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捕头一脚将若桑已经关上的一半门给踹开,若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得罪官差的地方:“请问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r
“今天下午有个人死了,他老娘来衙门报案,说是吃了你们这的药死掉的。”那位捕头冷冷的说道。r
“是哪位病人?”若桑告诉自己要镇定。r
“贾鹏是你这的病人吧!”r
若桑摇摇头,她不记得自己有接待过一位叫贾鹏的病人:“没有。”r
“还想狡辩,这张药方可是你开的?”捕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来。r
若桑看了看:“不是我的字,倒是有点像……”r
说道后来,若桑有些怀疑的看向蝶儿,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倒是很像蝶儿的手笔,她还没说出自己的怀疑。r
就听见正在抹桌子的蝶儿,不知怎么的衣袖一扫竟把桌上的青铜镇尺给扫落到地上去了,弄出好大个声响来,若桑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走过去,她有孕在身不能做剧烈起伏,慢慢的蹲下身子,捡起了掉落地上的沉重镇尺;“蝶儿,下次小心些,幸好没打到你的脚,否则够你疼的。”r
蝶儿听了,又看了一眼若桑身后,已带着怀疑猜测目光的几个衙役,心中七上八下的,自知瞒不过去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姐姐,那方子是我开的!”r
“什么?”若桑一听,身子一软,差点跌倒,还是一个衙役看她腹部围隆,好意的扶一把才没有跌倒。r
若桑还没骂她,蝶儿自己先吓得哭了起来:“那天你刚好不在店里,来了个人说他要买些补药,他身子弱想补阳,我就给他开了这些。我看姐姐平时都是那样开方子的,我就照着你的样子开了。我也没开什么毒药啊!怎么就死人了?”r
若桑仔细的看了一下药方,是没什么太大的错误,就是有点火气重,吃多了顶多流鼻血:“鹿角胶、狗鞭、海马、肉苁蓉,这些都是正常补药,这位大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r
“误会?现在人都死了,摆在府衙大堂里,知府大人都头大了,你们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