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潮湿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从中浸出丝丝汗液,滴入密室的暗泉,滴答滴答的水声格外动听。
莫纸鸢睁开眼睛,四周是一片黑暗,空气十分潮湿,刚刚洗过澡后的寒气席卷而来,她不禁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
那是什么药竟如此有效?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些问题,莫纸鸢一律不知道。不过,幸好早知道有鬼,掐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被迷魂香迷晕,要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想起那个女人妖娆的妆容,莫纸鸢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凉凉的像蛇的肌肤一样,想到这里,莫纸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莫纸鸢感到冰冷的肢体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爬,如果现在动身,无疑是死路一条。
她本是不怕蛇的,在大漠,她曾一人徒手杀过一条蟒蛇作为自己的及笄之礼。只是,蛇让她想起华洛云与柳媚儿交织在一起的身体..恶心。
莫纸鸢眼睛突然闪起一阵光,勾了勾嘴角,将泻下来的青丝绾好。迅速抓住蛇尾巴,将用来固定发髻的簪子扯了下来,往蛇皮上一刺。
霎时间,蛇使劲地挣扎,想逃脱莫纸鸢的手,身上的粘液和自身身体的粗大让莫纸鸢握得很吃力,她来不及多想,将簪子一路下滑,蛇挣扎得愈发厉害,不过却放弃继续缠绕在莫纸鸢小腿上,莫纸鸢心中一喜,将蛇扔到地上。
头发悉数倾泻下来,莫纸鸢任凭它们遮住她素净的脸,以至于看不清楚她现在的表情。
莫纸鸢这才看清楚地上的是一条足足有三尺长十寸宽的蟒蛇,蟒蛇不停的挣扎着,肚皮已经被划破,露出了很多血,将地上染得到处都是。
莫纸鸢用脚踩住蟒蛇的头,再一次用力刺穿它的胸膛,刷的一声,蛇身被分成了两半,卵巢悬挂在空中,里面似乎装满了许多晶莹的蛇蛋。
莫纸鸢丢下蛇,将它的卵巢扯了下来,掏出里面的蛇胆放在一旁。
蟒蛇已经停止了挣扎,莫纸鸢看见裸露着的蛇皮,不由多想将蛇皮撕了下来,包住了蛇卵,放在衣服里面。
一切趋于平静,隐约听到水声滴滴。
有泉一定有出口,怀着这个信念,莫纸鸢找到了一泉夹杂在两石壁之间的清流。
顺着清流往前走,石壁越来越窄,莫纸鸢下半身淌在水中,侧着身子贴着墙壁往前走。
水越来越深,及腰的长发已被打湿,莫纸鸢屏住呼吸一头栽进水里。
如鱼儿般滑动着,在中原,她倒也学过游水,只因与华洛云外出游玩,为了救不习水性的天子,那一次,她差一点丧生黄泉,活过来后,她便学会了游泳。
呵!想到这里,莫纸鸢加快了速度,让自己在心中不再想这些。
水中似乎有一股透明的光射出,出口?!莫纸鸢惊喜的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