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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段子



  郭德纲:有一天儿子回来脸上鼻青脸肿的,我问怎么回事,他说,打架了,我和他打赌,我明天把他杀了。我说,这我得说你两句了,你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赌呢?

  于谦:这合着要杀人你不管了?

  郭德纲:北京城能住得起四合院的人不过十个人,有一个是于谦的父亲。

  于谦:他住四合院。

  郭德纲:也就是说,北京城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是他父亲。

  于谦:没听说过。

  郭德纲:我随手把笔拿出来了。

  于谦:拿笔干吗?

  郭德纲:我要自杀!

  于谦:用笔怎么自杀啊?

  郭德纲:我把生命线划断。

  郭德纲: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是一个纯洁的人,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这样的想法很肮脏。深夜无人的时候你左手一瓶酒,右手一只鸡,嘴里叼根烟。嗞儿一口酒,啪啦两口菜,噗噗两口烟。扪心自问你不亏心吗?

  于谦:亏心我没觉得,这三样反正够我忙活的。

  郭德纲:孙悟空很傻很天真,他就是一只猴,永远不可能是人。他看守蟠桃园,七个仙女过来摘桃,他喊了一声:定。这七个仙女都定这儿了,他竟然转身去摘桃了!可见猴就是猴啊!

  于谦:要是你呢?

  郭德纲:我得拿个篮子。

  郭德纲:北京市有二环、三环、四环、五环,我想问你一个小问题,是不是谁都可以走二环?跟身份有关系吗?跟地位有关系吗?跟学历有关系吗?

  于谦:都可以走二环,不收费。

  郭德纲:好极了,地不分东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少,谁都能走二环,为什么我不能走二环?这是不是欺负人?凭什么我就不能走二环?我能躲着车走,撞死是我的事儿,我就乐意走个逆行道你管得着吗?

  于谦: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先等会儿吧!哦,您自己走着上二环呀?

  郭德纲:我一直说的都是走二环啊!

  郭德纲:一地的零件,往一块儿攒,有的用螺丝拧上,有的拿铁丝摽上,有的拿鞋带儿拴上。

  于谦:哎呀!那能结实得了吗?

  郭德纲:差不多差不多。拼完了搁在这儿,有朋友来串门:“嚯,变形金刚?”

  于谦:唉,什么眼神这位!

  郭德纲:我说,看看,摩托车!说完他也乐了,哎哟,呵呵,真是的,你这一介绍还真像!

  于谦:好嘛,不说都不知道是什么。

  郭德纲:对不起,我这个嘴有毛病。

  于谦:是脑子还是嘴啊?

  郭德纲:嘴不行,脑子也不行。我总感觉我跟弱智似的,以后让报幕的不用说郭德纲,直接说弱智。

  于谦:这么报?

  郭德纲:请欣赏相声,表演者:弱智,于谦。我要自责。

  于谦:其实我觉得你脑子挺好的。

  郭德纲:他们家生了一对双胞胎,邻居王大爷的家族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

  于谦:这没听说过。邻居有基因我们家生双胞胎啊?

  郭德纲:你们家有遗传基因,邻居家也有。生了一对双胞胎,但是当年那医学条件不好,死了一个,就剩一个。死的那个是你,你是你哥哥,你想想这是什么科学道理。

  于谦:我想不过来了,怎么那么乱哪。

  郭德纲:晚上睡不着,只好躺在床上数羊。

  于谦:这是个办法。

  郭德纲:一只羊,哼——(呼噜声)。

  于谦:睡啦?好么,您这就叫缺觉,知道么?

  郭德纲:我在剧场门口看见一个小伙子和他女朋友还聊你来着呢。

  于谦:哦,还聊我来着?怎么说的?

  郭德纲:那男的问他女朋友:“你知道武藤兰吗?”小女孩儿一脸的茫然感。“你知道苍井空吗?”“不知道。”“你知道小泽玛利亚吗?”“不知道。”“你知道于谦吗?”女孩儿愣了:“他也演那个了?”

  于谦:还是知道呀!没装到底这女孩儿。

  郭德纲:你知道为什么要修长城吗?

  于谦:秦始皇当初是为了抵御匈奴啊!

  郭德纲:不对。

  于谦:那是为什么?

  郭德纲:他是为了纪念因修长城而死去的那些人才修的长城。

  于谦:这不吃饱撑的吗?

  郭德纲:我跟你不一样,我有父亲。

  于谦:我也有父亲。

  郭德纲:我父亲是亲的。

  郭德纲:老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娘。

  于谦:你能告诉我哪个是吗?

  郭德纲:我也分不清。

  郭德纲:山外青山楼外青楼,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不是太在乎。

  于谦:哪儿就不太在乎啊?你说错了,山外青山楼外楼。

  郭德纲:楼是青楼。

  于谦:你非要把你那点儿爱好带到台上是吗?

  郭德纲:以前我很喜欢一个姑娘,就在一个小区里,很方便追。一出小区门,她买报纸,我也买!“真巧,你也买报纸啊?”她不说话,走了。

  于谦:没理你。

  郭德纲:门口公共汽车站,等着,“真巧,你也等公共汽车啊?”对门超市,也碰见了,“真巧,你也逛超市!”洗手间出来洗手,“真巧,你也尿手上了?”

  于谦:她要真能尿上你还追人家吗?

  郭德纲:你怎么那么硌硬人呢你,很肮脏你知道吗!

  郭德纲:国家提倡一夫一妻制,三个人好好过日子。

  于谦:你等会儿,一夫一妻制,仨人过日子,你会不会数学?

  郭德纲:废话,一个夫人一个妻子,这不正好仨人嘛。

  郭德纲:我台球打得很好,别人都说我是台球界的杜蕾斯。

  于谦:什么乱七八糟的,应该是戴维斯。

  郭德纲:有什么区别吗?

  于谦:一个进得去球,一个进不去球。

  郭德纲: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假的!

  于谦:怎么假的?

  郭德纲:它兑水了!

  郭德纲:大伙知道郭德纲三个字仅仅也是在《论语》里面,“吾未见刚也”。意思是,很遗憾,我没有见过郭德纲。

  于谦:这么说您死孔圣人前头了?

  郭德纲:去饭店吃饭,我问服务员说,你这儿有鸡吗?“嘘!小点儿声,我就是。”她就把我带到后院一小屋,关了灯。第二天啊……

  于谦:您等会儿,关了灯干什么了,怎么就第二天了?

  郭德纲:就那什么嘛。

  于谦:到底怎么了,您这可急死我了。

  郭德纲:灯关了警察来了把我带走了,罚了一千……

  于谦:您的画都在哪个画廊卖?

  郭德纲:我不在发廊卖,我在发廊买。

  于谦:私生活我们不管。

  郭德纲:我就是烟稍微勤一点儿。后来看电视有个健康节目,说抽烟有害健康,容易猝死。吓坏我了。一咬牙一跺脚,打今儿起……

  于谦:戒烟了?

  郭德纲:不看这节目了。

  郭德纲:听说最近韩国人弄一火箭载着科学家上太阳。

  于谦:太阳多热,那是火球。

  郭德纲:他们说了,夜里去。

  郭德纲:我这么些年哪儿都去过,就没去过比基尼乐园,这回我得好好看看。

  于谦:别看了,那地方管得紧着呢。

  郭德纲:我买票。

  于谦:哪儿有票,迪士尼乐园。

  郭德纲:是翻译过来的吗?

  于谦:没翻译,就叫迪士尼。

  郭德纲:我记得有一比基尼。

  于谦:是,那是三点式。

  郭德纲:阴曹宝殿底下支着油锅,小鬼们拿着钢叉,把刚死的人叉挑油锅,有一个人下去的,有俩人一块儿下去炸的,还有抻成四方的炸的……

  于谦:炸油饼是怎么的?!那俩一块儿下去的是炸油条!

  郭德纲:等我有钱了,买小灵通打电话,往死里打,先打一骂街的、再打一道歉的。买碟看去,买一张正版的、买一张盗版的,快进看一张、快退看一张。

  于谦:合着正经的一点儿没看。

  郭德纲:买洗衣机,双缸的洗衣机,一缸装米,一缸装面。

  郭德纲:帝哥,我希望天下和平,百姓们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没有战争,行吗?

  上帝(想了想):咱实话实说啊,我没那么大道行,真的,兄弟我不是驳你面子啊,我也不跟你说别的,你换一样行吗?咱商量商量别的。

  郭德纲(一摸身上带了一张于谦的相片):帝哥,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师兄弟,他叫于谦,长得挺寒碜的,搞不上对象,你给他变漂亮点儿行吧?

  上帝(看了一下照片,顺手就撕了):还是说说世界和平那事儿吧。

  郭德纲:于老师今年四十三岁了。四十三年前,天下大旱,缺水缺粮,仓也空井也空。

  于谦:苍井空啊?

  郭德纲:当天晚上,于老师的父母并不知道那天将诞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母亲觉得肚子胀,没有食欲。他父亲还问,夫人,吃点儿什么呀?他母亲摇摇头,说,唐僧到哪里了?

  于谦:妖精啊?要吃唐僧肉啊这是?

  郭德纲:于老师是后台最有文化的人,喜欢看书。于老师床头总会放着一本书,很厚,书的旁边放着一本工具书——《新华字典》,字典旁边还放着一本书——《怎样查字典》。

  于谦:这我就别看了,我连字典都不会查还看什么书啊?

  郭德纲:于老师的身体也很好,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大便,九点钟准时醒过来。长年这样。

  于谦:我这是拉床上了?我生活都不能自理啦这是?

  郭德纲:于老师是这行最有钱的人,您的身份最次也得是宾利撞死。

  于谦:撞死我还挑一车?

  郭德纲:比如,有一天,于老师正在逛街,对面来一夏利,把于老师撞飞了,贴在电线杆上,摔在地上。于老师勉强挣扎站起来,站在风中等宾利。

  于谦:我这一下没死值。

  郭德纲:我一直想到西安偷俩兵马俑,扛出来卖掉,一定能赚钱。

  于谦:你不知道那里有人看着吗?

  郭德纲:让他看着去呗,他看他的,咱偷咱的,各不耽误。你还拦着不让人家看着啊?那是抢,那是犯罪,这就太不讲理了,你喝尿喝多了。

  于谦:你都说得让我含糊了,是谁喝尿喝多了?

  郭德纲:俺们那个村有一个特别高的行政长官。

  于谦:谁呀?

  郭德纲:村长。这个人了不得呀!脾气大,一天到晚拧着眉瞪着眼。脾气实在太大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家里小孩蹲在地上拉屎,拉完了喊狗来吃,喊三声狗不来,村长自己趴那儿就吃了。

  于谦:啊?

  郭德纲:老于家据说有个门风,走道不捡东西就算丢!

  于谦:我们家什么门风啊这是?

  郭德纲:晚上回家吃饭,吃完了饭,一推饭碗站起身来,出去上班去。

  于谦:上什么班啊?

  郭德纲:出去捡钱去。

  于谦:我拿捡钱当上班。

  郭德纲:于谦老师有这么高的成就,是不是家里面有什么了不起的高人?

  于谦:普通人的后代。

  郭德纲:不要考虑出身,普通人的后代怕什么的?我就是普通人嘛,你看,大家都是普通人。

  于谦:没听说过,有这么占便宜的吗?

  郭德纲:他爸爸现在在云南那边。

  张文顺:不对,躺这儿的不是我爸爸吗?

  郭德纲:躺这儿的是你父亲。

  张文顺:我爸爸跟我父亲俩人啊?

  郭德纲:那当然不一样了。

  张文顺:你别逗了,这就是我爸爸。

  郭德纲:您称得上一线艺人了吧?

  于谦:称不上。

  郭德纲:您客气,一线,坐地铁一号线,走2B出口。

  于谦:我躲着这个出口。

  郭德纲:什么时候先穿鞋后穿袜子?

  于谦:什么时候啊?

  郭德纲:踩钉子的时候,先穿过鞋子后穿袜子。

  郭德纲:你拿着离婚协议看了四十分钟。

  于谦:心里难过。

  郭德纲:不认识字。

  郭德纲:一位曲艺名家,叫马参乎。

  于谦:外国人?

  郭德纲:不,中国人,叫马参乎。

  于谦:姓什么?

  郭德纲:姓夏倪。

  于谦:瞎你妈参乎?

  郭德纲: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