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州安王府郭焱手搭在膝盖上眼睛注意着侧坐公孙问行的一举一动公孙问行的嘴角勾出一抹轻笑他的手缓缓的摸着白铜暖炉精致的镂空顶盖“主上百里长明必会有所行动。”郭焱眼睛一亮伸出手来:“先生继续说来。”公孙问行说:“百里长明就像是一直在装作狗的狼一旦被人发现了他温顺的假象那么他第一的反应一定是趁人不注意发起攻击然后再落荒而逃。”“公孙先生是说那个一向以‘骑墙’着称的百里长明会像一只狼一样进行疯狂的进攻吗?”看着郭焱脸上轻视的笑容公孙问行说:“南八卫叛乱中处置了近百个旧臣皇党他们的势力现在已经逐步的在被削弱而皇帝突然的痴傻更是令皇党雪上加霜现在如果再不表明立场的话那么皇党就真的是要完全消失了。百里长明一定是权衡了现在的局势他与您在暖衾阁前正面的相遇正是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r
郭焱冷笑:“难道说他想要做力挽狂澜的英雄不成?”“百里长明自己深知皇党现在的有限力量也许他只是想要恢复从前朝中的平衡而已。”郭焱轻蔑的吐了两个字:“天真ǿ”“我建议主上对于百里长明先不要进行强硬的打压先观察他到底要怎么去做。”郭焱摊开手:“先生是让本王明知道有人攻击还要坐以待毙?”“主上不必心急一切都会在不久浮出水面。”公孙问行眯着眼睛笑说。郭焱面露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公孙问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公孙问行说:“哦对了公孙先生这皇宫中的事情早晚会传到外面去现在内部未平为了避免再出现‘里应外合’的情况‘外面’也是要打点好的。”r
“主上放心事情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去办了。”丝丝夜间的寒风从缝隙中钻入室内烛火微微抖动起来晃动的烛影笼罩住公孙问行脸上诡秘的笑容。r
转眼已经进入了深冬闫州文昌城镇北王府李毅缓慢的将来人刚刚递来的探报放在案几上双手撑着案几的边缘看向侧立在下的王士元:“王先生您认为这宫中突然的变故会是一个机会吗?”王士元回答:“臣想知道主上所说的机会是什么?”李毅的手指轻轻的点打起案几的边缘想了一会儿说:“所谓的机会就是现在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号召各州诸侯联合勤王。”王士元问:“主上可还记得不久前的皇都的‘南八卫叛乱’?”李毅点头:“记得。”“皇党趁郭焱出兵定州联合巴州的武陵王许世昌想要‘里应外合’攻打永安城但是却被坐镇永安城的公孙问行知晓进而领兵杀入南八卫大营斩了陶奉父子而后又逼退了十万的巴州军。主上可知公孙问行实际上倚靠的是什么粉碎了计划?”r
李毅眼珠左右转了转抬眼看向王士元:“还请先生明示。”r
“只是郭焱的名字。”r
“嗯?”r
“郭焱出兵定州带出了所有的精锐‘风武军’也调出了大部的合州将卒永安城实际上只相当于一座空城。在皇党的支持下许世昌一定是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敲开永安城的大门。公孙问行只能够选择赌一把而他的赌本就是‘郭焱的名字’他利用的就是众诸侯对于郭焱的胆怯之心他散步郭焱回皇都的假消息再加上先知先觉的镇压了南八卫的叛乱两者令许世昌对郭焱回师的消息确信不疑。所以他才会选择退兵。包括陶奉父子在内想来也是因为公孙问行设的同样的骗局而落败。只是打着郭焱旗号的小小骗局居然就能够退了十万的巴州军可见不单单的许世昌现在各州的诸侯王都对郭焱心存忌惮主上想要联合所有诸侯勤王恐怕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能够联合起来呢?”李毅似乎并不甘心继续追问。“就算是能够联合在一起那么如许世昌那样未打仗单看旗号就已经心惊胆寒的军队又能够有几分的胜算?”“时机有时候也是危机啊ǿ还请主上三思。”r
“嗯先生所说本王会考虑不过本王实在是不愿错过这个机会现在皇都必是有所动荡如果不趁此机会攻打再要等到何时?”r
“主上您也是想要效法许世昌吗?郭焱以南八卫之事为借口斩杀了近百为皇党的旧臣现在皇党势力日渐衰微郭焱也定是会盯紧其他的皇党残部恐怕倚靠他们是很难的再则……”王士元严肃的表情看着李毅“郭焱为了肃清其内部必会先提防外部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郭焱都会知晓的。”r
李毅重新又拿起探报眼睛重又在上看了一遍面色凝重的说:“难道郭焱想要先下手为强?”r
入夜并州午阳城寅王府议事大堂之下文臣武将分列两旁偌大的堂中一片的安静静的几乎能够听到人细微的喘息声寅王王赶脸色苍白瞪着一双“鼠眼”扫视着堂下的众臣。堂下众人之中只见谋士杜明脸上细密的汗水滴滴答答的顺着滚圆的脸颊流淌。寅王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手指堂下的众臣众臣抬眼看着王上手指的方向皆面面相觑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杜明的身上。杜明紧张的抬起头正看到寅王的手指指向自己赶忙出列跪地道:“主上ǿ”王赶强压怒火道:“听说你与闫州的王士元曾经是旧友?”杜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颤声道:“是。”“那本王这次就命你为使者去闫州请镇北王如何?”杜明心想“还好没有向最坏的方向发展。”心中立刻宽慰了许多赶忙叩首道:“臣定不负主上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