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左筱曼见裴逸晨不说话,放下手里刚洗干净的盘子。
“没什么,就想和你这样在一起。”
听着裴逸晨温柔如水的声音,左筱曼心头怪异的情绪又起,她已经习惯了过去裴逸晨横行霸道的样子,像如今温润的男子,总是引得她心旌摇动。
为了不被心绪左右,左筱曼又拿起一个瓷碗清洗用以分散注意力,心想也许是裴逸晨跟逸云哥哥长得有八九分的相似,所以他很温柔地待她,总会让她产生错觉,以为面前的人是逸云哥哥。
唉,裴逸云,对左筱曼而言,这个人已成为她心中的禁区,总令她黯然神伤。
“今晚,留下来陪我吧。”裴逸晨在左筱曼耳边轻声蛊惑道。
今晚留下来?左筱曼心头又是一颤,还来不及弄清楚这颤颤的感觉是什么,下一秒,她手里的瓷碗一不留神从手中滑落,紧接着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稀里哗啦。
“怎么这么不小心?!”裴逸晨的暴躁性子又起。
“手滑。”左筱曼连忙俯下身,想要用手捡起破瓷碗片。
“当心。”看着锋利的瓷片,裴逸晨出声警告,但为时已晚。
左筱曼的手指瞬间出了血,鲜红的血液顺着芊芊玉指滴落在地板上,来不及拿医药箱,裴逸晨只得牵着左筱曼的手在冷水下止血,然后取来药棉替她擦拭、包扎。
看着裴逸晨专注认真的样子,左筱曼不由得想,若是从前,这裴大土豪肯定是一边臭骂她不长眼不小心,破了活该,可如今,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行动。
恍惚间,她有一种错觉,面前的裴逸晨不再是裴逸晨,而是她的逸云哥哥。
可是,裴逸云已经成了她永远回不去的过往,一瞬间,泪水在左筱曼眼中汇聚。
“怎么,这么一点疼你就受不了?”裴逸晨抬眼看她,有点取笑左筱曼的意思,抽空还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拭去,安慰道:“我会轻一点,一会儿就能包好。”
看着手指像打了补丁般的创可贴,左筱曼轻声说了句“谢谢”。
裴逸晨得了左筱曼的道谢,却不愿放手,而是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轻轻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挺身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但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随即撤离开。
看着那如火的黑眸,左筱曼心中一颤,她想把手从裴逸晨掌间收回,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转瞬间,她即被仰面推倒在沙发上,裴逸晨起身覆了上来。
“筱曼,筱曼……”裴逸晨不停在左筱曼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
情思朦胧间,左筱曼只知道裴逸晨不停地在吻着她,那吻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澎湃地激情,让她压根没有多少工夫去思考,只觉得自己在失控,热血直冲她的大脑,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意识支配。
“嗯——”左筱曼闷哼了一声,腿心中间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