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好好照顾人家。”甘欣静举双手赞成,要知道自从看到裴逸晨为左筱曼做了那么多牺牲之后,她已经彻底成为裴逸晨的粉丝,当然是鼎力支持。
夜晚的凉风吹来,轻拂起左筱曼脸颊旁的碎发,在奔向裴逸晨公寓的路上,她原本烦躁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一切顺其自然,仿若心之所归。
******
城市霓虹闪烁,街道车水马龙。
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贸区屹立着一座高耸的建筑物,能在这里拥有一间产业将是尊贵身份的象征,已经回到家的裴逸晨正站在楼顶露台,他手拿一杯红酒遥望远方。
夜幕如练,星光与霓虹同辉,大地仿佛被银色笼罩。
刑事警察大学的坐落方位正在他面前十一点的方向,裴逸晨站在家里就可以看到那学校门前的恢宏建筑物,而左筱曼每日上学放学都会从那里经过。
远离了聚光灯,远离了他所钟爱的艺术事业,在大多数人眼里,他的行为仿佛是自杀,但只有罗杰斯先生能理解他,谁人没有年轻过,追求爱情的道路没有对与错。
“老师……”裴逸晨拨下了恩师的电话。
他认为有必要将娜塔莎的事情事先向恩师汇报一下,没想到电话那头,恩师罗杰斯先生听完他的叙述,只是笑了笑,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着,你也不必因为娜塔莎是我的女儿就处处让着她,是该让她得到一点教训的时候了。”
裴逸晨挂上电话,心里轻松很多,世间难得知己,罗杰斯先生不仅是他的恩师,更是他的知己,他不想因为娜塔莎而让他和老师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叮咚!”裴逸晨刚喝下杯中最后剩的一点红酒,他的门铃即被人按响。
这么晚会是谁来登门造访?
裴逸晨纳闷地放下酒杯,从二楼露台来到了一楼。
拉开门,裴逸晨即见到浑身酒气熏天,满脸赤红的娜塔莎,她腿脚不稳地站在门口。
“你——”
“裴逸晨。”
还没等裴逸晨开口说话,酒醉神志不清的娜塔莎就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喂,你醒一醒!”裴逸晨摇晃着娜塔莎,可压根不管用。
“裴逸晨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
娜塔莎迷迷糊糊提着拳头捶打裴逸晨的肩膀,满口胡言乱语道:“我在为你出气,你却打我,还威胁我,呜呜。”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裴逸晨跟一个酒醉中的女人没办法讲道理。
看了一眼门外空荡荡的走廊,他总不能把娜塔莎完全不近人情地丢在门口,只得将她领进屋。
“呕,唔——”谁知,娜塔莎刚一走进门口,就吐了一大口在裴逸晨的衣服上。
“OMyGod!”从娜塔莎口中吐出的污秽物带着刺鼻的酒气,熏得裴逸晨几乎睁不开眼睛,再加上他生性爱干净,这种状况简直就等于他身上长了跳蚤。
将醉酒的娜塔莎扔在沙发上,裴逸晨张开双臂,屏住呼吸,郁闷地奔进浴室。