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弱肉强食的杀戮来的更让人热血沸腾,欧阳烈予五个人面对一群可口的魂魄与其说我逼迫他们进行杀戮,倒不如说是我给了他们更大的底气,不是别的,在他们眉心的一点,给他们的是一篇太冥老祖搜集下来的鬼修功法。
而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五个人依旧还是那五个,“你们很好,欧阳烈予,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上司,他们四个归你管辖。”
“多谢主人!”
“主人?”呵,我哑然失笑,如今也成主人了,“这一篇修炼功法是鬼界之中流传下来的,你们好好参研必定会有所成就。”
“鬼界?属下敢问主人,修真界虽然知道鬼修鬼界,但鬼界一向神秘,却不知道这鬼界修炼功法主人是从何得来?”
“嗯?”
“这是你该问的吗?”江一一声喝道,手上掐起一道法印,念了三道咒语,直疼的那个人在地上翻滚,口中哀哀求饶。
“你叫什么?”我拦下江一问道。
“属下白秋月!”
“你们三个呢?”
“属下杨季!”
“属下周道伦!”
“属下诸葛千羽!”
“诸葛千羽?”我转头看向江一,又对诸葛千羽说道:“你和五龙岭武侯阁是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收了他们五个,接下去师兄准备怎么做?”
“还是要先抽掉云鳌岛上的两个大阵,要不然压制住所有人的法术,短兵相接总不是办法吧。”
“主人,倒不如把所有人引到半山腰的这一处,把他们都封印在山海酒阁之中。”欧阳烈予说着。
“引到这里来?”我踱步想着山顶天池中的蕴魂莲,“在幻境中,蕴魂莲是因我们将天池之水抽空,有用真火内外焦灼,封印在鳌池中,让姜老三结怨幻化而出,才将蕴魂莲弄死。而今蕴魂莲没有结怨,又有大阵,而且是五百年后,岛上把这化木阵破了之前都会被压制修为,若将他们引致这里封印,面对蕴魂莲我们也是独木难支呀!”
“主人说的是,这八莲化生阵中有八台之数,我们这一台因为锁魂阵坍塌,封印在蕴魂莲中的厉鬼怨魂因蕴魂莲补阙灵智,我们这才有了自我意识,渐渐有点修为,主人倒不如将其他八台阵中怨魂放了出来,凭借主人手中御鬼符,这点怨魂厉鬼当为主人所差遣。”
“都放出来?不知里面何其之多,而且蕴魂莲已经化妖,蕴魂莲可是操控魂魄的高手,而且蕴魂莲可以以魂养莲,还是要将蕴魂莲拔出,依照在幻境中法子,抽干天池水,封印在鳌池中,让蕴魂莲干死在里面。”
“师兄,那些上岛的人可会容我们从容的安排,怕是不会吧?”
“他们为着四象图来,而且蕴魂莲也是难得的宝物,他们肯定会去天池,去了天池那化妖的蕴魂莲就是他们遇到的一个劫数,到时候没有法术,我们有法子,不怕他们不向我们看齐!”
“师兄的意思是和他们联手!”
“对,联手。”
“那之后他们若是反悔了呢?”
“我们不是还有八台锁魂阵中的怨魂么?”我莞尔一笑将心中所想说来出来。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回山中密室?”江一说着,“那两个妖女还在那里等着我们。”
“对,先回去,还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里要怎么出去,你们谁先出去看一下!”我转身对着欧阳烈予说着。
“杨季,你去!”欧阳烈予说来一声。
杨季转身消散在半空中,不过多时又回来了,“主人,外面空无一人!”
我们在次出来,离开了山海酒阁,天上晴空万里,海中碧波万顷,没有在幻境中所看到的雾蒙蒙的感觉。
寻着通往密室的暗道,山寨中依旧如此,暮气沉沉就像是要下雷阵雨一样。
“你们回来了?”幽暗的阁子里传来长老的声音。
“你是姜重阳还是姜重智,亦或是姜重山?”我进门就对着床上的人问道,“还是你是族长?”
“呵呵,你们出去一圈查了不少东西!姜家老三告诉你们的吧?他人呢?”
“我们误入了一座阵法幻境,回到了五百年前的云鳌岛!”
“什么?五百年前?”长老从床上挣扎的坐了起来,沉默不语良久才开口说道:“我都不是你们口中的人,他们早已经死了,我叫陆七!”
“陆七?”竟然是陆七,我万万没想到在幻境中被姜老三控制的陆七会活了五百年,而那些个族长长老真的死绝了,要不然也轮不到他,幻境中处心积虑想登上族长之位的陆七知道五百年后的自己会在这个位置上吗?
“不对,你这五百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和姜老三一样的年岁,一个老成这样,一个却青春依旧,陆七如今躺在床上,他曾说过已有五百九十余岁了,那这样算来若是按照王博阳他们登岛的时间算,陆七那会还年轻,这可就是将近六百年了,这中间来回的误差也太大了,除非这五百年间发生了什么,就在王博阳他们离开岛之后,云鳌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百年怎么算的?这还能怎么算?当然是从那苦难开始就算上了。”
“那他们来的时候你几岁?”
“嗯?你们想问我什么?”
“有点疑惑希望解开,不瞒长老,我们在那个幻阵中回到五百年前,正好遇见了你,那会你才二十余岁,我曾记得长老说过如今已是五百九十余岁了,这前后相差将近七十年,这样算来可不止五百年了,前后算下来将近六百年,长老,这中间的七十余年去哪儿了?莫非是长老从他们上岛七十年后开始算的?”
“唉,姜家老三呢?他怎么没回来?”带着树枝小枝杈的眼帘低低垂下,在昏暗的阁楼中,眼神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死了,死在了幻境中!”
“死了?呵呵,不可能,整座云鳌岛沉到海底他也不会死!”
“是真的,死了!”
年老木化的陆七用尽力气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有看着自己的手掌,在自己的小臂上摩挲了一会,苦笑道:“死了吗?”
“你不相信?”
“不,他若是死了我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早应该是恢复人身才对!”
“恢复人身?”我到是糊涂了,陆七说的越发的云里雾里了,“这是化木阵引起的,和姜老三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呵呵,能告诉我,他在幻境中是怎么死的吗?”陆七缓缓的站起身子,浑身发出嘎吱嘎吱破旧桌椅的声音,走到阁楼的中间,点燃了火塘,坐在火塘的边上。
“是因为他的妹妹。”
“呵,又是他妹妹!”陆七拿着火钳在火塘中拨弄着炭火,手臂微微颤抖,好像拿不住手中的火钳,“那个不是他,死的不是他!”陆七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陆七继续拨弄着火塘,“但是一定是为了他的妹妹。”
“他就是为了他的妹妹,这个我说了,你这句话说的有矛盾。”
“你确定那个和你一起就是姜家老三吗?我不确定,我想你也未必知道那姜家老三是不是就是姜家老三。”
“你什么意思?”
“我不能说,云鳌岛不是你看见的云鳌岛。”
“那这七十余年的时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三缄其口……”
我话还没说完陆七打断我说话,“你们在幻境中见到我了,见到我是什么样的?”
“被姜老三控制,成了姜老三的走狗!”
“呵呵,还是成了走狗,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还是?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不能说,隔墙有耳!”
陆七没有打算说出背后的事情的意思,他有所担心和顾忌,我也不打算再问了,“那两个姑娘怎么样了?”
“有人照顾,放心。”
“我们回来就不该再关押着了!”
“我没有打算继续照顾那两位姑娘。”
我不想在这里耽搁更多的时间,眼前所见的情况好像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满以为对着做云鳌岛过去未来都了解了透彻,可被陆七这样一讲更显的云山雾海了。
“云鳌岛,真是云鳌岛,云山雾罩的云鳌岛。”
“师兄,我们现在……”
“还是照我们先前所说,先把阵破来再说其他的,蕴魂莲化妖,师父也没法用!”我忽然想到什么,“江一,你爹也在岛上你是否去见一见!”
“师兄是说……”
“毕竟是父子,让你爹潜伏在天池周围,伺机而动劝说众人,到时候我们再出面,这样是否简单一点?”
“都来了!”陆七弓着身子,“你们在寨子中转一转吧!”
我转头看了陆七一眼,总觉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就好像整座岛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而我现在竟然连自己对面站着的是谁都不知道,不可谓不悲哀呀!
走出陆七所在的阁楼,外面的扶手上乱起八糟的藤蔓扭曲的犹如章鱼触角,打听了之后曲折来到关押楚良芸和灵姑的房间,周围的守卫已经撤去了。
推门而入便见两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秦先生!”灵姑一见喜笑颜开的站起身,扶起楚良芸。
“秦公子!”
“楚良小姐。”
“外出巡视的如何?”
我将所有经历原原本本的述说了一番。
“那这个幻境中的陆七和如今的长老是一个人,‘还是变成走狗’‘他是为了他妹妹’,他是这么说的么?”
“嗯。”
“姜老三真的死了?”
“死在幻境中,是我和江一亲眼所见!”
“你们不是在那个酒阁收了五个怨魂么?可曾问过他们?”
“这中间的七十年也应该是最开始的七十年,化生阵那会应该未曾损坏,江一,你到时候问一问他们几个,以保无虞!”
“是!”
“这里头是一定有秘密的,只不过与我们取蕴魂莲和和四象图是不是有关,若是无关也不打紧,只将化木阵破了,阻止妖化了的蕴魂莲,取了东西我们就离开,岛上的大阵的影响也就慢慢的会消失了,怕只怕这些都不能如愿啊!”
“怎么了?外面吵吵嚷嚷!”外面忽然人声鼎沸,江一转身走了出去。
江一旋即一副焦急的样子疾步走了进来,“师兄,不好了,是陆七的阁楼,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