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搡着身上的裴逸晨,大叫道:“你出去,我疼!”
“嘘,你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会疼?好了,我会轻一点,你别紧张,放轻松就好。”裴逸晨放缓下进攻,却没有出来,俊脸上的表情又邪气又帅气。
“出去,你快点出去!”左筱曼一边用粉拳在裴逸晨肩头捶打,一边在心里臭骂这真是一只野兽,怎么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要知道他们现在还在沙发上。
“你真的好吵。”裴逸晨以绝对的强势捧住了左筱曼的双颊,一个法式热吻停止了她所有的抗议,一切归于平静,除了衣服剥落于地的轻响和随之而来的猛烈撞击声,“啪啪啪……”
夜已深沉,皎月高挂。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星光璀璨。
如银的月光洒入宽敞的豪华房间内,这时,躺在柔软舒适Kingsize大床上的人儿动了动。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引得她峨眉微微蹙起,左筱曼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着身体睡在一个黑白相间色装潢的大房间里,不用猜她也知道这里是裴逸晨的房间。
说什么他会轻一点,但真的做起来完全不管不顾,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可以让裴逸晨真的这么对她。
左筱曼懊恼不已,刚才****相缠的情色画面全都浮现在她脑海中,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浴室的大玻璃镜前,即便是在这张床上他们都曾相缠在一起。
左筱曼拧眉,想到当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双颊不由得绯红,难道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他们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无数个第N次吗?
要知道在骨子里他并没有接受裴逸晨,她是为了弟弟的前途,为了生米煮成熟饭的既成事实,才委屈答应嫁给他,可是,到了如今,她却在享受这种鱼水之欢。
难道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能撩拨起她的****,就都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俘获她的肉体吗?
那她岂不是与妓女、****没什么两样?
这个念头一在左筱曼脑中浮现,立即引得她浑身一颤,使她不仅讨厌裴逸晨,更加讨厌自己。
正在左筱曼将面颊埋于枕间懊恼之时,一支古铜色的结实手臂突然从她身后探过来。
裴逸晨长臂一伸就将左筱曼卷入怀里,他寻了那柔软的唇瓣吻去。
两个月没见面,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行动,这一夜,他真的没办法简单消停。
“不要。”左筱曼正在那里懊悔自己的“****”,又怎会再让裴逸晨得了逞,她甩开身上缠人的手臂,借着赤溜的身体很快滑下了柔软的大床。
裴逸晨完全没有想到左筱曼会突然甩开她,更没想到她会突然跑下床,听着那窸窸窣窣似乎正在穿衣服的声音,他按开了床头的睡眠灯。
果然,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看到左筱曼正在床边穿衣服,内衣已经穿好,此刻她正在给自己套上长裙。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裴逸晨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