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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回大村走走


  “难难,你今天没事跟我去大村里玩吧。”余母见此时孩子可能会一个人搁在家,就说道。

  余意难有点不情愿,就答道:“我去大村里干嘛呢?”

  余母解释道:”我要去集体干活,你一个人在家干嘛?跟我一起去。我在家不干活怎么养活你们五姊妹?队上有田在大村那边的,我们就要跑到那边干活。如果在我们这边田里干活,他们住大村子的还不是要翻座山跑这边来,一样的呢。我去了就会有人给我记工分的,我的工分是6分。“

  听说工分的事,余意难就问道:”在老家斜对面那屋背墙上,我见那上面都有你的名字呢,我也好像看到有我二爷的名字,他右手掌都没有,他的工分跟你是一样的吗?“

  余母笑道:”蠢了,你二爷他还是男的,他是主要劳力呢,会跟我一样?他12分。“

  ”他手都是断的,方便干活吗?“

  ”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二爷比别人干得好哩。他只是缺了手指而已,身体其它方面都比别人好,只要分到他能做的事,他不偷懒就比常人还干得好。一个人做事的态度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吗?“

  ”这我相信你的话,我看他出去打猎的时候,跟我爸他们都是一样的呢。好的,跟你一起去,如果我二爷也在那里,我去见识一下他是怎样干活的。”

  母子俩到了大村里,余母是一点都不会无聊的,径直带着余意难就去好友“广婆”家拉家常。只因女人是广东嫁过来的,大家就习惯了称她”广婆“。这户人家住在小河边上,房子一边靠地,一边还朝小河那边架着柱子撑起来的,到了二楼还是铺的木板,架空的木板楼,人走在上面”踏踏踏“地响声很清脆。这里空气清新,显得很有气氛和特色。这家人大人的情况跟余意难家里的情况有些类似,男主人也是在外有单位拿固定工资的,孩子是三女一子。这样的情况就使得余母与广婆的关系就像两姐妹,特别投缘。

  由于对环境还有点生疏,余意难也不敢乱活动,就只能在旁一声不响地,陪着两个地位同等的主妇坐着拉家常了。只听余母对广婆说道:“你家里那个单位就好喽,在铁路上工作,待遇好,也像个技术工人。”

  广婆听了就不以为然,赶紧反驳道:“别人是觉得很好,其实很不自由呢,他是坐在一个房子里,眼睛总要盯着的,不但不能走动,差不多眼睛都不能眨一下呢,你说这样的工作自在、舒服吗?还是你家的单位好,离家那么近,常可回家照看一下家里。”

  余母笑着辨解道:“我家那个好在哪里,那都差不多是跟泥巴打交道啦,还时常拿着锄头草刮干活哩,附近有村民说他们是‘高级农民’!”

  “哈哈!你在这里说笑话。”广婆边笑边反驳道,“人家那里是国家单位,农民哪里有的比?你听那里”铛铛铛“铃声一响,蒸钵崽饭就有得吃了,老了还有退休工资呢。”

  在屋里坐了一会,就感觉外面呼呼地刮起冷风来了,前面几天已下过雨,风一来就觉得冷多了。只见广婆在那里打个寒颤说道:“赶快加衣、赶快加衣!端午节前后总要下雨刮风冷一下的,今年好像寒潮来得早一些哩。”

  余母就接口道:“很快变冷了,俗话说的‘五月端阳,冷死家娘’啦,一点没错,快去找点衣服来穿。”

  两个大人自己找了厚衣服穿上,余意难此时只穿了一件短袖衣,自然受不了。广婆也赶紧去给小孩子找衣服。找来找去,也只有她家比余意难大几岁的儿子所穿的衣服适合。也没找到相安的外衣,广婆就拿出她家儿子的毛线衣叫余意难穿上。衣服穿到一半,独生儿子就上来了,走过来就往上扯自己的毛线衣,手在脱拉着自己的衣服,口里很不乐意地说道:“你在干嘛,脱下,快脱下,我、我的衣服不给他穿!”说着就把自己的毛衣夺走,下楼去了。余母和广婆在旁看着都有点尴尬,广婆只好无奈地轻骂一声:”这个死崽。“

  像这类姊妹比较多,只有一个男儿家庭,这男的一般在家都有特殊的地位,他本身脾气不好的话家人往往就是迁就着。广婆看着跟自己一般高大的儿子拿走了毛衣,口里虽然不满地责骂几句,对自己一惯霸气的儿子竞也是奈何他不得。

  那怎么办呢,孩子总得加衣的,她家二女儿大概比余意难大一岁,那衣服大小余意难勉强能穿。广婆就拿出一件二女儿的长袖花布衬衣叫余意难穿上。余意难看着那红红的花布衣服有点犹豫,但两个大人眼瞪着就叫你穿,哪敢不从?何况自己也确实冷得正要发抖呢。

  一会这家二女儿和小女儿都回来了,那老二余意难以前住大村时也见过有些映象,不会乱说话,样子也长得好看,只是在家呆得少,听说是长期跟着她爸一起在单位生活。这时老二一进门见穿着自己的衣服,就笑了一下,然后只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到另一间房去干活了。余意难便是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那小的就没那么安分了,虽然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一见反常就忍不住要取笑一下,她擦擦鼻子下的浓鼻涕,就指着花衣男孩笑道:“哈哈!你、你怎么穿我姐的衣服,不怕羞、不怕羞,哈哈!”

  余意难本来有些不自在,被这样直接取笑一下,就跑到母亲那头,打算真要把衣服脱了。广婆听见取笑赶紧过来制止小女儿道:“你个死鼻涕鬼,你自己羞不羞,还有脸皮在这里笑人家,去镜子上照一下你那头脸!”

  小的一听责骂便不敢吭声了。广婆责怪了小女儿,又转头对余意难叮嘱道:“你你是叫意什么?我只知道你姐和你大哥的名字,你又没怎么见过面呢,不知道你的名字。衣服你现在还是穿着,千万不能脱啊,会冻坏的。”

  余意难知道母亲也不会让自己脱下,就答道:“嗯嗯,我不脱。”

  今天大人们是去田里插秧,走到田行上,余意难还是没忘出门说的那回事,就问道:“妈我二爷今天不跟你们一起干活吗?”

  “他没来,今天不跟我们一起干活。”

  余意难就傻傻地站在田行上看大人们干活,下过雨这外头又刮着风,穿了这件衣刚好能抵住风寒。田里插秧的大人就有人逗小孩子道:“难难,穿女人的衣服,好羞哦,哈哈!”

  余意难便像是做了错事似的,一人尴尬地在冷风中立着,也没什么好话回敬对方。

  这时二忠带着怪怪的表情从田行那边走过来了,余意难知道他向自己走来多半没什么好节目,心里担心着,如果他又把自己抛起来耍,万一搞到田里去就惨了。二忠这次走过来却是拍了拍孩子的肩,凑近耳朵轻声说道:“‘烂豆腐渣’,喝了满姑崽的尿这下你真走桃花运了,现在就穿红衣做新郎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