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喂我相公吃完药后不久,他就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开始只以为是平常的咳血罢了。因为我相公患有肺痨多年,咳血也是经常的事,却不想他越咳越厉害,大约才过了半个时辰就撒手人寰了,请大人为民夫做主。”r
“可是我开的只是开了补药,此时会不会与我无关?”蝶儿急切的问那位女子。r
若桑在一旁听出猫腻来了,突然紧张的抓住蝶儿一只手问:“蝶儿,他来抓药时,可曾说有肺痨?”r
蝶儿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他有肺痨啊!”r
若桑一听,面色缓了缓,对堂上的知府道:“大人,民女知道原因了,死者患有肺痨,本来就很虚弱,却食用了太过热性的补药,以至于经受不住大补而断气。我家妹妹根本不知道他有肺痨,所有这件事不能怪我妹妹。”r
那女子冷冷一笑,扑过来抓住若桑衣领气愤道:“与你妹妹无关?我相公昨日拿药回来时,我就问过他这个药会不会太过温热,他说他有跟大夫说过,他有肺痨,身体很虚弱,大夫说这个药很平和,吃了不会有事的。”r
“没有,你冤枉我!我真的不知道。”蝶儿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事实不是这样的。她记得很清楚,那人抓了药就走了,根本没说这件事,如果知道那人有重病,她肯定会等姐姐回来,让姐姐开药。r
“现在装无辜了?你赔我相公的命来,我相公死的好惨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女子哭的丝毫不逊色于蝶儿。r
蝶儿被她骂的很慌张,东看看西看看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她陷害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有肺痨。”r
“我会拿我相公的性命去诬害你?我跟你无怨无仇!”那女人软的嗓音带着指责,竟压过众人的声量,听来格外哀怨。r
“那我为什么要害你相公了,我跟他也是陌生人,我没道理害他!”蝶儿哭的肝颤寸断的。r
“你草菅人命,当然要为自己的罪行开脱了。”那女子咄咄逼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