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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按板争雄、慧陨情盗(7)


  小窦氏、杜氏带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在关帝庙祈祷完后,不想就此回家去休息,凤珍说:“妈,咱们到四婶家玩一会再回去吧?”“好,妈听你的。”然后她瞅着杜氏说“妹妹,到她四婶家玩一会再回去也不迟。”杜氏点点头:“走吧,姐姐,我们到她四婶家玩一会再回去。”于是两个女人并带着几个女儿叽叽喳喳地叫嚷着向李有贵家走来。此时,李有贵家院中,三个年青的儿媳:郭氏、刘氏、施氏正在院子里陪自己的孩子玩耍。郭氏:延安之妻,老厂戈启莫人,中等身材,头上编着辫子,长得丰满壮实;刘氏:和安妻子,县城老县委会后面就是她的出生地,她长得好看,也编着短辫,但个子却要瘦小些;施氏:世安之妻,老厂依施河人,长得不仅漂亮而且个子又高又苗条,头上编着两个长辫。郭氏带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大女儿六岁,小女儿才二岁多,刚学会走路,她拉着小儿子在院中来回走着玩;刘氏有一个两岁多的女儿在身边,肚子有些凸出,似乎又已经怀有身孕了;施氏抱着才出生三个多月的女儿和刘氏一起坐在一条长凳上。她们看到小窦氏、杜氏带着几个孩子来到家里,又听到凤珍等几个姐妹大嫂、二嫂、三嫂的喊得那么甜,都站起来笑脸相迎。“几个妹妹好开心呀,你们一家人都去那里呀?”郭氏笑问。“我们和两个妈妈一起到关帝庙中烧香祈祷去。”凤珍连说带笑地去抱起郭氏的小儿子在怀里,拿一朵杜鹃花给他逗乐。李有贵老婆张氏听到外面吵闹声,知道是两个三嫂和侄女们来,赶快笑着迎出来,说:“两个嫂子,侄女们来得正好,我正要让美兰去喊你们上来吃东西呢。”“她四婶,我们才吃了中饭,三天两头在你家吃这吃那,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对呀!姐姐说得对,我们才吃了饭,肚子里的食物还没有消化呢。”杜氏也附合说。“我说你们俩今日怎么变得跟外人似的,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咱们两家历来都是患难与共,福苦共享的一对兄弟,咱们家能有今天的这点生活,还不是全靠三哥照着,所以呀你们是不能说这些客气话的。不管你们吃过没吃过,在一起就图个热闹,这些年咱们早就不愁吃穿了,谁能吃得下多少。”说完,家丁、丫环早将桌凳抬到院中支好,然后凤珍、德珍、祥珍、玉珍帮着从灶屋中抬出做好的凉粉、米线、油炸洋芋(土豆)饼、锦平腌菜、傣家腌肉、腌酸辣豆半酱、自酿糯米甜白酒、红糖水煮鸡蛋等。看着满桌诱人的食物,所有大人孩子们都高高兴兴地围拢过来了。“孩子们,你们想吃啥自己动手啊!”张氏笑着说。于是大家有的拿碗筷、有的添米线、有的添凉粉、有的去锅里添糖蛋、有的添油炸洋芋饼。这时,德珍也从家里上来加入了这次吃午餐的行例。大家稀里哗啦吃得不亦乐乎。

  虽然今天是初春二月天气,但恩乐山西牛岭气候仍然很凉爽,寨子附近、山岭上到处开满了杜鹃、山茶、白梅、野樱花等,真可谓天气宜人,鸟语花香啊!这些自然景色使西牛岭李家更加显得团结和睦,其乐融融。

  张氏(李有贵之妻)年近四旬,头戴彝族青包头,紫色宽圆脸,长得丰满富态,高大壮实。她身着一身彝族女装,足穿一双宽大绣花布鞋。提起筷子捻了个洋于饼去碗里蘸了点酱,边吃边说:“两个嫂子,你们俩每当三哥出远门你们都会带孩子像过去大嫂一样去庙里烧香,向玉帝、菩萨祈福。我们家呀,个个都是懒虫,叫他(她)们去,他(她)们谁都不想去,所以我也只好在家里或去祠堂里对着神龛烧烧香纸,默祈一下而已。我们得向你们二位嫂嫂学习呀!”“姐姐,你呀还是别说向我们学习的话了,我们哪里承受得了这‘学习’二字。到是你一个人操持着一大家子人的生活,已经够累的了,还要腾时间去神龛前烧香祈祷的,实在难得啊!”小窦氏边吃洋芋饼边说。“我们平时不也像你一样在家里或去祠堂里烧香祈福的。只是今日我听孩子们说慧空师傅病了,加上荣宾他们此次行动非比寻常,所以我们俩才商量着去关帝庙中祈祷,顺便看看慧空师傅的。”杜氏接口说。“哦,慧空师傅生病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样,他老人家没事吧?”张氏关心地问。其他几个儿媳边吃东西边注意地听着她俩讲话。“我看师傅气色还算好,估计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点感冒发烧而已。”

  这时,张氏忽然想起这几天一直生病的二嫂说:“美兰,快添碗糖鸡蛋端到二哥家去给她吃。自从半年前二哥(李有华)病逝后,二嫂孤身一人生活,女儿又嫁人了,我们得时常关心关心她的生活。”小窦氏笑着说:“嫂子,美兰,别添了。二嫂今天一早就被女儿、女婿聂进章接去了,现在恐怕早就到广家寨了。”“哦,早上好象老四跟我说了一下,唉,你看我这记性,还不怎么老的人,咋就一点记性也没有了呢!”“妈,不是你没记性,颂安也没跟你说过这件事,是你还不知道二大妈去女儿家的事。”大儿媳郭氏笑着说。“唉,儿媳,我是有些昏头了,延安、和安、世安都去南洒看赌场去了没回来,我还叫美兰下了那么多米线、鸡蛋,这回你们都得多吃点。美兰,去喊一下慰迟大人、老四、兰香、菊香他(她)们也上来吃点。”凤珍接口说:“亲爹吃了早饭就去河边街访友去了,还没回来呢。”美兰听完凤珍讲话,放下碗筷,飞也似地向李荣宾庄园奔去。不多一会,美兰带着兰香、菊香上来吃米线。“奶奶,四公子说他不想吃,也不上来了。”“不上来算了,兰香、菊香,想吃什么你们自己添,别客气啊!”小窦氏、杜氏和几个孩子在四嫂家吃了好一阵,又闲聊了一阵,才慢慢回到自家庄园休息。

  李荣宾在按板井和新认识的朋友玩了两日,安排些弟兄守护按板、磨黑两个盐场,然后带着李思哲、王化云、金绍明、李梦才、苏理忠、许昆峰、阵应恒、师宗明等几个自己手下、新认识的朋友和兵丁返回了恩乐山。回到西牛岭庄园后,李荣宾不免杀羊宰牛招待自己的这些部下兵丁和新认识的朋友。晚上吃饭喝酒的时候,李思哲、王化云、金绍明、李梦才、苏理忠、许昆峰、陈应恒、师宗明、陆冰罕、杨团总、李帮主与李荣宾同在堂屋中就餐。其他手下小头目们被安排在院中几张桌子上就餐,兵丁们则去东面祠堂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