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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四十七章 绝处逢生


  (47)绝处逢生

  见黄老板离开,柏林对礼少爷三个说道,

  “你们三个,也快回去,那许老板的嘴可没什么把门的。”

  “这黄老板是干什么的?”阿健问道。

  “哎,别问那么多了,快走,快走!”柏林推着三个人说道。

  “可是,我爹又被关回去了,这事儿要怎么办?”阿健显然不想走。

  还没等阿健的话说完,柏岁忽然问道,

  “你们谁知道我外公进贡给皇上的龙涎香到底是多少颗?”

  “我知道!”阿康听问,忙答道,“我听我爹说了,那香珍贵得很,只有一盒,十二颗。”

  “可是蜡丸封的?”柏岁问道。

  “是。”阿康肯定的回答。

  众人还没问柏岁是怎么回事,柏岁忽然跑出门去。

  柏岁跑到街上,远远的看着到一顶轿子在街上走着,忙跑着赶过去。

  见柏岁追上来,那轿子停下了,柏岁气喘吁吁的跟上,对刚刚在屋子里见过的家丁说道,

  “我找黄老板问些事。”

  “你问的够多的了。”那家丁说道。

  此时,那轿子的帘子掀开了些,从里面传出了黄老板的声音,

  “问什么?”

  柏岁见黄老板应声了,忙说道,

  “敢问黄老板,您父亲当年吃的可是龙涎香丸和的药?”

  “你怎么知道?”

  柏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那连装香丸的盒子您可见了?还是只见到的是单独的丸药?”

  “盒子。”黄老板简单的答道。

  “可数过里面有多少颗?”柏岁追问道。

  “你,有完没完?”家丁训斥道。

  柏岁却没有理会。

  轿子里传来黄老板镇定的声音,

  “十二颗,那天用了一颗,还剩十一颗!而且,验过,有毒。”

  “那是被掉包了,黄老板,我敢肯定,是有人陷害的。”

  “你怎么知道?”

  “那盒子该是装十二颗的,可是,被人拿走了四颗,你看到的盒子里,应该只有八颗,空了四颗的才对!这被人拿走四颗的事,您父亲的朋友应该并不知道,但是,掉包的人,一定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年就是我偷拿了四颗,而且,没人发现。”

  “我知道了。”

  说完,那帘子恢复如初。

  柏岁站在那里,眼见轿子走远,她感到这夜里虽然冷,却没有风,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变化的开始。

  不多时,柏林追了出来,陪在柏岁旁边,看着那轿子消失在黑夜里。

  爷俩回到房里,阿健阿康和礼少爷依旧在等着他们。

  柏岁将刚刚的事解释了一下,阿健顿时气愤的站起来说道,

  “那定是有人要诬陷爷爷。”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现在该回去了吧!”柏林说道。

  三个人叮嘱爷俩要小心,便又从窗口出去了,刚一出去,柏岁就听到奇怪的有声音,忙推开窗,朝外看,借着月光,柏岁远远的看到三人被人绑了起来。

  “爹,爹,不好了,他们,他们!”柏岁结巴起来。

  柏林听闻,也跑到窗口,也看到了这一幕,却马上将那窗关了起来,回身对柏岁说道,

  “岁儿啊,这儿也不能呆了,快收拾,收拾,走!”

  柏林的话音还未落,门就推开了,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柏岁伸手扛上了前一天收拾好的钱袋,那两个人已经到了近前,柏岁扫见桌子上的椒盐碟,伸手将小碟朝那二人泼去,同时大喊一声,

  “爹,快跑!”

  爷俩趁那两个人被椒盐连吓带迷的时候,撒腿就跑。

  两个人追出来的时候,爷俩已经跳到了街上。

  柏林拉着柏岁,边跑边喊,

  “着火啦!着火啦!”

  柏岁也顾不得柏林在乱叫什么,只是拼命的跑。

  夜色已深,只有月光的街上,有人已经衣衫不整的拎着水桶跑了出来。

  后面的两人越追越紧,柏林嘴上还是不闲着,喊道,

  “着火啦!抓强盗啊!抓强盗啊!救命啊!救命啊!有强盗!着火啦!”

  柏岁被喊得更是莫名其妙了,可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只知道拼命的跑。

  柏岁跑着跑着,才发现,柏林是在往县衙跑,后面的人好像也不再追了,柏林却依旧在跑,柏岁被拉得踉跄,柏林却一口气跑到了县衙门口,二话不说松来了拉着柏岁的手,敲起了县衙口的鼓。

  柏岁见此景,惊得跳了起来,对柏林说道,“爹,你不是吓糊涂了吧!这鼓可不是乱敲的!”

  新上任的尚书坐在公堂上,柏林爷俩跪在堂下,堂里的烛光一闪一闪的,柏岁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膝盖下是冰冷的地面,头上却冒着热气。

  “何人夜里击鼓?”钟尚书问道。

  “是小人,柏林。”柏林叩首答道。

  “所为何事?”钟尚书问道。

  “我要状告江家大少爷,江锦询!”

  柏岁听到柏林这话,瞪大了眼睛看向柏林。

  “你告他何事?”

  “他要谋害江家小少爷江锦礼!”

  “谋害?”

  “是!”

  柏岁无奈只得将那晚在庙山所见所闻向那钟老爷叙述了一遍。

  “来人啊!将那江家两个少爷和相关人等即刻寻来。”

  过了一会儿,那江锦询被带了来,却不见江锦礼和阿健阿康。

  “下面何人?”钟老爷问道。

  “小人江锦询。”那询少爷答道。

  “有人深夜状告你谋害你的弟弟江锦礼。”

  “老爷!”此时,柏林插话道,“那江锦礼和阿健阿康呢?是不是没找到?一定是被这小子给弄走了,刚刚我亲眼看见他们三个被人抓走了,还有两个人要杀我们爷俩灭口!”

  “是吗?江锦询?”钟老爷问道。

  “老爷,小人冤枉。”询少爷说道。

  “你还敢说冤枉?我亲眼看见你和古家管家那晚商量要害死江锦礼,老爷,您快派人去找阿健阿康他们,耽误了,怕是就会被他们灭口了!”柏岁此时已经知道了柏林的用意,急着向钟老爷说道。

  这堂上的老爷听闻,不急不缓的说道,

  “好吧!去,你们去寻寻。把那古家管家找来!”

  “他们是受古家老爷指使!”柏岁强调道。

  柏岁心想,你这老爷,不会是因为事关自己的岳丈要包庇吧?

  “把古家老爷也找来!”没想到,这钟老爷没有二话,就让人去寻自己的岳丈。

  大概是外面被喊起来的人太多了,此时,这衙门外挤了好多被耽误了睡觉的人,衣衫不整,打着哈欠,交头接耳的看热闹。

  爷俩此时,依旧跪着,等着。

  不一会儿,柏岁听到后面乱嗡嗡的声音更大了,不禁回头向衙门口望去,之间走进一个人来,年纪三十左右岁,一身锦衣,油头粉面,不跪也不礼,直接走到那堂上对那上面的钟老爷说道,

  “钟流,皇上呢?我要找皇上?”

  众人见这个人如此对堂上的老爷说话,有的人发出了惊叹。

  “李大人,李老尚书的灵堂在后院,我正在断案,请您不要在堂上喧哗!”

  钟大人说到这,两旁的衙役同时呼了一声。

  那个被称作李大人的人,别唬了一下,随后,笑呵呵的说道,

  “我问你皇上在哪儿,别以为你真的就是尚书了!现在,论品级,我可比你大!”

  “李大人,圣上已经封我为尚书,”

  钟老爷还没说完,那李大人刚刚还笑盈盈的脸,忽然就变了,朝上面啐了一口说道,

  “老尚书还在,你怎么就成了尚书。”

  “李大人,你是悲伤过度了吧!老尚书已经仙逝了!圣上命我料理后事,不过,这消息最快该是明天才能到京城府上,您怎么这么早就知道了。”

  听了钟老爷这话,那李大人愣了一下,转而又说道,

  “我有公务在身,刚好路过此地,本想过来看看家父,不想,竟然得到如此荒唐的消息!”

  “李大人,您此话好像有些矛盾吧!刚刚您说老尚书还在,现在您又说你得知了荒唐的消息。如果,您认为这消息荒唐,那么,恕我无礼,敢问李大人,这李老尚书现在人在哪里?”

  “你,你!我不和你理论,我就问你皇上现在何处?”

  “皇上在何处,怎会和我这个当臣子的说。”钟尚书答道。

  “好,你不说!”那李大人忽然笑了,扭头对后面喊道,“去,给我搜!”

  “大胆!”堂上的钟老爷忽然敲起了惊堂木,“给我抓起来!”

  听了这一声令下,衙役们纷纷上来要抓那李大人,那李大人却抽出了佩刀,身后上来的人也挥刀而出,此时,柏林忙拉起柏岁往一旁躲,此时,忽然从堂后纷纷跑出了好多人,门外的看热闹的人也都吓得四处逃窜,一时间,县衙乱了套。

  柏林和柏岁不知要往哪儿跑,忽然,觉得旁边有人猛的拉着他们爷俩,柏岁定睛一看,居然是那询少爷,便大喊,

  “救命!救命啊!”

  “你这丫头,别喊了!”

  听到叫自己‘丫头’,柏岁更是害怕,轮起一直没撒手的银子包给那询少爷的头狠狠的来了一下,那询少爷却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

  “你疯啦!”询少爷瞪大了眼睛朝柏岁吼道,可话音还未落,他却忽然倒地,是柏林捡了根水火棍打在了询少爷头上。

  爷俩还没站定,又上来了两个人,将爷俩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