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都有。”虽然不甘心,但常先生还是回答了,想到她是大夫,难道自己有什么大病?她能从面相看出来?神了!r
“你是肾虚,我给你开一副药,每日一剂,配合针灸,二十天后你要是还没有痊愈,你可以来砸我招牌。”若桑道。r
“谁要你抓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或者你是要谋害我。”r
“你可以去别家抓药,药方我写给你。”若桑说着在纸上写道:当归二十钱,生熟地各十五钱,川芎十钱,白芍十钱,首乌十五钱,侧柏叶二十钱,红花十钱,桃仁十钱,白藓皮十五钱,泽泻十钱,蝉衣六钱。水煎服,每日一剂。本方需要用黑芝麻做药引,煎药时,放上一小撮即可。r
常先生接过来看一眼死要面子的收进袖口中,还嘴硬:“还我要去找人看看,若是你的药方有什么差错,不用下个月,我待会就来拆了你的招牌。”r
“你尽管去看,我的药方经得起任何推敲。”若桑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r
常先生本是来砸场子的,但手里拿着药方,拿人家的手软,他就去城里最大的医馆看看,只要药方是对的,病症她也看对了,今天的事情就暂时放他一马。r
可能是因为常先生这么一闹,下午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病,张哥看了,觉得她们两个女子守了一整天都没有生意,实在可怜。就跟若桑说:“你该得罪常先生的,得罪了他,你在这还着怎么混下去?要不我帮你找找门路,上门去给他道个歉?”r
“不去,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去道歉。”说若桑死板也好,不会变通也好,她就是不去。r
第二天依旧没生意,那位说要找茬的常先生也没有出现,看来她的方子开的很好,连那个刁钻的人也找不大任何岔子,他要去城里最好的医馆就去吧!听说那儿的诊金比若桑的贵了足足十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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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外头从上午开始就一直下雨,若桑干脆在医馆门口摆了一张椅子靠在那儿打瞌睡,蝶儿看实在没生意,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到若桑身边,试探的问:“姐姐,还是没有生意,要不我们改行吧!这儿原本就是酒楼的桌椅,姐姐你的菜做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