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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016祸起,决死的少女


  “特,特使大人,真有这么严重?这,这可怎么办啊?熊瞎子,你得想办法啊!这事问题太多了,也拖不得了。”

  “行了!别叫了,特使大人还在这呢!我一会儿就写军情急报,这得请镇南大将军来解决了,王虎,你快去把这消息传给柳园辉将军,这事你办最合适了。”熊伽玫突然震了一下,看着对面的三个火夜军人赶紧道歉,“特使大人,我相信您说的话,这些事情我得立刻上报。您看这样……”

  “呵呵!熊前锋不必询问我的意见,既然我们把这些事都给你说了,至于把消息传递出去么完全由你做主。不过,我建议你先坐下来多想想这些事情的处理办法,你现在的决定可是影响很大的。”俊哲火贺还是平静的语气和面容,映在熊伽玫的眼里。

  看着火夜人那不同于自己之前所了解的人类的身体构造,那比大腿长出一大截的小腿,加上直立时垂下的手尖可以碰到膝盖的的长度,身体修长健硕,面容居然精致且看不出丝毫表情变化,单是生体上的差异就使人压力十足了。只存在于传说的人类强者火夜族,不是单个或是多数,而是全部的种族都是人类中的强者,现在熊伽玫面对的绝对是火夜族中的顶尖强者,数百年里的唯一能在破阳山里走出来的人类。之前看着是压迫感十足,现在竟能感到丝庆幸。事实上俊哲火贺他们没有一个人让这些韵紫笠的人感到自己的气势,这些都是他们一个表情的脸和轻松的语调说着令人无比紧张的事情。

  “特使大人说对,我得先好好想想怎么办?老廖你怎么看?”

  “嗯,不好说。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能解决和影响的,但又必须做些准备。我看先减少客商和外地人的数量,这几天就得把镇上的闲散的人往其他地方迁。还有得派人去虎丘岭查看一下,这些事情都得有个谋划。”

  “虎丘岭谁敢去,我们这里多少年没人去过哪里了,特使大人他们所说的巨坑确实是在那附近,可越过哪里就没人能回来了,这个就不用想了。就是悍不畏死的人带着驯化的杰石去,估计到最后连个毛都都回不来。至于减少镇上人口这事可以做,这里本来就是个小镇子,不过是用来防范边境野兽的驻兵处,因为离得太兴和茂涿两个要地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像个城市了,我们可没有任何能到破阳山冒险的人。”

  “现在不是找问题而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各位不要想太多问题,尽管提一些好的办法吧!焦老,您是这个镇上军中资历最老的人了,尽管您现在不在军中也是见多识广的,当年您随蒙老将军西征三年,是战功不菲的人了,我从您手里接过这个克路镇的管理也有快十年了。既然您今天在这里,最后还得请您拿个主意了。“脸色微动间熊伽玫心里看到一旁一直喝酒的焦骨铁,心中倒是平稳了一些。

  “嗯……我想想啊,你把那只杰石派出去通信吧,本来要三只的现在只剩一只了,这几年都过惯安稳日子了,杰石这种能飞过破阳山的宝贝也没养好,真是老了,什么都不管了。现在只能通知柳将军让他提前戒备了,帝都那边柳将军会通知的。我们没我多余的石杰了对了,你在通信中让柳将军多派几只石杰过来送信,若真是有情况发生也只能事权从急了,先安排好军队的事情,再考虑保护镇上的人提前预防吧,只能这样了,想别的都没用。”一把半白的胡子挂在精瘦的脸上,衬着焦骨铁老而有劲,只是眼里的浑浊是岁月揉进的沧桑。

  “哭什么哭啊,让你跑,啊!你现在倒是给我跑啊,怎么不跑了,是摔疼了还是放弃了。死倔的丫头,一路上让你安分点,吃过几回苦头了还不涨进(不长记性),现在好了,卖家也给爷我得罪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爷的能耐,一路上倒是把你给惯坏了。”一片矮小杂乱的房舍连接的拥挤不堪,有的房租都显得东倒西歪,这是镇上最乱的地区,贫苦大众和商贩聚集的街道作为分割这一大片地区的界限,东西南北整整齐齐的把这块人口最集中的地区大小不等的分成四块。南北方向的街上最为宽阔,抬眼朝南望去,破阳山的影子直指心间。

  “啊……你别过来,我……我一定要让你们这群人都去死,我用一切诅咒你们都永远受黄阳灼烧之痛,永远”摔在破败的矮墙边的女孩满面血泪,左腿上的伤口是新的,被利器划过,血流不止,切口看来不浅。被人一把掐住脖子,女孩眼里的是流不干的泪水,脏兮兮的脸上依旧有白皙皮肤裸露,对于贩卖他的人来说依旧是有诱惑力。不过今天闹到这种地步已经让这个人贩子失去耐心了,他需要认真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闯进小巷里寻找“一顿饭”的捡破烂小混混看到的就是一个大男人把一个姑按在土墙角的地方奸淫。这个小伙子俊辰已经是十三岁的小大人了,对于这个年纪这片地区的情况,这种事情是多少知道的,现在他只能躲在一个地方看着,看着。那个女孩嘶声力竭的叫喊根本没有几下,更多的是被扼住喉咙的时断时续的苦难呻吟,嘶哑的嗓音听不真切,配合着施暴者的喝骂羞辱让俊辰抱着膝盖直哆嗦,看与不看也成对他的施刑。

  好似天黑了吗,怎么有些冷了,对了那个女孩的声音呢,俊辰想睡着了一样,猛的抬起头听着声音。视野里慢慢透出光亮,受压迫的血液得以流通,待看清巷子里的两个人,果然还是两个人。只是,只是那个拎着女孩的男人真的是黑气弥漫,俊辰发誓从没见过这个黄阳下沉中余光斜照里的黑暗,心底无知的生出了什么使半眯着的眼框撑到只有这个场景,却是把它直射入如星空般广阔的视界。眼里只有这个男人拖着无力挣扎的女子,不断踩踏踢着身下仅有一张破布裹身的肉体,,那些染污的白皙皮肤是最好的书写纸,一笔,一滩,各种各样的方式凌虐在上面。

  “妈的,让你不死,让你不死!跟我走!放手,脏死了,贱货!吃土呢?那让你吃个够。”看着地上抽搐着又挠抓着自己腿的女人,埋在灰土里的脸从自己这个角度看确是吃土无疑。抓起几把土㩙到她嘴里,不吃,又抓了几个小小的石子给她吞下去。看着这个不成人形的女人心里稍稍泄了一口气,妈的,回去还要收拾她,梁家那户人家是卖不了了,不过还是能卖给别人的。自己从半路上哄骗强抢来的无本货物,看着真是个水嫩的美人,想着买个大价钱,路上没有合适的买家只能到自己这趟路程的转折终点,之后自己卖了她就接着去太兴城,现在都打乱了,得拖一天时间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还能出手。

  一把扛起地上的尸体,用衣服卷了个结实,东摸西看的离开了,俊辰看到自己这场劫难终于了结了,愣神了好大一会儿,都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等想起来之后又觉得找不找自己那“一顿饭”都无所谓了,可是自己在这里待了半天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是折磨啊!

  慢慢走进去寻找“一顿饭”,现在俊辰都忘记“一顿饭”是什么了,当看到地上的鲜血是惊恐着直发愣,寒气在傍晚空气的余热里从身体里渗出来。在那个土墙角有些石头,杂乱尖利,那个女孩裸背上翻起的皮肉又从他的眼底涌了上来。

  “啊!……啊!”嘶哑压抑震天响的一连串刺耳喊叫从这个巷子里飘到远处。

  “要死啊!哪个该杀的喊这么难听,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别喊了,刚才撞到老娘的东西了!”

  黄阳终于沉下去了,天际开始的云霞变成深红暗黑,克路镇这个大的有点像个小城的地方,街上跑动的士兵把整个朝向破阳山方向的路封死,就是数所有去太兴的人都不能出南面的镇子向西走了,熊伽玫要让全镇的人从北面陆续返回和撤离。

  士兵们得到的命令是封锁前往太兴的路,所有人不得放行。所有商队和外地的人包括镇子里的大户人家都通知全镇戒严,避免造成麻烦。再者就是把所有难民分割开,和那个外来事物接触的时间较长的人关押,其他人不等份的分开询问审查,至于关键的外来事物折花思单独由熊伽玫手下心腹看管。整个过程都没有人接触折花思,统一用武器木棍隔离和他的接触。

  熊伽玫他们倒是细心的采用火夜人的谨慎,像他们那样对待折花思,可实际情况是熊伽玫下令绝对不能用手接触折花思,士兵只好拿武器驱赶折花思,那些难民也是一样,这夜晚在动荡中开始了。

  黄阳将沉没时,整个镇子就开始被军队加强了戒严,那些傍晚离开的火夜人让镇上的人倒是放松了一些,不明白这些镇上的变化,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明天他们照样的生活,多数人还没对只在传说里火夜人的到来好奇呢就继续日常的生活了。地牢里倒是有隔开的墙,一间牢房里折花思还是捂着半个脸颊痛苦着,只是在押送的过程中自己又挂彩了,此时背上被划破一个小口,肩膀上挨了几棍子,这些不知道说什么鸟语的人突然对自己出手,那些难民也是,看来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的,可结果他妈有区别吗,自己真的有些生死两头都走不到的感觉了。只能捂着伤重的脸部侧趴着抽搐,背上渗出的鲜血浸湿后背,凉气直直的透入身体,折花思渐渐的意识模糊,后背开始冒气一点雾气。隔壁的有单间关押待遇的小斤被几个人围着审问。

  被两条大街明显划分出来的东区是俊辰的窝身之地,入夜不久,俊辰在梦中相遇了白天见到恶魔,身体一阵阵哆嗦。那个白天对少女施暴的人贩子也在一阵阵的抽动,只是喝酒呛到了,刚刚那个同伙说白天跑了的女人已经没救了,现在就只能瞪着眼珠等死了,好大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死了没,只骂真他娘的命硬。

  “不管了,一会你找几个人寻个地方埋了,别瞪眼,这这里的破房子多的是,用不着跑到太远去埋,随便埋到那个破地方就了事,反正明天就走了。”这个白天抓逃跑女子的男人没去看那个睁着眼抽搐的女孩,在经过好几个男人的折磨后好像已经判定死活不来了,当然这个过程也是死去活不来的。

  一样的被卷起在破布里,安文已经一天两次了,都是死亡的象征,凸出的眼球里没有丝毫光辉隐匿,她已经死透,已经死到忘记自己的姓名了,可是。可是呢,为什么热热的,哪里热热的,心跳还在吗?

  “大哥还在喝啊,注意点身体啊!”

  “去你妈的!老子身体好着呢,不比你在那妞身上倒腾几下就不行了,我下午可是弄了她半天,回来你们说没救了我又折腾了一会儿,你说我男人不?”

  “你,男人?要是男人就给我喝酒,看谁喝趴下,咱来看看谁是真男人!”一桌的另一个人叫嚷到。顿时又是一整喝闹。

  “阿三啊,你把那丫头埋了了?”刚放下一个酒碗的大汉随口问。

  “隔壁那个废旧草院子!”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都没埋吧?”

  “直接扔草里就行,一人高呢,就是头台牛都没事,盖把草就行。对了杠哥,你是不是把这房子的那对夫妻也扔在那了?”

  “咋了?”

  “吓我一跳啊!”

  “你都跟着孟老大多少年了还怕这个?”

  “那到不是,只是你扔的太近了,我被草绊倒了正对上那死娘们的眼珠子给吓了一下。”

  “你俩晦气不,喝酒呢就不能扔远点!”又一个醉的朦胧的黑汉子插话。

  “咱们这些把脑袋放在裤腰上的人还怕这个,有啥晦气的,明天咱就走了,以后来不来这破地儿还两说呢!来,喝,喝他娘的!干!”屋里一阵阵喧闹,在这个周围没家的破屋堆里并不打扰别人的休息,当然那些随处安家的流浪者或许会吓到一两个吧。只是这些强盗、人贩子,总之亡命之徒的酒会要被打扰了,从他们隔壁的草丛院子里立起的那个身影向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夜更深了,一对士兵分两路,一路向着熊伽玫的亲军奔去。之后一把拉开房门,提着炳大刀的熊伽玫厉声喝问前来报道的士兵。

  “哪里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