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越青领着五个士卒骑马追出去才发现顺着那个方向越走越偏离大路越走越僻静左右已经陷入了一片的静寂四周只能听到夜行的动物发出的古怪声音。程越青停住马匹后面的士卒高举着火把仔细辨认着方向稀疏的树影忽然摇晃起来。五个士卒下意识半抽出鞘中的佩刀。大喝:“谁?”火焰瞬间齐聚在树丛的方向火光下从树后走出的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弯着腰身上背着一个大布包似乎是背着的行李。“是青州军吗?”这人停下脚步站在火光的外围问。“正是。”士卒说。“并州军奉了武陵王王令来青州大营。”程越青眼睛一亮带马向那人走去“程先生小心ǿ”士卒喊。程越青一边小心的向前走一边试探的问:“可知乞丐?”这时只见那人将背上的行李重重放在地上愤愤的口气:“又跟丢了。”r
联军青州大营r
岳天雷借着帐中的烛火用软布仔细擦拭着一双错金盘龙钢鞭岳天宇拄着下巴趴在竹席上没精打采的看着岳天雷认真专注的表情“哥你别擦了我看着都累。”岳天雷并没有停下手他用软布蘸了蘸瓶中脂油说:“夏天如入雨季天气潮湿若不常打理兵刃表面很容易锈坏。”岳天宇对于岳天雷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死板的性格已经习以为常他现在也是懒得和他吵只见他伸手拿起竹席边的扇子呼呼的扇着连声说:“热死了ǿ热死了ǿ这鬼天气简直要热死人了ǿ你不热吗?”说着他手中的扇子朝岳天雷的方向扇了扇。岳天雷非常镇定的说:“你这样越扇越热。”岳天宇抱怨:“前两天还下了点雨这几天连片儿乌云都没有天天都是大太阳赶紧下点儿雨吧人都说并州是‘小永安’哪有气候这么恶劣的‘永安’啊ǿ”岳天雷擦拭着钢鞭锋利的棱刺脸上掠过担忧的神色:“是啊ǿ再这么下去士气就会逐渐低落的。”r
汝南城r
汝南城属于比衡西城还要向腹地延伸的后方自从闫州军开赴向阳关后王玄祖的军队就一直驻扎在这里。r
闫州军开拔后王玄祖就一直将这里作为坐镇的后方他深知许世昌现在有了青州和蒙州的支援那么就是‘如虎添翼’现在的并州四十三城已经连续被攻下了十二城“并州不能够再丢下任何一座城池。”王玄祖曾手锤案几熬红了的眼睛紧盯着所有的谋士说过这样的话。因此王玄祖的军帐中的烛火从李毅开赴向阳关以后就没有熄灭过谋士和武将在帐内帐外来回奔走络绎不绝军营中也是一派紧张的备战状态。r
“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并州军这样有干劲儿了。”姜伯言看着在营中奔忙的士卒欣慰的说。“恐怕这些士卒都是做给我看的吧。”王玄祖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身影。“就算是假装总也是好事。”姜伯言说。“我需要的不是这样的敷衍是真正的战斗力。”姜伯言:“大王子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办到的就像是这些士卒他们已经荒废了本业很久想要令他们达到如龙似虎的状态并不是一刻就能够办到的啊。”王玄祖捏紧了拳头“巴州、青州与蒙州这次是真的要‘吃掉’并州我真没有想到和我一般年纪的许世昌心中居然暗藏着如此可怕的野心恐怕他自从坐上王座以后就已经开始备战了”“唉ǿ”王玄祖重重的叹气:“午阳城中依旧是歌舞升平悉不知这战场上已经是白骨成堆了如果当年‘新政’……”这时姜伯言打断了他的话低声提醒“大王子虽为远征但也要提防话语才是。”王玄祖这时不得不收敛了一些心中燃起的怒气“大王子事实既然已经促成那我们也不必再说‘假如’况且野马坡一战也大震了士气我们的将领和士兵也并非都是安逸之辈的。”王玄祖惭愧的说:“如果没有姜先生您的计策单凭我们怎能够打赢范终?并州现在太需要胜利了只有以胜利带出军中士气才能将士卒实力之间的差距降到最低乌合之军全赖姜先生的带领了。”姜伯言:“大王子给老臣的担子很重啊。”r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巡视着军营这时听得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王玄祖的眼睛瞥向声音传出的方向不由得眉心微皱:“唉虽然穿着‘兵’的衣服可是骨子里面就还是‘匪’的本性。”姜伯言捋着须髯:“大王子这‘兵’变成‘匪’容易但是‘匪’变成‘兵’可不是一时半日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啊ǿ”王玄祖厌恶的口吻说:“若不是我们现在兵员不足我是万万不会与招降这些‘山贼路匪’的。”姜伯言:“大王子你刚刚不是也还说并州因为久未参与战事兵力基本荒废了吗?虽然‘兵’的本业荒废了但是‘贼’为了生计可从未松懈过他们终日里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战斗力可是要比正规军强的多得多。”王玄祖听姜伯言袒护似的辩解在看看现在的自己手下那些将士的情况也只能是承认:“先生说的确实在理但是我……我总是感觉那些人每个兵的样子太……太……有损并州军的形象了。”姜伯言:“现在是非常时期大王子暂且先忍忍吧硬仗的先锋还是要靠这些‘贼兵’的。”王玄祖:“提到这点其实我早就想说先生要那个‘跛子’带着这些‘贼兵’去支援‘泊城’我总是放心不下。”姜伯言回答:“那个‘跛五’能够主动请战的原因就在于他手中捏着一张能够扳倒‘天下第一猛骑’的‘牌’。”王玄祖疑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