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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018跑跑跑!全力奔逃


  夜色里的风吹不到房间里,折花思现在的牢房里也是只有他疼痛的喘息声。一阵脚步声过来,已经被几个人拖出了牢房。被人扔在地上让他有伤口的后背火辣麻庠,听不清又人在说什么,折花思扯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后背反过来,露着肩膀趴在地上喘息,感觉自己的迷迷糊糊的,仅有的意识想着自己可能发烧了。

  “廖总兵让我们把这个家伙单独关押到他那是怎么回事,还怕他跑了不成,现在好像南边的大火还没扑灭,我们还是先赶紧把这小子给压过去吧。”

  “嗯,这刚才牢房里怎么那么臭啊,去里面还没闻到,这一出来就有,你们闻到了没有?看,就是这小子身上的,不会是这小子背上的伤口散发的吧?”说着这几个把折花思扔在牢房外头的士兵就凑过闻了几下。

  “哇啊!还真是,这家伙还真是有些臭味啊。噫,你们看这小子身上有什么?”

  “有什么?棒子,你小子不是看他裸着肩膀就想起了女人吧,要不你扒了他看个仔细。”

  “不是,你们看到他身上有东西没有,看,这!”顺着那个外号叫棒子的人指的地方他们看到这个趴在地上的人肩膀露处的地方有些黑色的图案,看不清楚,于是有个个就把折花思的衣服有扯了一下,露出更多的背脊来,一些没见过的图案映入他们眼里。当他们把折花思反过来时又看到他胸前画着的一只眼睛,从喉结下到胸骨末端,从没见过的眼睛,黑色,深邃的令人眩晕,诡异的令人发麻。

  “我去,俺奶奶个腿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怪不得将军要抓他们呢,这不会是什么邪神反教吧。我听老家的老人讲有些专门在身上画上画,干些不得了的事。”

  “什么不得了的事,那是邪神作恶,我滴个娘哎,这是些什么玩意。你们来看看。”

  本来就是稀奇的人和事,这些人一个个都凑过来满足好奇心。折花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到他再次有意识清新时看到的便是自己靠在墙边,入眼的已是远处的响动和火光,后背还是疼痛不止。是了,自己昨天下午被刀划伤了,现在估计伤口结痂了吧。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隐约看到不远处一个人的影子倒下去,卧槽!有杀人了。

  “救我出去吧,求求你了,喂!倒霉蛋,啊,不,大哥大哥,求求你把我救出吧!”一小个孩子在这个牢房里的声音格外张亮。这就是我在发现又是杀人场景躲起来后看到景像,妈的,这就是昨天下午关自己的牢房,不过这个人关在这个地牢的入口处,还有一盏灯,真是好待遇啊,嗯?

  “啊,啊,你不是”,草,自己这个嘴怎么说不了话了,摸着我有些凹下去的脸颊,妈的,一定弄死打碎自己颧骨的家伙,怕是毁容了,现在又是头晕目眩。

  这个牢里的不是小孩子嘛,这个相处了好几天的男孩,怎么也也会在这里,勒紧自己的衣服,让自己觉得暖和一点,捂着脸的手碰了碰额头,都无力骂自己了,怎么发烧了呢,不会死在这里吧。

  “你过来啊,把我放出,快!是不是外面乱了,怎么会这样,这可是军队啊,你来救我了?啊,快把牢房打开啊!喂,听到了吗?”

  看着那个在牢房里激动的孩子,他招手让我过去,又近了才看清那张算是熟悉的脸,左比右划的总算是知道他的意思了。看了看周围,示意他把那盏灯递给我,又比划着我去找些东西开开锁,那些灯在漆黑的牢房里慢慢找了一圈,没有什么东西可用,倒是让那个孩子的声音给吓了几回,又紧张着会不会有人冲进来给自己一刀。这些天没有停歇的伤痛一直冲击着我的脑袋,隐隐作痛的脸上仅剩的一只能看清大致事物的眼里目睹的尽是些血与火。这才知道钢铁的刀和铁血愤怒多是健康热血的人的奢侈,真正的悲哀无声无泪,正真的苦无言,正真的愤怒无火无气。在燃尽仇恨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烧毁了,所谓的复仇只不过是给自己的葬礼一样顺其自然又无可奈何的事情罢了。

  “你别喊了,我再找找看。”泯着嘴挤出一句话,他倒是回应了,算了,彼此都听不懂说什么,这个残酷的世界还是没有变呢。

  终于我把灯交给那个小男孩,现在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现在想这个干嘛。抹黑拿到刚才记清楚的一段铁质感觉的棍状物,估计是这里的刑具吧,一下,一下,又一下。敲击在心头的声音终于把这个破锁打开了,我现在是又累又饿,还有背上的刀口和脸上的重伤,微微发烫的额头也预示着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地方危在旦夕。

  “你带我出去,算了,你听不懂。”我又说了句废话。用肢体比划着,让这个男孩看到我后背的伤口,给我在胸前用他的衣服撕开给我缠了一圈,全做伤口挡风用。接着在牢房里小眼对小眼,我是眯着眼白才能勉强看清稍远处的地方。

  “又是咱们两个,算了,倒霉蛋。叫你这个倒是听得懂啊。嘘。”这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打头,慢慢的走出牢房,再不愿意也要走出这里,我和他谁也不知道接下会是什么,可还得离开这里。

  从小步走到飞快的小跑,这个孩子倒是比我胆子大些,那些他给我的一根棍子,可以做拐杖可以探路用,我和这个孩子探索着这个充满寂静的地方,远处的嘈杂更是预示着身边的危险。

  “啊!”

  “别出声,是我!你怎么在这?”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突然出现,我急忙给他打手势,走了过去靠着他,很紧这个人应该安心点了。

  “韩叔叔,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白天不是给他们关押在这了吗,在那边的房子里,结果夜里就听到失火了,担心有事就没敢没睡,结果就是又像在玄青寨一样,这里到处都是那些发疯的人,提前躲到房子上的隐蔽处了。现在估计那些人不过都跑光了,我看到你们两个到处跑才从房子上下来的,你和他关在一起?”

  看着这个和身后男孩交谈的男人,我紧跟其后,一句摸索着向一个地方走过去。

  “不是,我在那边的一个牢里看到他进来的,我是单独一个人的,让他用铁棍砸坏锁才逃出来的。韩叔叔,我们要去哪啊?”

  “韩我大哥几好,小子,你那着这个短刀,适合你。我记得来的路,虽然这是晚上,我还能记得几分,先去那几个屋子里看看,说不定有其他人呢,不管是谁都应该有用吧,我看着这些当兵的应该不会故意抓我们,不然直接就可以把我们关起来了,何况我是被单独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的。”

  听着他们两个轻声细语的话,一句猫腰前行,倒是让自己精神了几分,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个算是认识的人带自己离开这里了,这个孩子还是自动忽略吧。

  直到走了感觉有好大一会儿后,我们遇上了躲在屋子里的几个人,一个女孩子和穿着不合身衣服的几个男人,稍微想了想才知道这几个和前面这个带路的男人说话的感觉,才断定这几个人是土匪窝里的难友。

  “韩镖头,这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玄青寨那些东西追来了?”不知什么时候起韩召就被这些人叫成镖头了。

  “闭嘴,别瞎说,你也看到了,老飞子,咱们这是和在玄青寨一样,还得接着逃命。之前多亏了韩镖头啊,有了韩镖头在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激动到。

  “别说这些了,多一人就多一份力,你们就看到什么人没有,比如说这里的士兵,或是镇子上的人,可以让他们给我们带路。”韩召此刻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想,只得说些建议性的话。

  “这个丫头是镇子里的人,可是她能带我们出吗?”

  “不要说了,小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来这边说。都会躲过来,别出太大声,你去看着那,你去另一边,有情况就回来,记着别出声。”韩召把两个体格稍好点的人指挥在墙角,他把剩下的人拉进一个屋里,因为刚才这些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你是这里的人?知道离开镇子的路吗?别哭,我们会把你一起带出去的,有我护着你呢,放心吧!”

  “我是这住在这个东营边上的,这里是最接近镇子中心的军营,我父亲是右营副官,今天去我父亲常去的军营后面的酒馆里喊他回家,结果,结果……”女孩的话听着还有条理,可韩召想知道的并没说全。听着寂静的夜,韩召赶紧预防这个女孩的哭声,像是怕这样的哭声召来什么东西,又有些惧怕这寂静的夜,多听些人的声音。门外那两个人已经是把头抵在这间屋子的墙角边上了,他们不时回头互望,其实就是几步远的距离,只是这个夜太寂静了,突然的,就像刚才是把他们从人间隔开了,压的他们每一个不敢出声。夜,愈发静了!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就是出镇子的路。”韩召现在是呵着气在女孩身旁说话,他们五个人蹲在屋子的门口附近,从外面银光朦胧的世界一下子看不到他们。今夜,是明光半隐只是,季节交替中夜色里凝聚了露水,凉意转为寒气无需透肤入骨直达他们的震颤的深处。

  “嗯,知道”呵着气没说完的可怜姑娘几乎要被吓死了,不是她而是这个军营里都震荡了一声肝胆俱裂的尖利嘶吼,是门外的一个人发出来的。汗毛倒立的时间也没有了,韩召听到了屋子左边房子角围栏有响动声。

  一个箭步急扑漆黑的屋子里吐出一个身影,足足跃出两丈远。韩召回头一看登时呆立,他回身后屋子左边的那个从破阳山玄青寨里一起逃出的人已经被吓死在那了,身体的抽搐和死状在屋檐的半遮掩下并不骇人。而是那个尸体前面好似才反应过来的身影慢慢在朦胧的紫红夜色里给他展现自己绝世仪容。

  吐出的椭圆腮帮子,黑厚的嘴唇和横向长开的胡子拼凑在一张完全泛黑的脸上。屋子里的人看到韩召动若疾风的消失在屋里,一个个死命的冲出屋子,连张嘴的间隙都没留给自己。

  韩召没有注意他们这些想要冲出来的人,转头看着屋子外另一个回头被吓在地上直哆嗦的人身后,他只到那个人是怎么被吓死的了,现在他的关注成功的把他最后一丝胆气给爆开,回身就是飞奔,看到身后远处还有这种怪物调个方向夺路急奔。韩召和那个蹲坐在地上被吓傻的人身后那张慢慢从墙角移出的黑色人脸在这寂静的夜里映入了刚冲出门的几个人眼里。

  全黝黑分明的五官加上高高的长条官帽子,迟缓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从墙角在这奇妙的夜色下展现给他的观众。演员的敬业观众的第一反应的不会虚伪的,能发出叫喊声的有三个人跑走了,那个刚才就极其脆弱的女孩直接侧身倒地,剩下一个老汉瞠目眦裂,心脏在抽搐中的效果就是给这个老汉着地处留下滩血渍。

  我拉着这个男孩不停地跑,没有方向,哪里有路哪里跑,现在连前进的路都没得选了,才知道选择是最奢侈也是最难的事情,目前我能选择的就是跑向前方没有怪物的地方,或是冲向怖人的东西。停下,是不可能的,身后的东西连回头都能索命。现在,我没有了伤痛,全力以赴的事情居然是夺命奔逃,知觉和反应都被延迟了。

  手里的小手凉凉的,在扑进一间杂乱屋子后才回头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小男孩,嗓子有些痛,不,是火辣辣的疼,喘气都疼。

  不能抱怨了,我捂着自己还有那个死活不知的孩子的嘴,看着缝隙里透出的那些东西的影子。遭了心跳声太大了,太激烈了。

  “啊!!!附近传来的喊声,走了些打斗声,近处的脚步急奔而去,我是如此的庆幸这附近有人被发现。接着就是有人被杀,有人接着奔逃,仿佛夜色里的苍穹都在压抑苦难人的哭泣,逃亡的黄金时刻里居然没有几个人哭喊。现在,我是如此庆幸,有人替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