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现在人都死了,摆在府衙大堂里,知府大人都头大了,你们跟我走一趟吧!”r
“你们稍等我一下下。”若桑从柜子里拿了一些银子带在身上,又关好了大门,跟着衙役往府衙走去。r
若桑两手空空,蝶儿的双手却已经被戴上了铁链,全身都在颤抖,若桑看了觉得她十分可怜,一路上不停的安抚她:“蝶儿别怕,你没害人,不会有事的。”r
蝶儿点点头,不安的一直在咬下嘴唇,也不说话。r
到了衙门的大堂,大堂外已经围了不少老百姓,见衙役压着蝶儿和跟在蝶儿身边的若桑,诧异之余,指指点点的,有的说:“是平心堂?!女大夫人很好的,怎么会害死人?”r
有人立刻回答道:“谁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
若桑此时没空理会这些人,只听那坐在公堂最上头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一拍惊堂木:“升堂!”r
两旁的衙役敲着木棍齐声喊:“威武。”r
蝶儿还愣愣的站着,站在知府身边的师爷指着蝶儿和若桑喊了一声:“堂下何人?还不跪下。”r
“民女陈蝶儿,她是我姐姐陈若桑。”蝶儿跪下来说道。r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若桑跟着跪了下来:“民女见过大人。”r
知府开始了例行的问话:“那张药方是你们俩谁开的?”r
蝶儿抿了抿嘴:“是民女开的。”r
“那你对谋害死者贾鹏一事,可否认罪?”r
“冤枉啊!我开的都是滋养的补药,怎么会害死人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大老爷明察。”r
“来人,带死者家属上来。”那知府说道。r
人群里一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衣服上还沾染了许多血迹,她走到堂前跪下:“大人,我是死者的家属,他是我相公。”r
“死者家属,你向嫌疑人描述一下你相公发病的经过,和前后的起因。”r
“是。”那女子点了点头,一边抹眼泪一边道:“今天下午我喂我相公吃完药后不久,他就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开始只以为是平常的咳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