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未见,皇宫早已翻新了一遍,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了规模,莫纸鸢闭着眼睛,五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父汗喜欢带她到城楼上走走,给她讲讲要如何勤政爱民,如何兼济天下。当然,告诉她最多的,是如何做一位好皇后,母仪天下。
都说大漠之人粗犷无礼,那是笑话,莫纸鸢心里,父汗是最柔情的男子,他可以一辈子只娶母汗,他会温柔的对待她和母汗,他还会为她讲故事,带她去狩猎。
虽然他有时还会用大胡子扎她,但总会很小心很小心,生怕她疼。大漠皇室只有她一个公主,后继无人,他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将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
莫纸鸢睁开眼看着天空,眼泪快要决堤。她不怕痛,只怕失去她的亲人,就像她失去自己的孩子一般。
“快点走!”后面的侍卫将莫纸鸢往前推。
莫纸鸢将眼泪咽了下,跟着队伍往前走。
走到天牢前,莫纸鸢被推了进去,看到坐在正中央的青木椅上的人,正是徐予笙。
“来人,将她押过来。”
身后的侍卫刚要动手,就听到莫纸鸢开口:“别碰我,我自己会走。”说完,带着镣铐的脚小心翼翼地走向徐予笙。
徐予笙的唇不自觉的勾起,呵呵,有意思。
莫纸鸢站在徐予笙面前,双眼灼灼的直视他。
此时,两人的气场不相上下。
“把面纱摘了。”徐予笙淡淡地说。
莫纸鸢没有说话,但眼神告诉徐予笙,她不摘!
“不摘我帮你摘。”徐予笙从椅子上下来,他的步子十分轻快,一下子便走到莫纸鸢面前,伸出手将莫纸鸢的面纱一扯。动作迅速,莫纸鸢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纱巾便掉在了地上。
看到莫纸鸢的脸,徐予笙的脸上一丝惊艳闪过,仅仅一秒,便又褪去,恢复了邪魅。
“说,为什么要偷牛皮玺?”
“我没偷!”
徐予笙身材十分挺拔,而莫纸鸢只到他的胸口,于是,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局面:两个男人正在大眼瞪小眼,一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另一个男人,气势明显高出一截。
“是吗?”徐予笙眼神眯起,犀利的看着莫纸鸢。
“哼!这就是堂堂徐国皇帝?欺负一个女流之辈!”
很好,女人,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欺负。徐予笙捏住莫纸鸢的下巴,逼着她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不承认是吗?我自有办法让你承认。”
倏忽放开莫纸鸢,一拂袖,“来人,帮朕把她洗干净,打包带回崇阳宫。”
徐予笙看着莫纸鸢,笑得满面春风。
死男人!要是你敢碰我,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呵呵!莫纸鸢灿烂的回给楚子画一个微笑。
所以众人这个时候,又看到了一幅新局面,两个男人对着面在笑,而且笑得特别明媚,而且还要在崇阳宫。。
众侍卫惊呼:皇上莫要行龙阳只好?不忍直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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