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他便撒了一个谎道:“哦是,我们下去转一圈儿,正准备回学校去。”丁楠这头说着话,那头便顶着薛亮的表情,在薛亮的眼睛里充满的却是那种畏惧与抱负,这使得丁楠感觉到十分的不安,他意识到,很快自己跟这几个哥们就要面临一场大的战斗,或许自己占不到便宜。
“没什么事,我们这是回家,咱们后会有期。”薛洁说着话,转身带着自己的弟弟就走,她身后那高跷的臀,让胖子做了一个非常男人的动作,那就是高高的将自己跨挺起,将那个大炮向薛洁的背影狠狠的一戳,这个意思估计是谁都明白,那是胖子再表现自己的男人味儿,也在表现他对这姐弟两个的十分不满,如果不是丁楠刚刚说过的话,很有可能这群人还会再动手收拾一下那个薛亮的,毕竟这些人没有感觉到薛亮眼睛里有任何的悔改之意。
一面是社会上的混混,一面是丁楠等人要在校外打工回家报喜,站在理智的立场上,丁楠还是选择了不惹事,好好的赚钱回家过年。
他们吃过晚饭之后将莫如尘送回了寝室,丁楠几个人晚上依然保持着去操场上锻炼的习惯,可是丁楠边锻炼,边想的事情是如何应对不可预测的意外,很简单,薛洁姐弟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真的碰上了,那必然是人家有备而来,但是自己确实是十分被动的状态,那只得处处小心。
从第二日几个人一起上班开始,胖子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纸箱厂做个临时工,一天上班下班也挺悠哉的,司徒与孙刚在台球厅里帮忙摆球,丁楠与莫如尘按照约定,到了那家美味小吃做起了帮工,可是从头天晚上起,丁楠的身上便揣起了那根铁管儿,以防不测。
很顺利,几个人没用上一周的时间便将自己的工作做的十分的出色,毕竟是新鲜,大家伙儿都是年轻人都愿意接受那些新鲜事,最主要的是,相互都与家里交下了实底儿要在外打工赚钱。
这样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几个人上班的地方最多还有几天就都要放假回家了,所以各自的老板都决定让这几个学生在他们那里一直干到放假那天,到了最后一天,几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工资,丁楠突然间决定让几个人一起凑到美味小吃里吃顿年前的聚餐。
这天晚上,几个人吃喝不惧,到底是年轻,说话喝酒吃东西,都来的十分的痛快。
也就在这个时候,美味小吃的老板突然间从门外跑了进来道:“你们还在这里吃饭啊,还不快点离开,我们就要走了,再说门外还有一帮人邀请你们吃顿好的。”
丁楠虽说是喝了酒,但是看着老板那面色紧张的神情,他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的,听了老板的话,他就觉得不对劲儿,感觉到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似地,丁楠立刻站起身子,接着饭店门口的大灯向外看了一眼,顿时丁楠的心理升起了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愤怒,他之前的小心与猜测现在终于来了。
丁楠随后慢慢的坐下身去道:“胖子,你喝迷糊了,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给你个艰巨而光荣的人物,把如尘送回寝室,快走!”
“哎,好的楠哥,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走吧莫姐姐!”胖子说着话,起身便与莫如尘要从前门走。
丁楠立刻拦住了他们,他用手指着厨房后边道:“你们从后门出去,让老板给咱们走个后门哈!”
这个美味小吃的老板娘倒是个实惠人儿,趴在丁楠的耳边说道:“学生,后边你们也出不去了,这样吧,姑娘就留在我这里,她不出去没事的,不过……”
丁楠一听见老板娘此刻有点犹豫了,便怒眉喝道:“不过什么?”
“你们不出去,我们的生意以后就没法子做了,以后你们假期再来这里打工也没有机会了。”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插了一句,他此刻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无奈,哭丧着脸说道:“说真的,我们忙活一年,也想好好的回家过个安稳年,外边的人都是这里的地痞,我们可招惹不起啊!”
“呵呵,老板,老板娘,你们平时对我们也不错的,放心吧,只要是你们保证姑娘没事,我就不会给你们找麻烦。”丁楠说道这里,好像是醒酒了一样,十分的兴奋,他向几个哥们递了一个眼神儿,随后对莫如尘低声道:“听好了,我没叫你出去,你就在这里睡觉,明天跟老板老板娘一起去坐火车回家。”
莫如尘十分的不情愿,她也确实的为丁楠担心道:“楠哥,你要小心,我等你!”
这一句话倒是令丁楠以及在场的人都挺感动的,随后,老板娘还挺有劲儿的,立刻将莫如尘拉近了他们睡觉的屋子里去。
丁楠伸手摸了摸自己尘封已久的铁管儿,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十足的杀气。
“砰!”哗啦一声,小吃部的门被狠狠的推开,玻璃差点被推碎了,门外晃晃悠悠的进来一个手里拎着铁棍的长发男子,嘴里叼着个快要抽完的烟屁,一进门便用铁棍指着丁楠道:“我们薛姐说了,不让我们骚扰这家店里的老板,毕竟是我们还要靠他们养活着不是,所以,你小子给老子滚出来,跪下向我们认个错儿,向我们薛亮老弟认个错就啥事儿没有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今天就让你挂在这里。”
这一番狠话,让几个还是学生的年轻人立刻火气上升,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准备开打。
可是丁楠却按住了身边的几个兄弟道:“咱们给老板个面子,为了咱们的事他们也花钱了,有事咱们出去说。”
“哎呦,还挺有义气,算个爷们,走吧!”说着话,拿着铁棍的男人看着丁楠四个人向门外走去,出了美味小吃店儿,丁娜首先观察的是现场的情况。
对方有十几个人,今天身上受伤是在所难免了,不过看样子这帮家伙不像是有几个真正的血性汉子,只要放倒一个带头的,估计剩下的也就都会老实了,要是没人人都放到的话,那估计自己要吃亏儿了,再看去的时候,在人群身后挺着一辆车,车里好像是坐着一男一女,细细的看去他们就是前两天见到的薛洁姐弟两个,而面前的十几个男人手里都拎着家伙,这怎么有点像黑社会的似地。
丁楠心理有了主意,跟几个哥们低着头相互使者眼色,丁楠用手轻轻一指身后跟着的那个家伙,司徒便明白了,腰里的木棍
也已经扶在了手上。
“TMD都干什么呢,找死啊,给我跪下!”丁楠直觉得自己的腿上挨着了狠狠的一下子,顿时有点疼痛的感觉,也就在这一刹那,丁楠抽出自己兜里的铁管,直奔面对自己的那个带头的长发男人,抬手一连两三下,一下没有落空,下下都扎在此人的肩膀与腿上。
再看丁楠身后的司徒,回手就是一木棒,将跟在身后的那个家伙打蒙了,顿时就蹲在地上,随后司徒骑在这个家伙的身上便是一顿暴打。
胖子与孙刚一人一个砖头,跟着丁楠与面前的十几个人打成了一团,没到五分钟,丁楠几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再看来找事儿的十几个人都被打散,跑的跑,被放倒的放倒,呆在一旁傻得傻,都慌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