芙蓉戴上,蘸烈酒在慕容铁心的小腹之上不停揉搓,再抓起地下的大公鸡拿出把锋利小刀迅快的斩落鸡头,随着一股鸡血从短脖中喷出,慕容铁心的左鼻孔中闪电般的飞出一点绿芒,一头钻进了喷血的鸡脖之中,萨奇侗主急忙把鸡脖倒过来****瓷碗黑色火焰之中,交给影拿出去挖土三尺深埋,当影埋掉了那只死公鸡和瓷碗里的药酒后,刚走进茅屋,躺在床上本来气若游丝的慕容铁心就已慢慢的清醒了过来!r
楚芙蓉一见大喜,也顾不得慕容楚楚、杨乐天以及那萨奇侗主在场,就喜极而泣的扑到刚刚苏醒的慕容铁心怀里,大声哭泣。r
刚刚苏醒过来的慕容铁心一见她如此,还显得苍白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了惊喜欣慰的笑容,伸出手掌轻轻的拍着楚芙蓉的后背,低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