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闫州文昌城虽然李毅感到王士元说的话句句在理可是他依然是想试探各州一下诸侯王们的各自的真实所想如果他提出的联盟得到各州的同意那么初春之时就会大举出兵所以虽然是严冬但是他也下令所有人不得有半分的松懈时常的进出于军营之中。r
今天刚刚从军营中走出来的李毅顶着天空中簌簌飘落的白雪正欲回府这时他看到不远处一人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正向他的方向走来他一边跑一边不断的从口中呼出大团的白气“王上ǿ”看到李毅一行人那人又快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喊了一声。李毅听见声音赶紧加快了两步看清楚那人的衣着正是府中的侍从那侍从跑到李毅面前躬身施礼急忙说:“主上并州来了使臣说是急事ǿ急事ǿ”李毅的脸色一沉冬天的闫州基本上所有的道路都被冰雪所覆盖想要进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时选择派使臣来恐怕……李毅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r
在侍卫的簇拥下李毅快步向王府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一个侍卫说:“唤王士元来王府议事大堂。”侍卫领命去了李毅尽量又加快了一点脚步这时候风雪似乎比以前刮的更加猛烈了。r
待李毅进了大堂王士元已经在堂中等候但见另一个身材微胖的人随然身穿厚重的貂裘但是依然是蜷缩着肩膀和脖子猜想也知此人定是寅王派来的使者。李毅故意加重了脚步王士元和并州使者看到镇北王来了都拱手施礼。身边的侍卫接过李毅脱下的雪狼皮袍正了正衣冠落座案几之后道:“来人可是并州使者?”“在下是寅王帐下谋士杜明。“哦ǿ我曾经听王先生说过你还是他的同窗旧友。”王士元看了看杜明杜明赶忙施礼道:“王上好记忆正是。”“今寅王派你为使者为何而来啊?”r
“回王上半月后十二月二十三便是“冬至节”寅王意借此佳节宴请镇北王共商以后闫并联盟之间的一些细枝末节。”王士元侧目看向杜明又看了看案几之后的李毅只见李毅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瞳看着杜明脸上流露出些微紧张的神色眼神转向一边的王士元侧立在一边的王士元捻动着胡须仔细打量了杜明片刻余光看向李毅四目相视李毅立刻明白了从他眼神中传递出来的信息杜明虽然低着头但是他的小眼睛一直在偷瞄着李毅的动作只见他左手手指轻轻点着案几思考了片刻手指停下了动作似乎是做出了决定“嗯本王感谢寅王的盛情到时定会按时赴宴。”r
杜明心中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但这是只听李毅道:“王先生ǿ”r
王士元拱手“在。”r
“杜先生冒着严寒风雪千里而来就由您来好好款待一下杜先生吧ǿ”r
“啊ǿ不必不必。在下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劳烦王上了。”杜明赶紧上前一步说着他现在可以说是处于两难的境地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饭。r
李毅这时却挥了挥手客气的说:“现在天色已晚而且风雪渐大看来今夜应该是有暴风雪将至先生若要走也要待这雪停之后再走啊ǿ要是您这位使者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我有如何颜面再去并州赴宴呢?何况王先生已经告诉过本王上次蛮人围困文昌城可是您帮助王先生说服寅王出兵才解了文昌之围本王早就想要答谢先生你与王先生是多年的旧友我便安排他来款待于你你二人也好叙叙当年的旧事啊ǿ”r
杜明顿时被李毅三条“诚挚”的理由噎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好躬身从命。王士元微笑看着杜明心中暗想:“主上您真是丢了一个艰巨的任务给我啊ǿ”张敬细长的眼睛瞟了一眼如坐针毡般的杜明心想“还真得感谢今晚这场大雪啊ǿ”r
“杜先生一路辛苦了这酒可是闫州的特产您先来一杯暖暖身子。”王士元亲自为杜明的酒杯中斟满酒杜明忙举起酒杯客气的道:“嘿呦谢谢谢谢王先生。”杜明将酒杯沾在唇边浅尝只是一小口就感到口中充斥着一股浓烈又辛辣的味道入胃后更是浓烈的如火烧一般。杜明的脸瞬间涨红舌尖在口中来回搅动脸上显出“复杂”的表情。王士元关切的问:“杜先生可好?是不是酒不和您胃口。”杜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火辣的感觉已经消除了许多不好意思的说:“酒很好但就是太烈了。”王士元呵呵一笑“杜先生只有这样的酒才能够抵御这闫州严酷的寒冬啊ǿ您是否现在感觉到身子暖和许多了?”经王士元这么一说杜明似乎真的感觉到周身有点发热的感觉点头道:“嗯确实是感到身子没有那么寒了。”“那就再喝上几杯吧ǿ”王士元说着举起酒杯居然一饮而尽。r
杜明惊讶的看着王士元空空的酒杯王士元笑眯眯的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杜明微微皱皱眉虽然面有难色但碍于面子也只好昂头一饮而尽。就这样王士元来回连请三杯。再看杜明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脸颊、脖颈都是红成一片。嵌在肉中的小眼睛也是有些直愣愣看着王士元。王士元又再次为杜明斟上酒道:“这一杯是我代替我主上感谢杜先生解我文昌城之围的。”杜明晃着脑袋举起酒杯道:“哪里我只是负责传个话罢了ǿ”“没有先生哪里有我闫并联盟呢ǿ先生可是功臣啊ǿ请ǿ”杜明晃了晃脑袋:“功臣?我主可不是这么看。”“哦ǿ”王士元眼睛一亮即刻又劝杜明将酒喝下“先生您难道受到了主上的责难?”“那倒也不是只是现在的情况可是令我好生为难。”“为何?”王士元面带笑容从容的问“镇北王曾经献于我主一把宝刀。”虽然有些醉了但是杜明还是没有完全醉的胡言乱语他很理智的压低声音悄悄说。r
“对啊ǿ那是主上的心爱之物地龙刀。”王士元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