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心想看来放你走你都走不了,那就别怪小爷心黑了。但有这想法的不止我一人。大杰躺我怀里有气无力的喘着气,我扶起他本想让他坐下来缓和缓和,没想到受了伤的大杰速度比我还快他握着扫帚把一个箭步蹿到黑影面前,照头就打,“你妈的,老子打得你永世不得超生,”大杰红着眼毫不留情的打得黑影连忙找地缝往下钻。也许是被打急眼了,黑影攒集全力给了大杰一脚,大杰被踹爬在地,试了几下也没爬起来。趁这时黑影慌忙地爬上窗户跳窗而跑。
我跑到窗边低头往下看,昏暗的路上什么也没有。“怎么
办,他会回来报复我们的。”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我这就走。”陈盛杰爬起来内疚的说着腿就朝门外走。我上前拦住了他,“你还能走去哪,你除了认识我还有别人吗?”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大杰家还有钱之前他身边不缺朋友,换女友的速度让我这个光棍看着都咋舌,我和身边好几个哥们都很嫉妒人家。大杰家破产以后他身边的朋友就慢慢变少了,已经订亲的未婚妻也在大杰妈生病后离开了他。
在我说完大杰不出声了,我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商量。冉尽和我走出门,我随手一带把门关上。
我看着往楼下走的冉尽好奇的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夜店。”
“什么。”我耳朵是不是进水了,这两字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冉尽转过身对一脸痴呆的我冷淡的说道:“你想救他就跟我来。”
“真的吗。”这话让我又惊又喜,认识他不算久,从来不感觉这人有人情味,我敢说就算我出门被车撞了,他都可以吃着东西冷漠的从我身边离开。
一路上我不停的问他问题,说实话,除了知道他和我一样是个男人,这个在我家白吃白喝的男人我一点都不熟知。柳条我知道可以打鬼,一般的鬼都怕那个。但扫帚打鬼这个我就不知道,我问了半天,冉尽只用了两个词来回答我,‘铜钱,门槛,’说的我一头雾水。
“那个,我想问一下,夜店不止一个,我们这是要一个一个的找吗?”
冉尽斜了我一眼没停脚步的往前走,我知道我没他那本事儿,人也矬了点,可我问的不白痴啊。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冉尽缓缓的对我说道:“你知道最大,生意最好的地方吗?”
“知道,在市中心。”
“你带路。”
我打了一辆的士,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帝皇’大门口。两个精壮的保安大汉慵懒的椅在门边,调戏着穿着暴露的大胸女人两人是上下其手撩的那女人一脸桃红娇嗔百媚。看到我们走过来之后,女人立刻打掉摸在她胸口的粗糙大手,一脸微笑的看着冉尽,说道:“两位帅哥,第一次来吧,有熟实的人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女人,冉尽瞥眼女人冷漠的说道:“没有。”
“那姐姐给你们带路好吗。”大胸女人春心荡漾的上去要拉冉尽的手臂,却被冉尽无情的打掉了,女人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尴尬笑了笑,“呵呵,两位跟我来吧。”说着便把我俩迎了进去。
我们两人跟着大胸女人走了进去,各类打扮妖娆的女人纷纷向冉尽投来爱慕的眼光,我心道长得帅就是好啊。上次来是陈盛杰带我来的,‘帝皇’是那些有钱人消费的地方,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是来不起这里的,每次经过也只是抬起头来羡慕的看着那些进去的有钱人,然后灰溜溜的埋头走过。感叹有钱过的就是比一般人要好。上次来我还闹了个大红脸,陈盛杰和他的那些朋友嘲笑我是个土炮什么也不懂连女人都不敢正眼看。我不服的反驳道,‘你让那些女人多穿点呐’结果引来他们的哄堂大笑。我不否认我在漂亮女人面前是有点怂,我想这也是我二十多年里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
冉尽从一进来就皱着眉头,我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地方,赶紧问他道:“你确定是这里吗?这么多人怎么找。”
“这是污秽,丑恶聚集的地方,鬼怪夜晚喜欢来的地方,容易找。我拔了你朋友的头发,他身上有那东西的气味。”冉尽说着从裤包里掏出一小骷髅人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诧异的问:“你不需要吗?”
“不需要,一个小时后,骷髅人会带你找到我,我们分头找吧!”
“嗯,好。”我点了点头,严肃的对冉尽回道。
我们在一楼分了手,大杰跟我说过‘帝皇’的构造,它有五层上面三层底下两层,上三层是做生意的,下面两层听陈盛杰说是干不干净勾当的不对外人开放,有人专门持枪守在门口不让外人进入。刚才看到冉尽向楼上跑去了,那么,我想着心里就按耐不住的想去看看,我趁没人注意闪身进了向外面挂着免进牌子的楼口,下面很安静我即使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可楼道里还是能听到细微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楼道里很昏暗我下了楼,探出脑袋看了看我没有看到持枪的人,过道里一片静寂。我的前后是两扇紧闭大门,它们都离我很远,过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只有紧闭的门口挂着两盏萤火大小的灯泡,照射的范围很小很小。
我为我大胆的行为擦了把汗,这里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过道灯一开,你就是个活靶子。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一手捂住了我的嘴,我脊背一凉,难道被抓住了,冷汗不住的往下躺。奇怪的是那只手在颤抖,难道另有人进来了。就在这时一阵蹑手蹑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那是从前面那到门传来的。一扇门打开了又关上,过道里响起皮鞋走路的声音,这声音突然停止了。我大胆的往外倾斜了点,朦胧中看见离我不远的地方,蹲着两个人。一个打开了一支手电筒,这两人又黑又壮,满脸凶悍。他们手里拿着象黑管子似的东西,当他们粗鲁的扔在地板上的时候居然发出来金属的声音,他们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东西摆弄着,我的目光瞬间落在那泛着亮光的东西上,我终于知道这两人是在干什么了,他们在组装枪。他们同时拉开枪膛,把子弹放了进去,啪地一下推上枪栓。站了起来,关了手电筒径直走了过来。老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枪。
“老大吩咐了,进去之后他一使眼色就开枪。”一个粗嗓门的男人说道。
还好这两人是奔着任务去的,没仔细看楼口背墙蹲着的人。两人说着话就要走过我的时候,就在这刹那间,用手捂着我的人象饿急的野狼似地向猎物背上扑了过去。有一个大汉被当场打晕,另一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向他扑去的人的脖子。不管是敌是友,我也冲了上去,捡起地上的枪照那大汉头上重重的来了一下,见大汉倒地,被掐的那人拉起我的手立刻跑上楼,背后立马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追来了。那人拉着我冲了出来,混在人群中进了一间包房。进了卫生间,那人把门锁了,我这才看清楚他长什么模样,一张看上去只有十多岁的娃娃,顶着一个大光头。
“你大爷的不是在山上当和尚吗?”我看着面前的人不可思议的道。
可那人完全不理我,走到卫生间的窗口,拉开窗子探头往外看。我心里暗骂,妈的,老子认识的怎么都是些长着嘴却不说话的人。
“‘咚咚咚’,查房。”一个嘹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我心道,糟了,追的这么快。再回头去看窗边,人呢!我两三步跨道窗边,扒着窗台看,只见那秃子已经顺着管道滑到了一楼,看着二楼窗户里的我咧嘴笑了笑便跑走了。
“妈的,别让老子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