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郭焱坐于椅子上想起自己班师回城的时候听说的“公孙先生一人独退“百万”巴州军”的事情的各种版本郭焱曾经问过公孙问行这事情的真假公孙问行只是笑而不答没办法他一连问了七八个将领和兵士居然得出七八种不同的答案有的说许世昌看到城外似乎有众多安王的伏兵而心生恐惧而退兵的。有的说是公孙先生将南八卫大将军陶奉的首级送到许世昌的面前称安王已经被从各城池调出的精兵四面包围使他退兵的。有的居然说是武陵王许世昌是听到了公孙先生的琴声中的恫吓之意而被吓跑的。郭焱最后只得叫来公孙问行身边的随侍小童小童老实的说“先生只是于御封林请了武陵王一盏茶而已。”郭焱大惑不解的再问下去小童只是摇头不知了。过程已经成了一个谜团但是事情确实是实在发生的为此郭焱也不再做深究封了赏请了宴也就完事了。公孙问行这个人你如果问他不说那么就是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多年来他是个怎样的人连郭焱都摸不透不过他为自己出谋划策使自己从一个普通的将领成为今天权倾朝野的安王这个人的城府和韬略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虽然他是自己多年的心腹郭焱依然是对于他心存疑虑表面上顺从但是那张笑面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没有人能够猜得出。r
“公孙问行—笑面杀人”郭焱又想到了尽人皆知的这句话不禁背脊有些发凉。r
想着公孙问行已经轻步走入了房中郭焱无措的回过神来正了正身子假装咳了一声道:“让公孙先生候久了。”公孙问行笑着施礼说:“主上言重了。”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主上汉州建平王来使送来一封急信。”郭焱接过后奇怪的端详了一下信道“哦?这还真是稀奇先生就因为这封信而一直候着本王?”公孙问行眯起眼睛说:“是。”郭焱拆开信仔细的看过后问“你可见过来使?”“在下今天来见主上本就也是为了汉州的事情正巧这个时候汉州的使者也来了正巧遇到了。”r
“那先生大概也是知道一些了吧ǿ”公孙问行说:“汉通两州开战以来一直是通州占据优势不过近些日子据细作探报似乎汉州的军中部署有所变动不知这信是不是和在下探得的情况有关系。”郭焱眼中带着些许的不解道:“嗯这信是汉州建平王所写信中希望与我联盟要我出兵攻打通州。”公孙问行狭长的眼睛略微低了低郭焱手指敲打着大腿思考了片刻又看向低头的公孙问行看到他一直躲避自己的目光“公孙先生有何意见?”“想来王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郭焱转头看着窗外庭院中已经渐现秋色的树木说:“建平王用我的兵来解他的围我可以坐山观虎斗。”r
公孙问行长施一礼道:“主上说的是如果这两州势均力敌待他们各自疲惫之时我们大可进军一吞两州但是想吞并两州的人不单单是我们还有巴州啊ǿ”“先生说的是如果我们不出兵那么汉州会去请巴州结盟?”郭焱侧目细听公孙问行拱手道:“汉通两州虽然步骑不算精锐但是水军堪称天下无敌而汉州与巴州接壤两州一衣带水许世昌早有联盟之心如果得到汉州水军的支持那么到时他必然会水陆并进攻打我合州。”郭焱闭目思索了片刻问:“听先生的话似乎是认为“应顺王”此次出兵必败但是本王得到的探报却是现在通州大军已经攻下多处汉州的枪械粮草囤积之处兵锋正锐啊ǿ”公孙问行嘴角自信的上扬缓声说:“现在通州水军攻打池仓口已经近一月池仓口攻不下那么通州军就没有办法水陆两面出击只凭步骑想要夺取桂城那么时间就会拖延很久“久战”可是兵家大忌啊ǿr
“郭焱伸出手挥了挥袍袖说:“依先生所言我是要出兵了?”“不在下建议先生暂时先派出大军在龙江边静观其变如果汉州军守住了池仓口那么我军再出兵攻打通州也不迟。”“如果池仓口汉州军没有守住呢?”郭焱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目光“那么……”公孙问行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我们就要与通州修好啊ǿ”郭焱仰天哈哈大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公孙先生高见ǿ就是如此了ǿ”r
汉州军各城精锐隐秘的正在向吉岸平原庞戴的大军中集结只留下少数的兵力坚守各处的城池。当丁宽所派出的五万“桂城”步骑精锐与庞戴汇合之时汉州军也只是达到了将近十万而这时的应顺王刘楚已经下令两路大军与自己汇合集中兵力攻打吉岸平原上的各处城池为的就是加快进兵速度待水军攻破池仓口则能够快速突进桂城这也正如庞戴所预料。r
现在通州军总兵力三十万汉州军的兵力是十万两军共计四十万。平静美丽的吉岸平原在不久就会成为一片血河横流的修罗场。就在两路大军在吉岸平原碰面的时候池仓口的汉通两路水军已经见了分晓。r
池仓口通州大营停泊战船的驳岸处两个士卒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的时候一支带着火焰的羽箭突然从他们的身边擦过两个士卒大惊赶紧提起长枪左望右看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从百支小船上泄露下来的液体已经顺着水流流进了整个停泊战船的驳岸这个时候火焰的羽箭飞速的射入水面中一瞬间火焰顺着水面上漂浮的液体如疾风吹过一般迅速扩展开来顷刻间一艘艘战船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两个士卒傻了眼两人愣愣的看了彼此一眼惊醒一般奔回兵营边跑边大喊:“不好了ǿ着火了ǿ快救火啊ǿ”“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ǿ”一时间通州兵营中乱作一团通州士卒手忙脚乱的提着木桶赶到驳岸边一看全都傻了眼连片的大火吞噬着战船的船体那船根本就是停在一片的火海之中靠近点那火焰都把人的脸炙烤的发疼。一桶桶的水泼向船中只见火烧的越来越旺水泼上去瞬间化作一股烟气。指挥的将领也只好是“死马当活马医”大喊着指挥士卒继续打水救火。有的船已经烧到了桅杆整个船体都烧成了空架子只见烧成焦木一般的桅杆轰然倒下高大的桅杆砸向旁边的船上已经满是火焰的船体在桅杆的重击之下片刻断成两截浓烟熏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通州的士卒只能眼看着一艘艘的战船化成水面上漂浮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