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两个猛汉从外面破门而入,我靠着墙紧张的看着他们,“你们想干嘛!”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男人推开挡在他身前的猛汉,不是好笑的说:“小哥,别害怕,我的两个属下太莽撞了。是这样刚才啊,娇娇姐和我说她看上你了,想和你做个朋友。这不我在查房呢就看到你进这间房了,虎子快送小哥过去,别让娇娇姐等急了。”
“是。”旁边的其中一个破门大汉抓起我的衣领就往外拖。我拉着门边对尖嘴猴腮的男人道:“大哥,你搞错了吧,我不认识什么娇娇姐,你可能找错人了。”
“别他妈废话,不是说想认识认识吗?快拉走。”尖嘴猴腮的男人掏着耳朵不耐烦的说道。
“是。”
“誒,大哥,大哥,”
冉尽拉开顶楼的铁门,刮过来的夜风吹乱了他的黑发,即便这样也没让他漂亮的脸蛋失去任何分数。他面沉似水的看着正中央正襟危坐同样抬头看着他的男人。
“你的背后是他。”
冉尽的目光移到跪在男人面前的黑影上。黑影抖似筛糠,看得出他及其害怕那坐着的男人。
“怎么,一个不入眼的野鬼,也进得了你的眼睛。”男人用讥讽的口吻说道。
冉尽没说二话转身就走,男人在背后又说道:“我到想看看是什么改变了你。”听到男人的话,冉尽站定身形冲身后的人冷若冰霜的说道:“我可以在把你埋回去。”说完拉开门走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楼道里回荡着男人的笑声,冉尽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你干的不错,起来吧。”
“主人,你不处罚我吗?”
“当然,”男人笑着站了起来,一只手拍着黑影的肩膀。黑影就象关在牢笼一下被释放的囚犯欣喜若狂。从地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对男人道:“我会誓死效忠于您的。”
“哈哈,好。”男人对低头抱拳的黑影狂笑着,突然,男人的眼睛眯斜起来,嘴角向上咧出个弧度,一把掐住黑影的脖子,“你对我没用。”说着张开满是獠牙的嘴,一口咬在黑影的脖颈处,黑影嘶吼怪叫起来,双手试图挣脱男人。男人撕咬着不断怪叫的黑影,三两下就把黑影吞噬殆尽。
猛汉把我扔进一间没开灯的房间从外面上了锁走开了,
“大哥,你锁门干嘛,大哥。”
“别那么激动吗?”一只冰凉的手从后面摸上了我的脸,柔情的说道。
我的背上好像被两团柔软的东西顶贴着,啪嗒,灯一亮。一个穿着红色劈叉长裙的性感女人搂住我的腰把我压在了沙发上,胸前那两团的东西直晃我眼睛,我咽了口口水,两只手不受控制的就想按上去,手来到女人胸前我转换了方向将身上压着的女人推开。
“小姐,自重。”
“呵呵呵,呦,小帅哥,都是出来玩的,别害羞吗?”妩媚女人说着脱掉了原本就遮不住肉的上衣。我鼻血都看出来了,妈的果然少儿不宜,难道我要在这儿**啦,这个叫娇娇姐的女人长的挺御姐范儿的,年纪吗?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我正出神呢!女人白皙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贴在她的***上,一只大长腿抬了起来勾在了我的腰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刚摸上去我脸腾的就红了,她居然没穿内裤,这里的人都这样的吗?她在我的要害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涂着红颜色口红的殷桃小嘴在我耳旁发出娇喘的声音,我靠受不了了。
冉尽下到一楼,看见没人在那等他,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四处找寻他脑中的那么身影。
我把女人摔在沙发上,两只手抓上了女人的,女人顿时淫荡的叫了起来,两只大白腿夹住了我的腰,我低头就看到那片**的地方,在看女人一脸等不及的样子。不对,没有这么好的事儿。女人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异样,动手就要脱我的衣衫,我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的手。
“小哥,你这是干嘛,我都脱光了躺在你身下了,你就不动心吗。”
我离开女人,站到一边苦笑道:“一个大美女躺在身下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那你……”
“抱歉,我一时过头了,我得去找我的同伴。”我转身就向门走。
“你走得了吗?”女人面无表情的道。
“当……”
我的话还在口边,一条粗绿的尾巴缠住了我的下半身,将我抬起来又狠狠地摔在地上。我看着吐着红信子,一脸怒容的女妖。
“呸,”朝地上吐了口血。“果然,只要是女的,不论人或妖都不能惹。”
女人没说话,粗壮的尾巴向地上的我打来,我一滚避了开来,‘嘭’没想到她到把门打到了。女人看没打到我越加愤怒,扭动着蛇身俯冲过来。我连忙爬起来往外跑,一出来就看见靠在墙上的冉尽。他妈的不会是看了好一会儿了吧。
“快救我,”
“可以在享受一下。”
我看见掉头走的冉尽心急如焚,开什么玩笑,我身上没有十八班武艺,要不是被那秃子阴了一把,我能这样吗?好啊,你见死不救是吧。女妖追着我飞了出来,我一个劲儿的把她引向前面的冉尽,见女妖在身后还要玩饿狼扑食那套,在她的头接近我的那一刻我立马趴倒在地,女妖没刹住车快速飞向冉尽。一个转身回踢,女妖‘砰’的撞在了墙上,冉尽从裤袋里抽出一根白针,一针刺进女妖的头顶,女妖扭了扭身子就挂了。
我以为冉尽会一声不吭离开,没想到他居然向我走了过来,弯腰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走吧。”
“谢谢你。”我真诚的感谢道。“快走吧,一会儿有人就追过来了。”
“嗯。”
我们俩刚跨出门口,从楼上面就掉下一个人,正砸在我俩脚前。我两腿软的不行,不敢看那具尸体,溅到身上温热的血水让我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一滴血珠顺着挺巧的鼻尖落在地上,冉尽摘掉戴着的墨镜,漆黑如夜的双眸望向楼顶笑的一脸灿烂的人,一脚踹飞脚前的死人拉着我融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