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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氏的手段


许氏长得娇弱,她最大的法宝自然就是撒娇了。

“老爷,妾身等了你好几日了,你都没来瞧瞧,是不是老爷嫌弃妾身老了,想另觅新欢啊?”许氏扭着身子,一双手在宋知山的胸膛上不停来回抚摸着,幽怨的声音娇滴滴的在耳边吹着气。

夏日衣服本就单薄,何况女人酥软的手有技巧的触摸,宋知山早已被撩拔得不行,一把手抱住了女人,凑上嘴使劲的亲了一口,“哪能啊?这几日事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想老爷了?”

许氏娇滴滴的一笑,“才不会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呢”,却是一双手早已搂紧了男人的脖子。男人腰间使劲,双手已是抱了女人往床榻走去……

完事后,宋知山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晚间喝了酒已经晕乎乎的要睡着了。

“老爷!”看着办完事就偃旗息鼓的男人,许氏不悦的扯着男人的手臂摇了摇。

宋知山嘟咙了一句,伸手把女人揽进了怀里,“好了,天时不早了,睡吧!”

许氏轻轻的趴在男人的胸口,却是丝毫没有睡意,“老爷,下个月谦儿就满十八了,是不是该给他说门亲事了。”

“给谦儿说亲?不急,等轩儿和挽歌的事办了,再一说谦儿的事也不迟。”已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动了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入睡。

许氏已是眼转一转,赶紧抓住男人的话柄道:“什么轩儿和挽歌的事,老爷可要给我说清楚。”

这件事在宋家除了他和宋容轩,只有少数几个老人知道,便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小许氏,也是一知半解。今日怎么就趁着酒醒,一下子就说了呢!宋知山的酒一下惊醒了,“呃,我有说什么,我是说容轩的婚事,哪有说挽歌,你听错了吧?”

许氏嘟着嘴,一脸的不罢休,“老爷明明适才说了,怎么就转眼赖账了呢!妾身可不依。”撒娇的模样弄得宋知山无可奈何,不过想着这事既然已经答应轩儿了,便是给许氏说说也是无妨的,何况作为一家主母,这事也该知会她一声。宋知山如是想,一颗心这才落地。

“其实,也没什么,想必挽歌当年抱回来的事,你也知晓?”要说正事,宋知山索性坐了起来,赤裸着上身靠在了女人递过去的引枕上。夏日晚间本就闷热,故而也未加衣衫。

知道要说正是,许氏也正了颜色,朝着宋知山点点头,“当年大姐带挽歌回来,正是五月,那小姑娘却是裹着厚厚的棉袄,却还是一直咳嗽着,着实可怜。”

宋知山点了点头,“当年挽歌的确实生了场大病,最后还好是好转了过来。那你可知道,挽歌为何会这般?”

许氏摇摇头,这事这么多年也是未搞明白,何况一个小姑娘,迟早是会嫁出门的,自己也懒得再想破脑袋,“妾身哪能知道啊?该不会是你在那边的老相好身子羸弱,所以挽歌才会这样?”

宋知山笑着否认,“都多少年了,还吃味儿呢?记得当时回来之时,你大姐一直对外说挽歌是我的私生子,你还生了我的气。”

“难道不是?”许氏憋了憋嘴,却是瞧见宋知山的语气后愣了一愣:当年大姐许婉淑生下老三宋见信后,身子着实不好,所以趁着那些年南来的水路还畅通,宋知山还在沧州贩酒,许婉淑便央求老爷走的时候带上了她,说在出门散散心,顺便养养身子。哪知道这一去便是三年有余,中途宋知山倒是来来回回好几次,许氏却是一次也未回。回来的时候除了已经五岁多得宋见信外,手中还抱着个三岁多得娃娃。

许氏自生下宋见信后,身子就伤了,再也怀不了孩子,所以当时她还一度以为是许婉淑知道了当年她流产的原因,所以这才躲在外面生下了女娃娃,不过后来却知道是宋知山在外和别人生得私生子。当年她的确生了好大的气,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做了姐夫的女人,他却在和自己好的当口,还在外面有了人。现今看来,这宋挽歌的身世却是另有文章。

“难道不是?”许氏颤声问道,虽然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不过还是要得到宋知山的亲口证实才相信。

宋知山点点头,“其实挽歌并不是我宋家的女儿!她是婉淑在外面抱养的,当年这件事也没有几个人知晓。”许氏惊得合不拢嘴,当年的大姐竟然有了如此的心计,要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那到最后还不知道究竟是谁鹿死谁手呢。

“既然挽歌不是大姐的,也不是老爷的,可是大姐临去的时候还留了嫁妆给她!”许氏的声音已是不自然了。

宋知山安慰的拍了拍受了惊吓的女人,“婉淑当年一直想要个女儿你也是知道的,何况挽歌又那般的得人宠爱,你大姐……这才这么做的吧!”更深的猜想却是没有说出口。当年许婉淑把嫁妆留给了宋挽歌,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不过想着女儿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却又乖巧懂事,许氏动用的又是自己的嫁妆,这才没有插话。这里面,也许还有自己当年对许氏小产孩子的补偿。

许氏不悦的哼了哼,却是未敢表现出来。许婉淑果真是宁愿把财产留给外人也不给她这个亲妹妹,最后竟然是怕她也生下个女孩来,这便先下手为强了。当年谁说她许婉淑端庄大方,与世无争的?简直是瞎了眼了。

“那挽歌既然不是宋家的女儿,老爷适才提及轩儿,难道是?”

宋知山赞许的点点头,“轩儿喜欢挽歌,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诺能把挽歌留在宋家继续做我的女儿,这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许婉淑的心计也太深了吧!

“这事挽歌知道吗?她答应了?”许氏说出了疑问,这事难道他们都知道了,就瞒着自己,可是却不像啊?这事怎么看怎么像宋知山和宋容轩二人密谋的结果。

果然听闻许氏的反问,宋知山收起了笑容,“挽歌并不知晓,我也还未问过她的意思。说起这事啊,这还是个问题!咱家都是男儿,挽歌的女儿家心事却是不知,不过从此番她对轩儿的情谊看,倒是很有可能。过几****也抽时间旁敲侧击一下,要是她有这方面得心思,轩儿的亲事就好办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爷既然有这个意思,直接告诉挽歌不就是了吗,何必还要问她。哪有亲事还要自己自己做主的。”

宋知山摇了摇头,“或许别家的闺女不用,可挽歌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认同的时候什么都好说话,要是倔起来,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本就不是我宋知山的亲闺女,这事还是要问问她的意思才是,何况,这也是容轩的意思。”

许氏笑了笑,“没想到轩儿竟然为挽歌考虑了这么多,这要是妾身啊,还不赶紧的点头。”

“你啊!”宋知山笑着捏了许氏的脸蛋,“你是不知道,当年挽歌是在沧州大乱的时候,被仆人抱至我们在沧州的大船之上的。她被抱上来后,那仆人又找了包袱假扮了孩子,这才引走了追兵。那时候你大姐仔细检查过了,孩子细皮嫩肉,便是身上的小衣也是颇为名贵,想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过当年沧州城破,死亡的人颇多,我们等了数日也未等到她的家人,又紧张于局势,这才匆匆而回。”宋知山又慢慢说起了当年抱养宋挽歌的事。由于回忆,男人的脸色微微有了些许的苦涩,或许又响起了许婉淑。

许氏暗自不悦,赶忙打断,问道:“难道后来老爷没有派人打听过?”

宋知山从回忆中回了过来,叹了口气,“倒是又去了好几次,终归是沧州全城被烧,什么线索也没有。”

“那挽歌的身上也没有可辨认身份之物?”

宋知山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当年只有一枚琥型玉佩,虽然质地不凡,可终究是只字全无,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

琥型玉佩虽然不常见,不过她身为大户人家出来的,也是知道的,那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家为显示身份,故意效仿古制而制,却是并无特殊含义,何况上面还一字也没有。许氏摇摇头,“挽歌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能遇上老爷是她的福气。”

“是啊,所以,她若与轩儿两情相悦,倒是件好事。以她的聪慧和轩儿的诚恳,盛世交到他们手里,我也就放心了。”

话已到此,许氏却是一惊,老爷心里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许氏强忍着不悦,笑着道:“轩儿以往不是说过不想参与买卖,只要一辈子呆在作坊里便行了吗?老爷当年不是都已经许诺把正兴作坊留给他了,现在在把盛世给他,妾身担心他……忙不过来。”只说忙不过来,却不说于做生意没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