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天池中隐藏这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行为异常的大妖蕴魂莲简直令我匪夷所思,恰如上官黑说的一样,这孽障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一边还站着中原各派的人,一个个面目不善的看着。
“秦先生,秦先生……”山下草丛里传来呼声,我看见远远跑来的是翟老三。
我一眼瞥过俞伯仲,只看见他眉头一皱,神色肃然,“你怎么来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忙问道。
“秦先生,我们去鳌池找寻影子,从祠堂进去一路没什么异样,只是到了鳌池,鳌池之中竟然满是血水!”
“血水?”
“走,我们边走边说!”我忙不迭要离开这里,断然是和蕴魂莲有关的。
“慢着,”俞伯仲高声嚷道,“秦宗师,哪里去?”
“是你?”翟老三怒目一横言道。
“不错是老夫,你们是三个邪教孽障,早该一刀杀了,留在今日反倒是老夫心太慈软。”
“秦小友,这是要往哪里去?”欧阳青也是满脸的不悦。
“恕罪,晚辈鲁莽,天池之下有鳌池,本来鳌池已经干涸,而如今却是注满了血水,蕴魂莲又如此异常,我担心是不是鳌池中出现了什么状况。”
“看来我也不用下天池了!”冷承斌一耸肩说道。
“如此你前面带路,我等去看看。”俞伯仲言道。
灵云仙子道,“若是调虎离山之计该如何?当需有人留在此处。”
“我看不错,那就灵仙派吧,你们留下!”
灵云仙子一阵尴尬,满脸的怒火看向我,“天星阁道法超群,也留下吧,灵仙派皆是女流之辈,恐心有不逮。”
我刚说完俞伯仲怒喝道,“秦轩翊,你也敢来指使老夫?”
“怎么?俞长老不听盟主的?”冷承斌说着,“假若传出去,俞长老你说会怎样?”我不知道冷承斌为什么会姓冷,这满脸堆着各种笑容的人一点都不适合他的名字。
俞伯仲好歹还有几分顾忌,冷哼一声双手攥拳做到一旁的石头上打坐去了。
各自带着阴魂,随着翟老三往山腰的祠堂走去。
刚进地道口,一股子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一路上没有俞伯仲跟着来清净了许多。
鳌池还是那个鳌池,四面石壁上赫然矗立着四尊金刚力士像,四周围着描金符咒的栏杆,江一和楚良芸他们却不在这里。
“翟老三,楚良小姐她们呢?”
“许是到哪里去查探了。”
“你去找找,别再出什么意外。”
翟老三答应一声离开了鳌池。
“轩翊兄,这里是鳌池?”
“嗯,这里就是鳌池,四面有八道券门,中间是太极图,内外有券道,有明暗八卦叠建。”
“是个阳阵,是干嘛用的?”
“以防蕴魂莲化妖过强,难以控制,八卦阵聚阳汇正,压制邪气。”
上官黑道,“那这样说来建设此阵时,建设之人已然想到日后的事,所以事先备了一个阵法。”
“是!”
“秦小友,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你们往洞顶瞧。”
众人往洞顶看去,一个漏斗一样的石管竖立在洞顶,尖上还是一片殷红的血色。
“血是从上面漏下来的。”
“上面是哪里?”
“祭台!”
“什么祭台?”
“去寨子!”
“寨子?”
“是,岛上有原住民,受阵法影响变的半人半妖,受不得阳光照射,在山中挖空了山腹居住在里面,正好夹在天池和鳌池之间。”
“寨子中的祭台就是通到这里,那么这血池就是祭祀之用,那么这里显然已经从阳阵转为恶阵邪阵了!”欧阳青说道。
我们边说着便往回走去,“不用去了!”暗道中走来五个人正是江一他们,“秦公子,不必去了,我们已经去过了。”
“发生了什么事?”
“死了,都死了!”
“死了?村民?”
“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怎么死的?”
“被人砍了脑袋。”
“被人砍了?岛上还有什么人能做出这事情?除了那些村民便是我们这些人,难道在我们之中?”
“轩翊兄,不如我们去看看,难保不会有什么发现。”上官黑道。
“江一,你们仔仔细细看过了吗?”
“祭台周围都看了,除了一堆的人头和尸体别无他物,祭台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我们再去看看,江一,你们还是守着鳌池,有什么变化立刻捏碎这枚玉简。”我拿出一枚玉简交给江一,这还是当初在龙山县的时候买的,我的那一丝灵气也只能做这些小玩意了。
欧阳青带着几个弟子也要跟着一起,其他门派的人倒是要待着在鳌池帮江一,诸葛靖也在其中。我带着欧阳烈予一人和冷承斌,上官黑,欧阳青与他几个弟子一道跟随我们去寨子中。
还是那个寨子,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祭台之地最为突出,也是最为扎眼,满地的猩红,满地的尸体,百来个人头就像断了绳子的串珠但落一地,满面的痴呆,目光中看不到一点的光彩,也看不见一点的精神,就像一个木偶的脑袋。
“刀口很整齐,看来是一刀切的,砍人就像看冬瓜,干脆的很呀!”上官黑说道。
欧阳青也说道,“不错,上官小友说的不错,看来是个使惯了刀的!你们都散开,四处看看有什么发现。”
欧阳青的弟子应了一声四下查看了起来。
我在尸体堆中走着四处看着,满是血腥的气味死命地往鼻孔里钻。
“你在看什么?”冷承斌在我身后说着,站的老远的他抱着双臂看着。
“没什么!”我只想仔细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
“这岛上除了我们就是他们,难道没有其他人了么?”
“其他人?”我被冷承斌一提醒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他?”
“谁?你想到了谁?”站在我不远处的上官黑问道。
“那日我们到云鳌岛时,雨居峻三长老——萧景宇带着他的弟子同我们一时登岛,然而萧景宇在鳌池罹难,几个弟子死的只剩一个,唯一的一个弟子逃出鳌池另一边的券门不知所踪。”
“是那扇被石头封闭了的石门?”
“对,就是那扇石门。”
“我倒是想起来了,在麒羊岛时我们都是看着你先下的海,紧接着就是一个老道士,只是看见你们没出来有的便不敢下去,有的却是赌一把。”
“所以你也跟着下来了。”
“是。”
“雨居峻呀,”欧阳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萧景宇我倒是知道,在门内不受他掌教师兄待见。”
“嗯,他倒是说起这事。”
“你们站在死人堆上也能聊的那么欢快吗?”冷承斌不知道何时盘坐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干草。
这里没有什么发现,也便不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向着寨子中走去,寨子里的草木还是像八爪鱼那样蜷曲扭动,短短的触角缓缓的动着。整个寨子中走了一圈,果然是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这个寨子里有一条暗道直通鳌池池底。”
“既然鳌池被注满血水,那这个暗道断是被关闭了。”
“凡是妖物吞噬精气必然会强上三分,蕴魂莲受血水供养,已然是大妖之身,怕到时难有人压制他,我们是不是现在就下手铲除。”
“天池之中水阴难泄,鳌池现在又下不去……”我忽然想到了一点,“鳌池原来四面石壁上没有金刚力士的石像,四周也没有描金符箓的栏杆。”
“也就是说这些并非是原有之物?”
“是!”
“有人镇压鳌池中的东西?”
“这就不得而知了,八卦阵本是阳阵用于压制蕴魂莲妖化,可如今倒是成了盛血水的容器。”
“来,你们都坐下,我们好好把事情捋一捋,”走出寨子,欧阳青的弟子不知道从哪里寻摸来几张椅子招呼我们坐下,“首先,我们运转不了灵气,施展不开道术,不能和蕴魂莲斗;其次,按照秦小友的说法,天池下接鳌池,这所寨子是后来凿空的,祭台也是后来建的;最后,原先鳌池中没有四尊金刚力士像,也没有描金符箓栏杆。这样说来,蕴魂莲目前是解决不了,那这寨子中建祭台为何?再者鳌池中封印住的是什么?”
“这事有这么一个大概!”我便将在幻境中遇见王博阳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原本王博阳想让岛上的人饲养蕴魂莲,只是这祭台是否是王博阳授意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在幻境中之时,这个寨子尚未修建。”
“听你刚才说起,这岁数不对,这个倒是在南极阁中见过,中原各派记载阎浮教均记载五百年前,而这缘由是各派攻灭玄冥山之时算起,而此之前阎浮教各地驻锡先被剪除,是否先玄冥山灭了之前逃遁到云鳌岛?”
“那如今确实记载是多少年了?”
“这中间有段隐史,隔着将近六七十年,故此算上这段时间该有五百六七十年。”
“欧阳烈予,你们被关在牢笼中过来多久死的?”
“回禀主人,一年左右!”
“你们记忆停留在死的那一刻,就算恢复了灵智也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陆七知道不止五百年,为什么会这么乱?”
“轩翊兄,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祭台所见依我之见是这族人建了奉养蕴魂莲,苗蛊司曾在他们体内下了苗蛊,遇光之后会疯狂木化,加之化木阵,如此他们蜗居在山洞中不见天日,以躲避木化。”
“那他们躲进山洞中是否王博阳授意建造祭台,还是自愿?王博阳此时是否还在岛上?”
“这个不得而知。”
“那鳌池中封印的是什么东西?”
我又将我们初登岛之时,将萧景宇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萧景宇是被东西拖下去的?”
“对,当时鳌池谁干之后,我们在曾下到鳌池,却在鳌池中见到了一个村民,我原本想的是这个村民潜在水下,现在想想却又对不上!”
“一个村民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东西镇压的!”
“那镇压的还是蕴魂莲!”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了!”
“不对!”欧阳青忽然站了起来,“它要破除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