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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烟急速行走在大街上，眼圈儿红肿。
五葫芦戴着一副招牌似的墨镜，和几个闲汉在街上无所事事地溜达着。
一个家伙看到了夕烟，举手一指：“五哥你看！”
五葫芦挥手。
几个喽罗一哄而上，向夕烟逼近。
夕烟的长靴敲击着路面，无意中回头，看到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机警地撒腿开跑。
五葫芦带着几个喽罗紧追不舍。
路人纷纷驻足或者扭头，投以好奇的目光。
慌不择路的夕烟跑进一条小巷。
五葫芦笑了——那是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夕烟已经无路可走。
五葫芦和他的喽罗逼过来，脸上带着狞笑，夸张的拖腔将一段好好的民歌糟蹋得淫声邪气：“小妹生得乖吔，走去十字街吔，十字街前卖小菜吔哎哎，河风顺水来吔……跑啊！怎么不跑啦？你跑得挺快嘛！”
“五葫芦，你别乱来！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夕烟紧张地看着五葫芦。
“哈哈哈哈……”五葫芦一阵狂笑，“瞧你那小样儿！不就是三万块钱吗？多大点儿屁事儿？至于吗？”
“五葫芦，你的钱我一定还你，一个子儿不少！我夕烟说话算话。只是我现在没钱，你容我一段时间……只是，你说的那事儿……不行。”
“我说夕烟妹子，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自己说，你五哥是不讲道理的人吗？我什么时候强迫女人上床了？你五哥什么样的女人没玩儿过？你五哥玩女人有个讲究——要双方情愿。如果女的哭哭啼啼的，那还有什么味道？”五葫芦一脸坏笑，“你说是不是？”
“五葫芦……五……五哥。五哥的为人我当然知道。够仗义！不然，我当初也不会求到五哥是不是？”夕烟陪笑。
“知道就好！欠我钱不要紧，我就烦人见我就跑！我是老虎？会吃了你？只要你在贵阳地盘上混，挖地三尺我也能把你找出来信不信？”五葫芦愤然。
“是，五哥说的对。是我不好，您别生气……”
“知道就好。我也不和你小丫头一般见识。实话告诉你吧，你也不用跑了。你欠我的那三万块钱，昨天晚上有个傻冒儿替你还了。”五葫芦淡然地说。
“替我还了？是谁？”夕烟惊讶不已。
“你他妈还真有福气，三万块钱替你还了你居然不知道是谁！看来，那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傻。哥儿几个，走人！”五葫芦打了一声口哨，丢下发呆的夕烟径自离去。
“嗨……”夕烟喊。
五葫芦回头。
夕烟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五葫芦轻轻丢失下一句：“就是在夜玫瑰舞厅和我动手的那个家伙！脸上涂得像鬼一样……”
五葫芦们走远了。
出了小巷的夕烟行走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中，一脸的茫然和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