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纸鸢一步一步拖着自己的身体,胸口因伤口裂开血越流越多,莫纸鸢知道如果不及时找个大夫治一治,她必定会血流身亡。
与华国边界交界处没有人居住,人们大都居住在近国都的地方,少数人家,在大漠里像绿洲般的存在。
莫纸鸢捂住胸口,里面的血迹沿着手掌丝丝渗了出来,滴到黄沙上,开出美妙绝伦的花。
突然,她看见隐隐约约有一股炊烟升起。
有人家?!莫纸鸢高兴得一惊,加快了步伐。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用石板搭成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天地里,没有一丝隐蔽。
“有人吗?”莫纸鸢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期盼,无疑,这家人是救命稻草。
“是谁啊?”门里传出一个十分尖锐响亮的声音,摸索了好一阵子,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上穿着当下华国最流行的流仙裙,头发挽成髻,脸上化着浓浓的妆。
女人闻到一股臭味,连忙捂住鼻子,“怎么这么臭?”说着,往莫纸鸢身上瞟了几眼,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莫纸鸢被女人如此打量,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却还是摆出一副笑意,“我受了小伤,请问您能帮我治治吗?”
大漠的女人都会一些医术,在必要时候可以节省时间和人力财力,这一点莫纸鸢是知道的。况且现在,她哪能奢求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欠了欠身,示意莫纸鸢进去。
房间里很昏暗,还能闻到一股陈年的霉味。
“你现在这里坐,我去帮你找件衣服让你先换着洗洗啊!”女人说完,扭着婀娜多姿的身段走进卧房。
莫纸鸢忍不住打量起这间屋子,房顶上有很多蜘蛛网,板凳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灰,茶壶里是空的,莫纸鸢一打开,里面甚至还有一粒老鼠屎。
墙上挂着一把长弓,长弓旁边有许多用麻草捆成的绳子。
正当莫纸鸢准备去另一间房里看看时,女人拿了几件衣服出来了。
“这位姑娘,就到堂屋洗洗吧,反正我男人不在家,这里也没有别人。”女人不知何时抱了个大澡盆来。
莫纸鸢眉头皱了皱,“只是,我身上还有伤。”
“没关系,水里我放了一种草药。你不会感到疼,等你洗好了我在帮你治伤。”
莫纸鸢看了一眼女人,她精致的妆容没有因为流出细汗而花掉,想必是一个十分会保养自己的人,只是。。一切都很蹊跷,可莫纸鸢却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
等着,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莫纸鸢脱掉黑色的破大衣,只剩下一件染上血迹的亵*衣,青发墨染,如瀑般的长发散开。她走到澡盆里,脚伸进去,上面的伤口居然根本不痛,莫纸鸢索性直接跳了进去。
身上的伤口以奇迹般的速度愈合,慢慢的伤口开始结痂,之后血痂开始从肉体脱落。
莫纸鸢心中一惊,此中过程十分短暂,这种药为何如此有用?
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氤氲的雾气中,女人的笑容慢慢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