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等人各自站在原地气喘着,此刻的丁楠飞一般的直冲道停在一旁观看的薛亮与薛洁身旁,用手里带着血迹的铁管儿指着薛洁道:“听好了,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动你,这是最后一次,下回要是在找事儿,小心连你一起废掉。”
“对,楠哥,把她那两个咪咪也扎爆它!”胖子到这个时候还不忘了那点私心,老想着野兽一下那个地痞一类的女人。
“哥几个,回学校了。”说过话之后,丁楠又指着薛亮说道:“听好了,这家的老板别找他麻烦,让我知道了,小心我找你的麻烦!”说过话之后,丁楠跑进餐馆儿里,拉着莫如尘便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听见了警车的鸣笛。丁楠说了一声道:“走学校后门儿,快,这里让他们自己受着吧!”
丁楠带着其他的人从学校的后门跳墙进了校园,先是把莫如尘送回了寝室,莫如尘回寝室还有些心惊胆颤,但是看丁楠的身上没有什么伤便心理安宁了。
丁楠几个人迅速跑回了寝室,各自处理着身上的上,毕竟是以少打多,多少受点伤也是难免的,但是丁楠确实没有受伤,一点事情没有,他只是用那跟铁管专用的抹布擦着上边的血迹,随后又将这块抹布细细的洗了一遍,随后对几个人道:“如果警察找到我们,我们只说不知道。”
“知道了,但是那个老板娘……”大伙儿都担心那个老板娘说什么。
丁楠笑着道:“哼,他们挨着欺负了连报案都不敢,今天咱们帮着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你们觉得他们能说么?那帮挨揍的本身就是他们惹的事,换成你,你们会说么?”
几个人傻笑着,相继呼呼的睡了过去。
天没亮,丁楠提早起来了,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一些吃的,然后在寝室里插上了热水壶,烧了水,之后泡上了三桶热乎乎的方便面,扔下三个卤蛋,随后自己背着包便下了楼向莫如尘的宿舍楼而去。
一出寝室楼,寝室楼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丁楠本来是不想搭理那些警察,可是寝室楼的看楼大爷喊住了丁楠。
“嘿,小伙子,今天要回家啦?”
丁楠很不情愿的回过头来,但是没有当着大爷的面儿表现出来,还是保持着一种对待长辈的那种微笑:“是啊,快过年了,怎么着也得回家看看,要不然家里的爸妈回挂念的。”
“恩,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快走吧,走路注意啊!”大爷说完话,从大爷的身后出来两个警察,一下子拦住了丁楠,丁楠立刻感觉不对,想着昨晚的事情,但是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估计警察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同学,现在就要往回赶么?”
“哦,是的,不知道这么早有没有车!”
“呵呵,要是就你自己的话,还是等着天亮在走吧,最近你们学校出现一批地痞,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向我们报告!”警察这样一说,丁楠的心理有底了,原来这些警察是来督促学生返乡安全的,因为学校里留校的不光是丁楠他们那帮人,还有不少人也在学校里呆着。
果然不出丁楠所料,头天晚上的事饭店的老板娘没有报警,那帮家伙更不会去报警找事儿,不过看警察这个态势,应该是知道了头天晚上校外斗殴的那件事情了,整好有警察,丁楠带着莫如尘走也放心了,剩下的那三个家伙估计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大事,即使是薛洁姐弟两个再找事也没胆子在警察的面前找事。
丁楠在寝室楼下磨蹭了一会儿,跟警察和大爷道别后转身向女生寝室而去,可是没走多远,便远远的看见莫如尘的身影,她走的很急到了丁楠的身前拉起丁楠的手便向校门外而去。
路上,莫如尘偷偷的问道了丁楠一句话:“楠,放假回来你会不会变心?”
丁楠表情十分的严肃,良久道:“不会,如果你要是日后背叛我,那就没有变心那么简单了。”
这一句话令得莫如尘的心里感觉到十分的不是滋味,不过丁楠的性格就是这样的,谈不上霸道,但看不惯强横。
看着莫如尘满面的灰色,两个人从学校直到火车站都没有再多说话,下了汽车之后丁楠笑着对莫如尘道:“亲爱的,别多想,你怎么可能背叛我,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别乱想,全当我刚才说错话了!”
谁都能听出来这是丁楠故意要哄着莫如尘,不想让他在路上一路不开心,因为两个人住的地方不一样,本来坐的车次也不一样,但是丁楠答应了莫如尘送她到家,让他的爸爸去接她,之后丁楠再改坐别的火车回家。
还别说,丁楠这么一说,莫如尘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两个人一路火车几个小时一直相依在一起,直到丁楠见到莫如尘的父亲之后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但是莫如尘的父亲给丁楠留下了相当差劲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觉到莫如尘的父亲十分的不喜欢自己。
但是丁楠没有十分的在意,只是又回到了售票处,买了回家的火车票,一路上他的那根铁管还习惯性的在自己的兜里揣着,这也是他今后的人生路上一直保持不变的习惯。
回到了家里的丁楠,一下车第一件事情是想到了想给自己的女友莫如尘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接电话的是莫如尘的父亲,但是他一听到是丁楠的声音立刻声音便的好像是很不开心似地,不过说话还是比较讲礼貌,丁楠的意思是告诉莫如尘自己已经到家了,可是对方的回话是告诉丁楠会帮忙转达,便立刻挂掉了电话,这使得丁楠的心里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不过回过头想来,丁楠还是不愿意跟对方计较,毕竟他是莫如尘的父亲。
到了家,丁楠一见到自己的父母那当然是十分的开心,父母见到了日久不见的子女当然那是一种心灵上的温暖与欣悦。
不过丁楠的父亲还算得上是个严父,一见丁楠虽说是心理开心,但是表面上一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回来啦,去洗洗手,准备吃午饭了!”
丁楠在家里十分的听父母的话,甚至是一点一滴的叛逆都没有,因为他知道他的父母辛苦,他知道如何才是真正的孝心。这不是丁楠胆怯父母,反而是一种感恩,一种尊敬。
丁楠的家教十分的严,吃饭的时候父母不上桌,他是不会上炕吃饭的,一家三口就挤在这城市边缘的一座几乎是四处漏风的平房里。
吃饭的时候,谁都不允许说话,但是丁楠还是关心自己的成绩有没有让父母担心,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爸,我的成绩单你们收到了么?”
本来丁楠以为自己的父亲会严厉的斥责自己吃饭的时候乱说话,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父亲不但没有这样,反而是轻轻的说道:“收到了,挺好的,快过年了,家里喜庆点,不提那些劳累的事情,一会跟我去市场办点年货,回来好过年。”
爸爸的这一举动倒是令丁楠十分的意外,都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改变的传统,父亲这回倒是跟着自己改变了,居然也说起了话。一见这样,丁楠心理有一种解脱的感觉,那种轻松好像是从来没有得到过似地,瞬间感到一种释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