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旧恨新结
到了小厨房,柏岁甩开柏林的手说道,
“爹,你今天这是要干嘛啊?”
“干嘛,说亲啊!我看那姑娘不错!”
“爹,你是不是真糊涂了!”
“不糊涂啊!”
“那你咋净做些糊涂事?我哪来的哥哥?”
“那夏草不是一个人?他定是要出来的,我这是给夏草说门亲,如果,那胡老板真有个什么,那夏草我总要收了做儿子的,夏草比你大些,模样也不差,你脸这样,可比不上夏草那洗干净的脸,就是以后解释,我想她自己和她父母定也是没什么可说的!”
“那也不行,万一人家不愿意?”
“愿意不愿意,一夜之间定下的心思,要不是万不得已谁会定下来!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土脸,那姑娘定也是不想在这儿呆,只要有个机会出去就行。”
“爹!”
“哎,柏岁,你就信爹的,这事儿,爹做得有分寸!再说,这樱儿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姑娘,我还想她爹娘应该也知道些当年的事,帮手多些,总比没有帮手强!”
听了柏林这话,柏岁也觉得在理,可是,这柏林最近这一出一出的,柏岁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爹,那一会儿走之前,要不要问问柯管家,那夏草的事儿?”
“嗯,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等等看!”
“可为啥偏偏夏草挨了打呢?这县太爷在等什么呢?既然这人都带回来了,怎么不审问呢?”
下午,爷俩做好了果子,一样一样的将那果子,码在柯管家派人送来的果盒子里。正码着,柏岁听见有脚步声,抬眼一看,是那樱子,柏林也见了,笑着说道,
“樱子姑娘,得空来了?快,吃个果子?”
“不了!”那姑娘应道。
白天看起来,那姑娘还真和那钟夫人有些眉眼处的相像,也许是和当下人久了有关,行动上总是透着股小心。
樱子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张纸来,递给柏林,说道,
“柏神医,这是我娘说让我拿给您的我的八字,说让您也方便到外面和您那大儿子的八字合合看。”
“哦,哎,你娘想的真周到,行,我合合,合好了,我托人带话来!”
“这是做完了,就要走吗?”樱子姑娘看着码好的果子问道。
“可不,做完了!一会儿柯管家就来人拿去给尚书大人,说明天就要去庙里了!”
“真好看!”那樱子姑娘看着食盒里的果子说道。
“来,尝一个吧!”柏岁见她看着眼馋,直接递给了她一个。
“呀,这,这,真的,我不,我不吃!”
“没事儿,你尝尝也好!”
“这,好!”樱子接过果子,用手绢掩着口吃了一小口,忙笑着说道,“就是有些凉!不过,真好吃!”
柏林和柏岁听了,笑着看着。
“行,我得回去了,我是趁夫人睡觉功夫偷闲跑出来的,一会儿夫人该找我了!”樱子说道。
“哦,你先等等!”柏林说着,忽然跑走了,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伸手给了樱子十两银子,说道:“这出来,身上也没带多少,先给你爹娘,多少算是个定亲的钱!”
樱子见是这么多银子,忙推脱说不能要,柏林说道,
“哎,这个可不能不要,不要的话,可就是没定了!”
听了这话,樱子唬得脸都白了,柏林又笑着说,
“快收下!”
樱子才又红着脸笑着收下,柏岁这边也笑着劝她快收下。
“快回吧!有什么不顺心的多忍忍!”柏林对那樱子说道。
那樱子见柏林这么说,眼圈又有些红,却也是又露出了个笑,用手掩了银子走了。
爷俩临行前,柯管家过来说老爷有事,就不过来和二位道别了,拿了五十两银子给了柏林,柏岁想说这也太多了,柏林却没客气,直接收下了。
爷俩坐着马车回了客栈,柯管家将二人送到,柏林要将其请上二楼吃些茶再走,柯管家说要忙着第二天尚书大人去敬香的事,柏林父子便目送柯管家离开了。
小二见爷俩回来,忙帮着拿行李,送二位回了房,又是沏茶,又是送饭,许老板随后也跟来了,和柏林聊了半天,倦了才走。
剩下爷俩的时候,柏岁才急着问,
“爹,你咋收人那么多银子?”
“买宅子不用钱啊?”
“你还真打算买房子,不回百花谷了?”
“夏草出来总不能在这儿娶媳妇吧!这两天咱爷俩在这镇上转转,这些年爹攒的,加上这些天赚的,该是也能买个小点儿的宅子!”
“什么这些天赚的,爹,你这分明就是骗的!”
“少胡说!岁儿,早些歇着,明日起早,去庙山定要看看那尚书大人是张什么嘴脸!”
爷俩早早歇下,第二天起早赶到了庙里,那县太爷家的人早就将那庙里的贡品摆放妥当,就等尚书大人到了。
柏岁和柏林混在了看热闹的人群中,等着这尚书大人的出现。
爷俩正等着,听有耳目多的说道,
“来了,就来了!”
果真,不多时,气派的队伍出现了,一顶轿子随后被抬到庙门前,人群中有人议论道,
“这尚书大人可是排场够大的!这轿子居然坐到庙门口!不会是要直接抬到庙里去吧!”
“可不是,你看那后边,县太爷和夫人都是走上庙门来的,这尚书大人果然是尚书大人!”
柏岁见那轿子的队伍后面,县太爷和他那夫人,古家老夫妇跟着,往山上走,钟夫人一旁跟着的却不是樱儿,而是一个和樱儿年纪相仿的小丫鬟。
正当大家议论着,那轿帘一掀,里面迈步走出一个人,看起来也不见有什么特别,只是那外衣的领子立得特别高,里面还围了护着脖子的巾子。
“爹,爹!”柏岁远远的隔着人群看着那轿子里下来的人,一边小声的对一旁的柏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