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峰,是乌欧拉山脉中心地带最高的五座山,故通称此名,这里风景秀丽,植被茂盛,更有奇花异草在此生长,只是都在险处,故而少有人来采摘,五座山之间相依合抱,形成一个圆,在中间有块开阔的空地,后来人族皇帝修建大路,便是从中开凿隧道,连通前后,是去往妖族的必经之路。
而不知在何时,五老峰的五座山峰之上,居然忽地各出现一人,是五个人,他们各站在山的顶端,注视着远处,他们在等沙砾他们,他们便是被派来杀沙砾的人。
“居然要我们几个一起来杀一个小姑娘,未免夸张了些吧。陆壑,你家伙是不是偷懒了?”一个满脸伤疤的光头男人说道。
山峰之间有一定距离,大风也在峰顶上呼啸,而他们说的话却能彼此听到,显然是他们玄灵丰沛,实力高深才能办到。
那个叫陆壑的是个偏矮的男人,他大概三四十岁左右,两眼睁到最大也看不到眼珠子,留着可笑的上翘八字胡子,上半身穿的是大艳的红衣,下身则穿着绿出水的裤子,一双粉红娇嫩的小鞋子,虽然他的样子十分可笑,但却没有人敢嘲笑他,因为那么做的人都已受到惩罚,甚至有人觉得,他就是为了找理由教训人,才故意打扮成这个样子。
他反驳那个光头男人说:“莱克,你少他妈在那废话,那座山上的洞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原来他便是前日派人去杀沙砾的人,他主导这次行动,故而没有亲自前去,而是和几个手下在后方等候消息,他也觉得这次任务过于简单,不需要自己出手,哪知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且一只飞箭忽地直插入地,刚好落在他们面前,震的手下一干人东倒西歪站立不住,而他自己也是惊魂未定,想着要是再过来几分,他已经是死人了,如何让他不害怕。
另一座山峰上,一人神情潇洒举止不俗,腰间一边挂着一锡制的酒壶,一边挂着一把黑黝黝的铁剑,他自号无忧散人,具体名字却不被人知,他自顾自的取下酒壶张口就饮,如此过了很长时间,那酒壶里的酒还没有被他喝完,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说:“一箭把山贯通,留下一个小洞,这种事情我也可以办到,没什么了不起的。”
陆壑说:“感情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一个个在这装大尾巴狼,要是真那么容易,待会我不出手,就看你们表演了。”
无忧散人哈哈大笑说:“好好,你们待会谁也别和我抢,我倒想看看能够把山贯通的人能有多大本事,其余的人,就交给莱克和离心幽解决就可以了。”
“不,还是交给老大吧,我喜欢美人,自然该把美人留给我。”
那个离心幽戴着银色的面具,面具之上却是没有一个孔,他又如何能看见,却不得而知,他身穿一身浅绿色长衫,虽然看不见面貌,但身形修长,如亭亭玉树于风前立,姿容极美。
莱克对离心幽说:“你小子一直戴面具,怕不会是女人吧,看你形态举止倒有几分样子,要不然从了老子吧,就算是男人,老子也要把你日了。”
离心幽冷笑道:“你个蛋蛋头尽可以来试试。”
“你在说什么?敢再说一遍试试?”莱克被提及痛处,不由感到愤怒。
“哈哈,你不是听见了吗?还是说你的耳朵已经聋了?”
“都不要吵了,这次的事情可不是代言者指派的,而是他决定的,不要节外生枝。”
无忧散人说:“居然是他亲自下令,真想不到。”
老大也附和说:“是啊,看来那个小姑娘真的很重要。”
老大并不是排在老大,而是因为他姓大,他的样子看起来又很老,所以他们才叫他老大,虽然他不是那种意义老大,长相上也没有任何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那种,但在五人中,确实修为最高的人,他也确实负责此次行动,这样的话老大也算是实至名归。
莱克说道:“看来老大憋着火啊,怎么,双手放着不用吗?男人嘛,该释放的时候还是要释放的,谁叫你太爱干净,嫌女人脏呢,要不换个口味也行,有些小哥儿也是不错的,我试过几次,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原来老大有严重的洁癖,便是在条件最不允许的情况下,也要一天洗两次澡,洗无数次手。
他曾经在青楼也看上过一个女人,但无论对方怎么洗,他都觉得没洗干净,最后不了了之了。
陆壑说:“老大可是有追求的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什么好的坏的都敢要,当心哪天得病。”
莱克道:“要你管老子。”
老大的脸黑的锅底似的,他在想着自己怎么就摊上这群白痴了呢?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早就打他们一顿了。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让你只剩下蛋蛋。”老大发火了,后果会很严重。
……
离心幽看着远方渐渐而来的五个人,轻声说道:“他们已经来了。”
陆壑说:“五个人?好的很,咱们正好一人一个,也不用谁抢谁。”
莱克嘲笑道:“白痴,对付他们几个还用不着我们全部出手。”
陆壑说:“即是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帮你?”
莱克说:“老子要你帮?别他妈说笑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陆壑说:“你个老小子话可别说这么满。”
“哼,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
老大沉默的看着沙砾一行越来越近,心中忽闪现一丝不安,这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心里,他们五个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而下面几人的修为和他们有天壤之别,这丝不安从何而来?
离心幽说道:“根据情报是六个人才对,还有一个去了哪?”
无忧散人抱着自己的铁剑说:“谁知道呢?也许害怕跑掉了。”
“不,不会。”离心幽反驳道。
无忧散人说:“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的身后有人在说话。
“啊,小心!”陆壑大声提醒着他,无忧散人往后一望,原来不知何时已有人站在自己身后,而他居然全无发觉。
“你……是谁?”他问。
“既然你想要找我,我便先来会会你。”那人如此说着,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他的样子看起来天真无邪,双眼如同初生的婴儿般洁净。
“你是那个用箭枝穿通那座山的人?”无忧散人问。
“是我。”他说。
“哈哈,好,好的很,老大,你们可都不许来帮我,我倒要瞧瞧这小子有多少斤两。”
无忧散人很兴奋,他如同获得了至宝,在那里哈哈大笑,并取下自己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酒,其他人也眼中带有笑意,怜悯的看着来人,仿佛他一脚踢开了死神的门。
而来人似乎不知恐惧为何物,他拿着手中的棍子,漫不经心的看着无忧散人,好像走在自己的庭院一样悠闲。
天地之间陡然变色,刚才还晴光绿茵的天空瞬间黑如焦炭,而在无忧散人站立的山峰,便见似有人把天上的水往下倒灌,涛涛水势湍急喷涌如同瀑布,仿要把整个山峰淹没,阳光透过云层射出一缕光照在水面上,显现出七色的彩虹。
“居然搞这么大动静,会被那几个发现的。”离心幽说道。
“没办法,谁叫这老小子爱显摆。”陆壑说。
“而且他们现在也逃不掉了!”莱克笑着说,他的样子好像是看到了猎物掉进陷进一样。
“不要掉以轻心。”老大总要比别人更慎重。
而那边,面对着无忧散人的攻击,来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闪身过去一棍甩出。
不用再多,便足矣应付。,他不需要再多的行为。
他是谁?
他是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