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里的前任大汗汗母的陵墓在哪?”莫纸鸢拉住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壮年男子暴戾地推开莫纸鸢,莫纸鸢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壮年男子凶神恶煞,浓黑的眉毛极尽扭曲,瞪了莫纸鸢一眼,大步走开了。
莫纸鸢慢慢地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农牧果往男人身上一弹。农牧果是莫纸鸢在满星谷时研制出来的,是一种能让人身上奇痒无比的小颗粒状东西,一般会持续两天或三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砧板上的第一条鱼。莫纸鸢望着壮年男子挠痒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顾将军,细作就在前面!”是一阵尖声,不是女人,胜似女人,普天之下,莫非太监?!
有好戏看了,莫纸鸢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
果然,一个太监头头伸着兰花指,指着路的前面,身后是一大片锦衣卫。
顾彦瑾坐在马上面,听到太监尖锐的声音,皱了皱眉,“吁”了一声,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那个被称作顾将军的人,就是徐国的护国大将军,顾彦瑾。由于战事很少,他也便闲了下来,直到昨晚宫中爆发的偷牛皮玺案件,他便奉命和李延盛那个太监一起捉细作。
“李公公,你确定细作在前面而不是躲起来了?”顾彦瑾撑着额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急跺脚的李延盛。
昨天李延盛这厮睡了一晚上,鼾声如雷,今天倒在这里干着急,顾彦瑾看着李延盛装着踱来踱去犹如热锅蚂蚁一样的动作,不由得好笑。
“顾将军,我分明看着他往前跑了。”太监头头将手中的拂子一挥,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哼!这偷牛皮玺的罪,是我敢瞎说的?莫非,顾将军不愿意随我一起去?”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这样没有目标的找,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顾彦瑾耸耸肩。
“哼,你不去我就告诉皇上,让皇上定你的罪。”李延盛腿一伸,直接坐到了地上,像个小孩一样踢着腿。
顾彦瑾没有理他,骑着马往前面走,马从李延盛身上走过去,李延盛气得牙痒痒。
“将军,将军。”一个士兵突然喊住了顾彦瑾,跑到顾彦瑾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站岗。
顾彦瑾纵身从马上面下来,飞快地跑向老槐树,将莫纸鸢的衣领抓住,“大胆刁民,在这里鬼鬼祟祟作甚?”
莫纸鸢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怎么会惹上这个麻烦?
莫纸鸢的脸好像突然被吓得惨白,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将..将军,我只是来看戏的。”
“哦?看戏?我们捉细作,你当看戏?”顾彦瑾说话时,嘴角勾起,似乎带着不容小觑的凌厉。莫纸鸢可以看到他的肌肤,由于打仗肤色变成健康的小麦色。
莫纸鸢咬住牙,连忙答道,“小的只是敬佩将军您的威武,所以才会偷偷在这里看的。”
“是吗?”顾彦瑾说着,眼睛不断向莫纸鸢的脸看去,“那你为何戴面纱?”
“五年前的一场大火烧死了全家,我侥幸逃了出来,只剩下半边脸。”莫纸鸢一边说着,故意抹了抹眼泪。
“你走吧,不要在街上看戏了。”顾彦瑾放开莫纸鸢。
“谢谢将军。”莫纸鸢连忙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延盛看到莫纸鸢的背影,狐狸眼睛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