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桑被打的耳膜因为突然的重击而嗡嗡作响,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生痛,若桑并没有因此流泪,她抬起头来,不肯让眼泪在敌人面前落下。r
“你个刁妇!我乃是朝廷从六品同知大人,看在你不知这无罪的情况下,就不要求你跪下了,竟敢出言污蔑朝廷命官,你罪大恶极。”那个常先生骂道,他在这一片算是小有名气的文人,官级只在知府之下,知府是他亲哥,所以遥州几乎是他心底两人把持着,在遥州他们两可以说风就是雨,基本上遥州的文人雅士都任他们两摆弄和差遣。r
这两兄弟,一个贪财,一个迂腐。r
这位常先生深为书中的三从四德所惑,认为那才是人生真理,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所以今天听说这个新来的女子竟敢抛头露面开医馆,他觉得十分荒唐。r
若桑却不怕,她连皇上都敢顶撞,有理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她自认没有错,天子来了,也不会认错的:“利用职权,恐怖良民。没人反抗,你就当你是真理了?要我下跪,也要你值得我跪。”r
“你个刁民,我要将你带回衙门!”r
“你要用什么罪名治我?我一不偷,二不抢,三没有杀人,枉你自称朝廷栋梁,却要冤枉我这个无辜的老百姓,走到哪都是你没理,如果你想将我屈打成招,怕是我一死都不会让你如愿。”若桑一拍桌子抬起头来。r
“你!”常先生从没见过这么能说的女子,说的好像他要草菅人命似的。却又字字珠玑,令他无法辩驳,当真是巧舌如簧,可惜是个刁妇。r
“我看你人中凹凸很浅,头发稀少,你夜里睡觉是否耳鸣?小便清长,健忘失眠,关节酸软这几样,你占了多少?”若桑突然很认真的问道,其实她已经很含蓄了,要是更直接的问,她会问你是不是行房时间越来越短,性功能下降。r
常先生被她突然问的一愣,怒道:“要你管?”tr
“有还是没有?”r
“有,都有。”虽然不甘心,但常先生还是回答了,想到她是大夫,难道自己有什么大病?她能从面相看出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