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旺财见儿子被打死,并跪下求饶说:“好汉,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和家人的性命吧!”汪大爷蔑视地看了查旺财一眼说:“你现在才知道向我求饶,可是,当年我父母向你求饶的时候,你对他们产生过一丝丝的怜悯之心吗?你不仅抢去了我家仅有的一点粮种,还杀死了我父亲,我母亲也被活活饿死。不但如此,村里的乡亲们也被你杀死了不少人。”这时寨中的乡亲们闻迅都来到地主家的庄园,听了恭义成的话一齐愤怒地喊:“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查旺财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并请求说:“大爷,好汉,我过去做了坏事是该杀,但我请求你要杀就杀我一个,我老婆、女儿无罪,你就行行好,放过她们吧。”恭义成想了想说:“你女儿我可以饶她不死,但你老婆跟你一样,都是蛇蝎心肠之人,活着只会继续坑害百姓。来人那,将查旺财和他老婆绑了!”众人听令,马上将查旺财和他老婆五花大绑捆了起来。接着恭义成问查旺财:“姓查的,你和你老婆马上就会被处死,在你们死之前我允许你们选择一种死法。说吧,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老婆,别害怕,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死了咱们到那边不是又在一起了,想想咱们这也是因为过去做了很多坏事,才遭到的报应。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今天咱们遇到了钟魁,不想死也得死,你急也没用。快快想想咱们应该怎么个死法!”胖女人听了丈夫的话,清醒了不少。她闭上眼睛说:“五马分尸、吊死、活剐、药死、枪葬、砍头这些我都不想要。”“那你想咋个死法?”“咱们俩要死得完完整整,安安静静的,就睡到棺材里死吧!”“好,老婆,咱们就一起睡到棺材中去死!”查旺财将自己老婆的想法又告诉了恭义成一遍,恭义成听了说:“好,我就成全你们俩,让你们死在棺材里,来人!将他（她）俩身上的绳子解了,让他（她）们睡到棺材里去!”众兵听令马上到后院将查旺财早已准备好的两口棺材抬到前院,打开棺盖。查旺财夫妇知道大限已到,抱头痛哭。“别哆嗦了,快睡下去吧!”恭义成手下弟兄大声喝斥道。查旺财夫妇无可奈何,只好乖乖睡到棺材里。恭义成下令将棺盖盖上,并在盖上钉上了木闩、铁钉。查旺财夫妇就这样被活活闷死在棺材里。恭义成替自己和父母报了仇,然后带着弟兄们继续打家劫舍、杀富济贫。两年后队伍发展到两百多人。如今这姓恭的竟然目中无人,开始抢慰迟大人的盐场了。”
李荣宾听完汪大爷的故事,不无感慨地说:“此人出身贫寒,少年时,饱受人间苦难,长大后却能奋发图强,拉起一帮穷兄弟,抢夺富豪横行无忌。在咱们恩乐山也算得上是一条好汉了。这次咱们进按板井,他虽然用强兵霸占了盐场,并狂妄地要和咱们再比武,比枪法。可他没有想到,我们手下的兵马比他更强,所以我想:要夺回盐场,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李恩宾自信地说。
慰迟宴宾听了李荣宾的话,提醒说:“亲家,此次你们去按板井,千万不可轻敌,那汪大爷手下可是有两员虎将的。一个名叫顾虬龙,一个名叫自正雄。此二人曾经跟一个从四川峨眉山来的和尚学过三年的武功。二人武艺高强,枪法精准,绝非等闲可比。这回攻占我家盐场,原本汪大爷并无此意,就是此二人自持一身好武艺,好枪法,在背后怂恿才使汪大爷下决心带兵做成此案的。”
李荣宾听了慰迟大人的话点头说:“亲家提醒得是,我此次进山一定会谨慎行事的。只是在我离开这几天,你一定要在家里好好养伤,健康才是头等大事啊!”
“放心吧,我相信慧空师傅的医术,等你回来,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慰迟大人说到这里转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慰迟培汉说:“侄儿,你熟悉情况,这次行动你继续跟我亲家去吧。”“好,叔叔,我一定去,配合好团长的行动。”慰迟培汉坚决地回答。慧空师傅也在一旁笑着说:“徒儿放心去吧,慰迟大人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慧空有把握地说。
慰迟大人来到李荣宾庄园的第二日,李荣宾并召集手下弟兄来到堂屋议事。李荣宾坐在靠西北的太师椅上,靠东坐着陆冰罕、李有贵、陶二、谢林安、柴锦堂、李琨、石文武、李启会、罗俊清；靠西坐着普天寿、卢永贵、龙增贵、江双、岳从正、陈子凯、李帮主、陶国忠、刀定宽、慰迟培汉。
杜氏带着小儿子和女儿在自己的闺房中休息,而小窦氏看到李荣宾带着这么多弟兄到堂屋商量事情,并赶忙来到厨房招呼两个丫环说:“菊香、兰香,你们俩快拿上杯盘、茶叶、开水去上面给客人们倒茶。”丫环不敢怠慢:“是,奶奶!”边答应边行动起来,凤珍、德珍、秀珍、祥珍、玉珍几个女儿,叽叽喳喳闹着进来,帮着两个丫环又是拿盘又是拿茶叶。不过她们到也规矩,不敢随丫环到堂屋去。因为她们知道,一旦爸爸和他的弟兄们商量事情之时,她们是不宜去打扰的。所以她们在厨房玩了一会就到寨中和那些村民的孩子们玩儿去了。
李荣宾看着两个丫环进来给每个弟兄都倒了茶水,规矩的去屋外侯着,开始布置任务:“各位弟兄,你们之中不少人恐怕都已经知道了,我亲家慰迟大人的按板井、磨黑两个盐场被一名叫恭义成（人称汪大爷）的人给霸占了。前几日,我亲家知道情况后立即带领几十个兵丁去按板井与恭义成交涉赎要,可那位姓恭的非但不还,还摆下擂台要我亲家及部将与他及手下比武、比枪法,谁赢了盐场就归谁。比赛结果我亲家及部下都输了,回来时手臂还被仇人暗算受了伤。不过,这姓恭的也真是个怪人,不知耍什么花招?我亲家离开时,他说再给我亲家一次比赛机会,同时滇中各县有志者均可参加比赛,谁赢了盐场就是谁的。如果我亲家赢了,他也仍然会将盐场赔还给我亲家。如今,我亲家因为受伤等原因不能再次参加比赛,他并将此次决赛的任务交给我,并承诺盐场赢回来后,将来由我经营管理。所以我请大家来替我出出主意,助我一臂之力。当然此次比赛不仅需要对付汪大爷一伙,还要以附近几个县来的能人交峰,要夺回盐场也恐非易事啊!”“三哥,不必多说”柴锦堂快言快语,“我们都是你的部下,你只要说是明天或者后天走,我们马上就可以跟着你行动,毫不含糊!管他是什么地方鸟人,我们照打不误。何况我们还有陆军师这个王牌,一定能取得这次比赛的胜利。”
“锦堂说的对,你就下命令吧,我们马上就可以跟着你出发。”普天寿接着说。
大伙也一齐说:“对,只要你一声令下,就可以出发!”
这时,一直在一旁听着李荣宾和大家说话的陆冰罕说:“大家决心跟着团长干,这很好,不过,这次行动,单我们这十几位弟兄行动还不行,我们还得多长一个心眼,比赛我们即并能赢!但肉体之身总挡不过子弹,因为我们的对手汪大爷可能不会对我们下狠手,但他背后的顾虬龙和自正雄二人可能会怂勇他下狠手。所以我们要做好应变准备,以防不测。为此,在座的各位开完会并回去召集这段时间回家务农的弟兄们,来此集合,准备向按板井出发。同时,我们还应该派一个人去下战书,让汪大爷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到达按板井与他进行比赛,去送挑战书的人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侦察对手的动向,尽量搞清楚除了进行决赛以外他们还有何别的动机和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