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予笙走后,连忙有宫女进来,就地取材,把澡盆什么的都搬到这里来。天牢里的男的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忙忙碌碌的宫女。
莫纸鸢脱掉淋湿的衣服,身体在澡盆里舒展开来,水中全是玫瑰花瓣,莫纸鸢拿起一片看了看,还是刚刚长出来的花骨朵瓣儿。
“小姐,您运气真好,这样都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一个宫女为莫纸鸢搓着肩膀,在她颈边轻声说。
莫纸鸢皱起眉,她十分讨厌这种女人,什么都以男人为中心,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蠢。不过,她自己又是什么?不也是蠢人一个?甚至比她还要蠢。
“呵呵。”莫纸鸢淡淡的笑。
一切准备就绪,莫纸鸢便被人“打包”送到崇阳宫里。
坐在软软的床榻上,莫纸鸢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房间很简单,没有古代帝王的浮华与奢侈,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把弓。莫纸鸢连忙起身,将弓拿了下来,好熟悉,这不是父汗的弓吗?
想当初,父汗就是靠这把弓,南征北战,所向披靡的,所以,这把弓对父汗来说,很重要。
莫纸鸢皱着眉头,莫非真的是徐予笙夺去大漠政权,然后在蛊惑民心?恩,一定是这样,子画不会骗她的,她早就知道,徐予笙不是好人。
徐予笙一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小小的人儿将一把弓揣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
“拿我的弓干什么?”
徐予笙没有用敬语,而是说的“我”。莫纸鸢触电似的转身,将怀里的弓护得紧紧的。
“放下吧。”
莫纸鸢听话的将弓放到墙上,来日方长,早晚她会把弓带走。
徐予笙这才打量起莫纸鸢,莫纸鸢穿着一件略显简朴的素衣,衣服的下摆镶嵌着淡淡的流苏,一根天蓝色的腰带系在腰间,勾勒出较好的身材。头发被一根桃木簪子挽起,乌黑的头发柔顺的披在双肩,额前几缕青丝垂下来,将她的脸遮了一大半。巧眉星目,眼睛中清澈的如流水一般,未施粉黛,似乎吹弹可破,朱唇微启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徐予笙大步走过去,将莫纸鸢揽在怀里,“不是说我欺负你吗?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
莫纸鸢努力挣扎着,身体想要摆脱徐予笙的钳制,“混蛋,放开我。”
徐予笙不依,咬住莫纸鸢的唇。
莫纸鸢不挣扎,温顺的趴在徐予笙肩头,笑得如同曼珠沙华般妖娆。
突然,徐予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推开莫纸鸢,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女人,你好狠。”
莫纸鸢笑了笑,“过奖过奖,皇上,您说我是细作吗?”
徐予笙没有说话,连忙去传太医,那个死女人,居然在身上涂了毒药。
莫纸鸢看着徐予笙的背影,理了理衣服,哼,这条路似乎还要走很长呢!
*
徐予笙回到龙锦宫,连忙传来太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经常不生病的徐予笙,老太医很欣慰,终于有虫子吃了。
徐予笙坐在椅子上,将手伸了出来,老太医连忙把脉。
只是,这额头上冒出那么多冷汗,老太医还是没有摸清楚是什么毒。
看着徐予笙越来越黑的脸,老太医一下子跪在地上,“臣该死,未能查出皇上身上的是什么毒。”
“是挺该死的。”徐予笙拂袖,女人,你死定了。
老太医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