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予笙用内力抑制住毒性,可他却不知道,这三晴草的威力。
三晴草毒无声无色,普通人就是吃进去了也不知道有毒,因为它的药发时间是三天一次,也就是说,三天后,徐予笙就会疼得生不如死。
莫纸鸢本并不知道这些草药的名字,只是因为偷了楚子画的医术,在来大漠的路上碰巧遇到了这种草药,且因她天资聪颖,所以轻易地练成了。
而现在的徐予笙,就相当于试药的小白鼠。
徐予笙越想越气,喊来李延盛。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延盛将手中的拂子恭敬地放好,他这回捉到了头牛皮玺的细作,皇上一定会重重奖赏他的,这样想着,李延盛笑得嘴都合不拢。
“小李子,朕平时待你不薄?”徐予笙没有让李延盛站起来,而是摸了摸李延盛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温顺的狗。
李延盛脑袋飞转,考虑着徐予笙说这句话的用意,“小李子该死,小李子不知做错了何事,请皇上恕罪。”
“朕要你去你昨日抓回来的那个女人那里,将解药弄回来。”
“皇上,这个..”那个人怎么成女的了,还要什么解药,该不会是昨天那一摔,摔掉了很多事?李延盛焦急地想。
“不去?”徐予笙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延盛,转身坐在玉椅上。
“不..小李子这就去。”李延盛没有站起来,从屋子中间爬到门外。
看着李延盛的背影,徐予笙不禁把玩着自己的玉扳指。
*
“贵人,李公公求见。”宫女在她耳边低语。
这徐予笙来了一晚上,就成贵人呢?
“让他进来。”莫纸鸢端起桌上上好的雨前龙井,轻轻地小啜了一口。
“贵。。贵人。。小李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贵人。”没有前戏,李延盛跪在了地上。
莫纸鸢挑起眉,将手撑着额,看向一旁,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李延盛。
“贵。。贵人。。小的知错了,贵人要打要罚,小李子绝不吭一声。”
听到这句话,莫纸鸢的眼睛里闪出亮光,她打了个响指,眼睛直直看向李延盛,“李公公说得是,来人,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李延盛有苦说不出,直接被拖了出去。
“贵人,他可是李公公,皇上身边的红人,得罪了她没有好下场。”宫女好心的提醒莫纸鸢。
“你不用担心,他有求于我。”
果然,李延盛是打不死的小强,一会儿便拖着身子进到崇阳宫里。不过,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执刑的太监没有下狠手。
也对,她只是在路上捡的一个女人,哪比得上皇上的狗腿子?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要解药,立我为后。”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宫女和太监都捂着嘴,暗暗笑话莫纸鸢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李延盛身体一窒,差点笑岔一口气。
*
回到龙锦宫,李延盛连忙告诉徐予笙莫纸鸢的野心。
徐予笙看着李延盛狼狈的模样,毛笔在圣旨上飞速的跳动。
“传令下去,朕封她为皇后。”
李延盛身体一窒,差点吓趴了,这下,他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