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泼醒她。”莫纸鸢隐隐约约听到了尖声。
脑袋好疼。。昨天正在找着旅店,不知怎么回事头好像被木棒一敲,就昏了过去,醒来,就到了这个破地方!
莫纸鸢摸了摸后脑勺,上面鼓起了一个打包,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头顶冒,加上那个死太监让侍卫泼冷水,莫纸鸢忍无可忍了!!!
抓起包袱里的药瓶,乱七八糟一通丢向李延盛。
“你干什么?”李延盛看着莫纸鸢愤怒的双眼,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哪知后面有一个台阶,一下子踩空,李延盛屁滚尿流的滚了下去。
药粉全部洒在李延盛的身上,“哈切,哈切!”李延盛忍不住打喷嚏。
“怎么这么痒?”李延盛使劲的挠着自己的肉,丢下手中的拂子,指着在旁边偷笑的侍卫,“你们几个快跟我过来,快帮我挠挠。”
侍卫赶紧上前,只是还没接触到李延盛,李延盛就跳了起来,十支指甲开始疯长,李延盛不得已将它们伸开,在牢房门前跳来跳去,加上脸上白色的药粉,活像滑稽的丧尸。
莫纸鸢冷哼了一声,来不及理湿漉漉的头发,从怀中掏出小刀,砍断了绑住她双腿的绳子。
莫纸鸢从怀中拿出一些迷药,往外面一撒,外面的人一嗅到迷药,就昏了过去。从守门的人手中偷来钥匙,打开了牢门。莫纸鸢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没有多做停留,便打算离开。
“呵呵,要去哪里?”莫纸鸢正准备出去,便被拦住了。
锦衣卫分成两排围住牢房,顾彦瑾进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
莫纸鸢定睛,发现声音正是从此人身上所发出来的。
男子被众锦衣卫围在中间,目光犀利,嘴角噙着笑意,似乎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他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让莫纸鸢站在他面前,便觉得气势矮了一截。
“是想逃吗?”男子突然开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明明不是在看她,她却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莫纸鸢来不及开口,男子身边的顾彦瑾便开口了,“皇上,臣认为此人不是细作。”
莫纸鸢感激地看了顾彦瑾一眼,发现顾彦瑾也看着自己。将目光移到男子身上,那个人?就是凌驾众国之上,夺取大漠政权的那个徐国皇帝,徐予笙?自己早该想到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李延盛骗朕?”徐予笙挑着眉,带着戏虐的目光看向顾彦瑾,“爱卿未免太绝对了,是不是细作,带回宫便知晓。”
“来人,摆驾回宫!”徐予笙说完,挥舞着龙袍,潇洒离去。
“皇上慢走!”顾彦瑾半蹲在地上,看着徐予笙越走越远。
莫纸鸢看着徐予笙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不管徐予笙有没有多去大漠政权,他都是我的敌人,不是吗?
“来人,将她绑好带回去。”顾彦瑾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卫,给了莫纸鸢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莫纸鸢任由侍卫绑着她,没有挣扎与反抗。
将包袱里的药握紧,莫纸鸢觉得心中便踏实了很多,虽然这一去,生死未卜。
拖着沉重的镣铐跟着侍卫们走,莫纸鸢觉得很兴奋,呵呵,徐予笙,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