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的真周到,但还是我去吧!你毕竟有孕在身,不能太过劳累。”r
“好了,别老夸我,快吃吧!不然饭要凉了。”r
第二天刚开始一大早放了鞭炮开张,并没有什么生意,若桑就坐在屋檐下的左边,微笑着等待着每一个经过的路人上前来咨询。r
快到中午时才有个教书匠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上门来,身边还带着一个书童,却不是来看病的,那人看了若桑几眼后,很不客气的说:“你个丫头是开医馆的?”r
“是啊!公子请坐,请问你有哪儿不舒服吗?”r
“你才不舒服!自古以来女子应相夫教子不应抛头露面,姑娘你若尚且还知晓一丝廉耻,就不该在这开医馆,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应该避嫌。你现在关了这医馆,我可以代表广大饱读诗书的文人才子,原谅你的愚昧。”那男人瞪了她一眼。r
若桑一听,心里不由好笑:“女子为何不能开医馆?我自知我行得正做的端,我行医治病,悬壶于世,有何不可?”r
“女子当相夫教子,这是古训!”那男人的眼神比寒风更为寒冷,似乎若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r
“我相公已经休了我,我儿子还没生,但我要活下去,我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挣钱,这就是现实!”若桑冷哼一声。r
“那你可以改嫁!”r
“如果我不想改嫁了?这跟你何干?”若桑心想你要说书去学堂,跑我这来做什么,不会是脑子有病想要她帮忙治一治吧!r
“你若顽固不化,坚持要开下去,就是与本城所有的文人墨客过不去,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德,待我振臂一挥,全城的文人墨客就会对你群起而攻之,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淹死你!“那人阴冷的看了她一眼道。r
“你以为你自己是土皇上啊!振臂一挥,是想造反么?”若桑迅速回了句嘴。r
却不想那人身边的书童一个巴掌刷过来,打的若桑措手不及,书童很嚣张的道:“放肆!竟敢这样跟常先生说话!”r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长先生,短先生的,我只知道你大人就是不对,还自称饱读诗书了,竟然纵容书童为非作歹打女人,这是哪门子的饱读诗书?”若桑被打的耳膜因为突然的重击而嗡嗡作响,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生痛,若桑并没有因此流泪,她抬起头来,不肯让眼泪在敌人面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